第159章 離音再戰大白蛇
孟梵音和炎離也沒有真的留在城內,畢竟那兩隻的體型都不小,破壞力更是驚人,不過幾個來回,原本完好無壎的城樓以及周邊的建築都淪為了廢墟。
確定梁勝雄等人離開後,炎離才帶著孟梵音從另一邊離開,找了一個較為隱蔽又安全的地方關注著戰況。
靠在炎離的懷裡,看著離音兇猛的攻勢,孟梵音低聲道:“看來血凝丹的效果不錯,離音的修為提升了不少。”
炎離點點頭,將摟著她的手臂稍稍收緊些,這才開口道:“確實不錯,可惜效果太過短暫且後遺症不小。”
聽炎離說有後遺症,孟梵音心裡咯噔了一下,忙問道:“什麼後遺症?”
低頭看著懷裡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炎離低頭親了親她的髮旋,寬慰道:“放心,不會危及性命也不會影響它的修為,只是會稍稍虛弱些時候,休養兩日也就沒事了。”
瞬間提升修為還沒有任何後遺症,這天下沒有這等好事,正所謂有舍才有得,任何東西任何事情都有其兩面性,有好處自然也就有壞處。
聽完炎離的解釋,孟梵音剛剛提起的心瞬間放了下來,若只是虛弱兩日倒也沒關係,到時讓它在空間養著,倒也不用擔心它遇上什麼危險!
服用了血凝丹的離音和吞食了自己孩子的大白蛇,功力都有提升,只不過大白蛇原本就打不過離音,現在即使因為自己孩子的血肉而增長了不少修為,但遇上同樣提升了修為的離音還是打不過。
在毀了大半個地下城之後,大白蛇想故技重施,以裝死來逃避死神的降臨,只可惜這次它的算盤是打錯了,等它故意落敗躺在地上裝死後,離音沒有如上一次般離去,反而用兩隻利爪摁住它的身體,尖利的喙快很準的戳破它堅硬的蛇皮,將蛇膽取了出來。
張嘴正想將蛇膽吞下,不知想到什麼又停下了,就那麼將蛇膽叼在嘴上,鋒利的爪子從它取蛇膽弄出的傷口處扎進大白蛇的身體,然後硬生生的劃開它的血肉。
大白蛇吃痛,瘋狂的扭動起身體,還想回頭張嘴咬離音,只可惜它的七寸被離音的一直爪子摁著,讓它完全無計可施,最後張嘴就想朝它噴出毒液。
離音像是看穿它的打算一般,突然飛起來,翅膀猛烈扇動捲起狂風,將它剛剛噴出的毒液吹走,等確定所有的毒液都被風吹走後,它再次落下,抓起地上被它開腸破肚,已到了強弩之末的大白蛇飛了起來,等飛到一定的高度之後鬆開爪子,將它狠狠的砸在廢墟上面。
“好厲害的大鳥!”另一邊,已經逃離地下城到了入口位置的梁勝雄等人並未馬上出去,而是留在那裡遠望著下面的戰鬥,因為他們的位置較高,所以將一鳥一蛇的戰鬥看的很清楚。
見離音毫不費力的便抓起那身軀龐大的大白蛇飛到空中有將它摔下去,梁勝雄手下的人不禁發出一聲讚歎。
梁勝雄和陳靖年雖沒有吭聲,但他們的神情已經出賣了他們此時的心情,只不過兩人心中的想法是南轅北轍。
陳靖年在想,如此厲害的大鳥,若能收服它為己用,整個靈澤大陸怕是都能橫著走了。
想著的同時,眼中還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而梁勝雄則想,如此厲害的靈獸卻是孟梵音的契約獸,也幸好那小丫頭正直善良,若是個心懷歹念的人,有如此強大的契約獸,這天下怕是會更亂了。
再來說離音這邊,將大白蛇扔下廢墟後,它也沒有就此罷手,在空中繞了一圈後再次朝地上的大白蛇俯衝而去,一雙利爪對準了大白蛇的雙眼。
孟梵音的命令是將它撕碎,離音自然是照辦,當然,它更想一把火將這冷血爬蟲燒成焦炭,奈何它嘴裡叼著它的蛇膽,實在張不開嘴,只能選擇用一雙利爪,遵照主人的吩咐將它撕碎。
確定這爬蟲已經死絕,離音才再次飛起來,嫌棄無比的甩了甩爪子上沾上的蛇血,轉身朝孟梵音他們飛去,在飛行的過程中,將身形變小了不少,畢竟這地下空間有限,剛才戰鬥的時候飛的不高也沒什麼感覺,現在就發現這體型不方便了。
“離音嘴裡叼的是什麼?”看著體型小了好幾圈,卻沒有變回喜鵲大小的離音,孟梵音的目光落在它的嘴上,見它叼著一個黑黑的東西,不禁開口道。
炎離看了眼離音嘴上叼著的東西,低聲道:“應該是蛇膽,它倒是識貨。”說著低笑了聲。
要說這條大白蛇身上的有用的可不止這蛇膽,它的皮,血肉都是寶,不過,蛇皮要完整的才有用,而現在,那大白蛇連皮帶肉都被離音撕的稀碎,自然也就沒什麼用處了。
離音剛靠近,孟梵音就聞到一股帶著點苦味的腥臭味道,連忙屏住呼吸。
“主人,這個蛇膽給你。”離音用意念和主人交流了一下後,將嘴裡叼著的蛇膽放到了兩人面前,然後自己跟著縮小身形,飛到兩人身邊。
看著眼前的巨大蛇膽,孟梵音嘴角微微抽了抽,掃了眼梁勝雄等人所在的位置,有些無奈的想,這麼大個東西,在不暴露空間的存在下,她要怎麼帶走?
