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孟恆山夫婦服用洗髓丹
“爹孃,這是炎練的洗髓丹,他自己親自試了藥效,應該是沒問題的,你們……要不要試試?”孟梵音將手中的玉匣子開啟遞到爹孃眼前,說到最後時還是有些遲疑。
雖說是讓爹孃自己選,可她心裡非常清楚他們會怎麼選!
孟恆山夫妻二人聞言齊刷刷的看了炎離一眼又齊齊看向女兒手中的東西,神色中難掩激動,“梵音,這當真是洗髓丹?”
丹方雖然失傳已久,但這些神奇的丹藥以及他們的作用卻一直都沒消失,也有許多人花費了大量的心思去尋找能煉製這些丹藥的丹方,只可惜就如同他們一直在尋找的功法一般,全無所獲。
而現在,據說能洗髓伐經,徹底改變一個人的體質的洗髓丹就放在他們眼前,服下就有可能改變他們的身體狀況,說不定還能重新修煉,即便不能重新修煉,起碼能讓他們有個健康的身體,不至於成為兒女的拖累,也不用每天都過的小心翼翼,就怕一個不小心出點什麼事讓兒女擔心。
這叫他們夫妻怎麼能不激動?
不過激動歸激動,夫妻倆也沒有錯看女兒面上露出的遲疑神色,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穩住心緒後,俞欣蘭溫柔道:“梵音,炎離既然親自試了這藥說沒問題,你還在擔心什麼?”
“娘,女兒是擔心以你們現在的身體狀況承受不起洗髓丹的藥效。”孟梵音一五一十的將炎離服下後的反應告訴了二老。
知道女兒的擔憂後,孟恆山和妻子相視一笑,隨後看著孟梵音道:“哈哈,梵音,你也太小看爹孃了,不過是一點痛,爹孃還承受得起,我們一家好不容易才又團圓,爹孃又怎麼捨得再次丟下你們姐弟不管。”
“是啊!所以別擔心,爹孃都會沒事的。”俞欣蘭起身走到女兒身邊,握住她的手拍了拍,然後從她手裡將兩枚洗髓丹拿走,轉手遞了一顆給丈夫,而她自己則快速的將另一顆塞進了嘴裡。
“娘……”孟梵音見狀想阻止可已經來不及,只好把後面的話咽回去,將手中的玉匣子收進空間後扶著母親道:“娘,我扶您去床上。”
“好!”俞欣蘭溫柔的笑著點頭,她此時只感覺腹中暖暖的,很是舒服,至於孟梵音所說的痛苦,她倒是沒有絲毫感覺。
在妻子毫不猶豫的服下洗髓丹後,孟恆山也緊跟著服下,然後自己走到一側的矮榻上坐下,面色平靜的等著藥起效。
然而過了有一盞茶的時間,兩人卻依然沒什麼感覺,孟梵音擔心的同時也有些疑惑,扭頭看向一隻默默陪在身側的男人。
炎離見她面帶狐疑的看向自己,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低聲道:“再等等,伯父伯母現在的身體還比不得普通人,藥效說不定會慢一些。”
聽到炎離的話,孟恆山夫妻倆也笑著寬慰了女兒幾句,讓她不要擔心。
孟梵音怎麼可能不擔心?但當著爹孃的面她還是按捺住了,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平靜一點,以免影響到爹孃。
當一股絞痛自腹中升起時,孟恆山的臉色稍稍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看著一直強做鎮定的女兒,裝作若無其事的道:“梵音,我們這裡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有事,你替為父去酒窖裡拿一罈酒出來,為父已經好久沒有嘗過酒味了,現在突然想喝一口。”
孟梵音見父親一臉平靜的模樣也沒多想,點點頭道:“女兒這就命人去給您取。”
“梵音,你親自去取,隨便也帶炎離去酒窖看看,娘記得裡面藏了不少好酒。”俞欣蘭體內的藥效也開始發作了,她悄悄捏緊了身下的被褥,面上卻跟個沒事人一般和孟梵音說著話。
炎離一早就察覺了孟恆山夫婦細微的表情變化,知道他們是想支開戀人,不想讓她親眼看著他們承受痛苦時的樣子,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接過話道:“音兒,帶我去看看吧!我也想嚐嚐伯母說的好酒。”
孟梵音見爹孃都很平靜,以為藥效還沒發作,猶豫了片刻才點頭道:“好吧!我帶你去。”說著和爹孃打了聲招呼就帶著炎離轉身出去了,離開之前還交代影翎和茶姑守在院外,任何人不得進去打擾。
孟梵音剛出門,夫妻倆的表情同時一變,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盡,不過兩人都死死的咬著牙關,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在去酒窖的一路上,孟梵音始終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炎離在一旁看著也只能默默嘆氣,握緊她的手無聲的安慰,因為他知道,除非伯父伯母平安度過,否則他現在說什麼都不管用,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她身邊。
等兩人從酒窖取了酒回來,已經是一炷香後,回到爹孃院子,剛進門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屋內太安靜了。
心中咯噔了一下,孟梵音立刻快步轉進內室,一眼就看到爹孃各自躺在床上和矮榻上面露痛苦的樣子,她臉色驟變,趕緊幾步走過去擔心的喚著兩人,“爹?娘?”然而卻沒得到任何回應,只因孟恆山夫妻倆因為承受不住洗髓伐經的痛苦暈了過去。
沒有得到爹孃的回應,孟梵音瞬間亂了陣腳,站在床榻與矮榻之間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炎離頓時走過去,心疼的將人摟進懷裡,輕聲安慰道:“音兒,沒事的,伯父伯母只是暈過去了,他們不會有事的。”
“炎,他們真的回沒事嗎?”孟梵音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緊緊抓著炎離的手一臉希翼的望著他。
炎離還是第一次看到孟梵音露出這種顯得有些脆弱的表情,頓時整顆心都揪了起來,緊緊的將她抱住,低聲安慰道:“伯父伯母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不要自己嚇自己。”
“嗯,他們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孟梵音緊緊攥著炎離胸前的衣襟,將頭埋在他懷裡,嘴裡不停的呢喃著。
炎離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抱緊,無聲的給予安慰和支援,看向孟恆山夫婦的眼裡也帶了一絲擔憂。
然而這一等就是兩天,這兩天孟恆山夫妻倆一直都沒有醒過來,若不是他們尚有脈搏和呼吸,心跳也很正常,孟梵音怕是要直接崩潰了。
不過她現在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的雙眼佈滿了血絲,整個人都籠罩著低氣壓,從孟恆山夫婦昏迷過去到現在兩天兩夜,她寸步不離的守在他們身邊,滴水未進也沒合過眼。
炎離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幾次勸她去休息無果,他都想不管不顧的將她打暈算了,但想想她醒來後一定會生自己的氣,只好作罷!
原本孟梵音是想請大夫來看看的,但被炎離阻止了,讓她再等等,後來隨著孟恆山夫婦臉上的痛苦漸漸消失,他們的呼吸也越來越平穩,孟梵音也就打消了請大夫的念頭,畢竟他們都不知道在經過洗髓丹的洗禮後兩人如今的身體是個什麼狀況?萬一讓大夫看出些什麼端倪,她也難以解釋。
終於在第二天傍晚,孟恆山夫婦先後醒了過來。
“唔!”
安靜的坐在床沿守著的孟梵音突然聽到一聲哼唧聲,一個激靈扭頭看去,就見昏迷了兩天兩夜的父親已經醒來,頓時欣喜的跑過去把人扶起來,“爹,您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孟恆山還沒完全回神就被女兒一連串的問題弄得哭笑不得,他剛想開口說自己沒事,忽然問道一股極為難聞的臭味,臉色當即一變,開口道:“什麼味兒這麼臭?”
“臭?不……”臭啊!
孟梵音有些疑惑的動了動鼻子,剛想說不臭,結果就聞到一股難以形容的臭味,後面兩個字立刻被橫在了嗓子眼裡,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頗為怪異。
“音兒,伯母也醒了,讓人多準備點熱水送來,先讓伯父伯母沐浴更衣,其他的等等再說。”炎離面不改色的上前握住孟梵音的肩膀低聲提醒道,他表情平靜的就像是沒有聞到這滿室的臭味一樣。
“嗯。”孟梵音點頭應下,快步走出房間讓人送熱水過來。
炎離收回目光,看向孟恆山夫婦道:“伯父伯母,我先帶音兒回去洗漱一下,待會兒再過來看你們。”
“好!”女兒滿眼血絲的樣子孟恆山自然是看見了,點頭應下後忍不住問了句,“我們昏迷了多久?”若是昏迷的時間短,女兒絕不會是那副樣子。
“兩天兩夜。”炎離低聲回答後,快步走到孟梵音身邊,攬住她的肩膀溫聲道:“伯父伯母已經平安醒來,這下你可以放心的隨我回去了吧?”
說完也不等她的回應便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大步離開,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爹孃平安醒來,孟梵音也沒掙扎,任由他抱著離開,一直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下來,之前忽略的一切瞬間席捲而來,頓時一陣頭暈腦脹,讓她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把頭埋進了炎離的頸窩。
炎離低頭看著她臉上露出的難受表情,心疼的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腳下的步伐又快了些。
聽炎離說他們昏迷了兩天兩夜,孟恆山夫婦總算明白為什麼女兒會那副樣子了,頓時心疼不已。
“相公,你感覺如何?”俞欣蘭下床走到丈夫身邊,面帶期待的看著他問道,她雖然不知道她現在能不能再次修煉,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好了,比任何時候都要好,除了滿身的黏膩感外,其他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