“他們過來了。”就在這時,炎離突然在孟梵音耳邊低語了一句。
孟梵音聞言扭頭,果然見梁勝雄等人朝他們而來,目光閃了閃,沒說什麼。
“賢侄女,炎公子,你們沒事吧?”剛到跟前,陳靖年就搶先開口,嘴裡關心著孟梵音他們,目光卻緊緊的盯著那蛇膽不妨,眼底深處藏著一絲貪婪。
離音在梁勝雄等人出現的時候,就自覺的躲到了孟梵音的袖子裡,它現在的體型只有喜鵲大小,要躲起來倒也不費勁。
見陳靖年一直緊盯著那蛇膽,孟梵音也沒說什麼,客氣的回道;“多謝世伯關心,我們一切都好。”
“賢侄女,這可是那巨蛇的蛇膽?”孟梵音剛說完,陳靖年就迫不及待的明知故問道,心裡卻也有些奇怪,這蛇膽肯定是那巨鳥弄出來的,可它為什麼會給這個小丫頭?
對啊!那巨鳥呢?怎的不見了?
想到這層,陳靖年才又響起離音的存在,當即四下張望了一番,皆為看到那大鳥的身影,不由問道:“賢侄女,方才那巨鳥呢?”
見陳靖年問起離音,孟梵音眸中閃過一絲猶豫,還是將離音從她袖子裡拿了出來,“回世伯,在這,它叫離音,是一隻五彩鳳,也是小侄的契約獸。”
“什麼?它是你的契約獸?”陳靖年失聲問道,因為太過震驚聲音變得尖銳了幾分,隨後感受到眾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才回過神來,假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故作鎮定的道:“賢侄女,你可不要誆我們,這隻這麼小,怎會是方才那巨鳥?”
愚蠢的人啊!你鳥爺爺我能自由變幻大小你不知道嗎?真是少見多怪!
聽到陳靖年的話,離音不著痕跡的朝他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
孟梵音看了手上的炎離一眼,面色不改的道:“世伯有所不知,離音能自由變幻大小,平時為了方便,都是這般大小。”
解釋完後,她再次將離音塞回袖子裡,轉移了話題,“兩位叔伯,這蛇膽你們看該如何處置?”
“這……”梁勝雄看了眼孟梵音,又扭頭看了看正欲開口的陳靖年,眼神一轉便率先開了口,配合著孟梵音轉移了話題,“陳家主,你覺得該如何處置這個蛇膽?”
他雖然也很在意契約獸的事情,也想仔細問個清楚,但不是現在,起碼等他們離開秘境之後再說。
陳靖年還想追問有關契約獸的事情,但見孟梵音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被梁勝雄打斷,暗恨的咬了咬牙,不情願的配合他們道:“那大蛇既然是賢侄女的契約獸打敗的,這蛇膽自然也是賢侄女的,要如何處置我們說了也不算啊!還是得賢侄女自己看著辦。”
他表情很平常,然而這番話讓人怎麼聽怎麼覺得怪里怪氣的。
梁勝雄微微皺了下眉,不知道陳靖年怎會擺出這種有失家主風範的態度來?不過想想他說的話也沒錯,於是開口道:“陳家主說的不錯,賢侄女,這東西要怎麼處置還是你說了算。”
“可是小侄並無儲物袋,如此大一個蛇膽也帶不走啊!這可如何是好?”孟梵音故作苦惱的說道,她確實沒有儲物袋,但她有個比儲物袋好用百倍的空間,只是不能讓這些人知道罷了。
儲物袋,顧名思義就是能儲物的一種袋子,看上去只有荷包大小,但裡面的空間卻很大,能裝下很多東西,當然,只能裝死物。
而這東西在靈澤大陸極為稀有,加起來兩隻手就能數的過來,而且一大半還掌握在八大家族手裡,其餘的自然掌握在皇室手上。
儲物袋數量如此稀少,自然是因為現在無人能造出這東西,現有的所有儲物袋皆為各家祖傳下來的。
“老夫恰好帶了,賢侄女若是信得過老夫,不如暫且將它存放在老夫這裡,待出了秘境也就好辦了。”一聽孟梵音沒有儲物袋,陳靖年眼神一亮,立刻從懷中拿出一個類似於荷包的袋子,自告奮勇的要幫孟梵音。
“那就有勞世伯了。”孟梵音絲毫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她倒是不擔心陳靖年會私吞這蛇膽,畢竟還有梁勝雄等人看著,他就算有什麼私心,怕也不敢做的太明目張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