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前往燕城
“範天德說一切都是新城主的主意,他想要斂財,可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是光斂財這麼簡單。”見過範天德回到所住的院子,孟梵音有些憂心忡忡的道,想要斂財有很多辦法,可他們卻選擇了霸道好不講理的方法,此舉無異是將整個天都有頭有臉的人全部得罪光了,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炎離見狀,伸手捧住她的臉,溫聲道:“好了音兒,先別胡思亂想,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去歇息,其他的明日再說。”
孟梵音望著他溢滿溫柔的眸子,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心情後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也早些歇息。”
“嗯!”炎離應了一聲,低頭在她額上親了親,溫柔的催促,“快去歇著吧!”
“好!”孟梵音沒有再逗留,點頭應下後便轉身回了房間。
炎離靜靜的站在院中,等她進入房間後這才轉身離開,他並沒有馬上回到隔壁的院子去休息,而是再次去了地下囚室。
“屬下見過炎公子。”正在拷打審問鬼宿的幾個影衛軍見炎離去而復返,忙上前行禮。
炎離對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免禮,信步走到鬼宿面前,見他昏迷著,眉頭淺蹙,回頭對幾人道:“將他弄醒。”說著退後幾步,倚靠在囚室的柵欄上,摘下臉上的面具拿在手裡把玩。
“是!”應諾一聲後,其中一個影衛軍拎著一個小水桶走進囚室,舀了一瓢水朝鬼宿潑去。
沁涼的水潑在臉上,讓鬼宿一個激靈自昏迷中清醒過來,意識剛恢復他就感覺渾身傳來鑽心蝕骨的疼,悶哼一聲後緩緩抬起頭來,見魔尊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不由喚了聲,“尊王。”
“呵!原來你還知道本尊是你們的王。”炎離聞言嗤笑了聲,上前兩步用手中的面具抬起鬼宿的下巴,冷聲道:“本尊只問一次,那三個叛徒在哪?”透著殺機的雙眸緊緊盯著他。
對上那雙充滿殺機的冰冷眼眸,鬼宿渾身的血液瞬間凝結,一股強烈的懼意自心中蔓延開來,讓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張嘴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炎離看著他雙眼中透出的懼意,眸子又冷了幾分,“不想說還是不敢說?別試圖挑戰本尊的耐心,後果你承受不起。”話落一股強大的威壓自他身上迸出,讓囚室中本就有些沉悶的空氣頓時變得壓抑起來。
鬼宿渾身一震,頓時感覺呼吸困難,胸腔悶疼難忍,五臟六腑彷彿要被這股無形的壓力給擠爆一般,張嘴想呼吸卻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他的魔力被炎離完全封住,現在就如同一個普通人類,哪裡承受得住炎離故意釋放出來的威壓?這不,僅僅片刻時間,鬼宿便又再次昏了過去。
炎離見狀不由得眯起眼眸,目光睥睨的看著他幾秒後收起威壓,將手中面具戴回臉上,轉身一言不發的離開。
若不是孟梵音有意留下的賤命慢慢問,他早就一把將人捏死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都過的風平浪靜,眼看距離司馬家秘境開啟的日子沒有多好時日了,孟梵音決定早些出發,免得錯過秘境開啟的時間。
一旦決定,孟梵音也不拖沓,立刻命人準備起來,而她自己也找到父母,將打算啟程前往司馬家所在的燕城的決定告訴他們。
孟恆山聽完女兒的話,有些擔憂的道:“梵音,當真非去不可?”和女兒的安危相比,秘境中的那些奇珍異寶根本算不得什麼!
孟梵音點頭,“爹,女兒非去不可,女兒有預感,只要找齊了墨玉乾坤戒的碎片,就一定能解開我們祖輩追尋了幾代了真相。”
“你是說?”孟恆山心裡一驚,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他們祖輩追尋的是什麼他心裡自然清楚的很。
孟梵音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爹,您想想,這墨玉乾坤戒既然是一位大能留下的,肯定不會真的只是一個芥子空間這麼簡單,裡面肯定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只是現在戒指不完整,我們無法窺知更多罷了。”
說著停頓了片刻又接著往下說道;“再則,若是讓墨玉乾坤戒的碎片亦或者碧琉珠落入其他人的手裡,後果怕是不堪設想,女兒雖不敢說毫不貪婪這些東西,但至少能保證不用他們來做壞事。”
不管是碧琉珠也好,墨玉乾坤戒也罷,都是這世間罕見的東西,先不說墨玉乾坤戒,單說碧琉珠,它的傳說一直在民間流傳著,一旦有人證實這傳聞中的東西真實存在著,並且宣揚出去,到時不用魔族出手,這天下便會因碧琉珠現世而大亂。
對於女兒的品性,孟恆山自是不會懷疑,沉吟了半響後重重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道:“為父擔心的不是你會用它們來做壞事,而是擔心你個人的安危,如今爹孃和小優乃至整個孟家莊都得靠你,你若是出了半點差錯,你讓我們如何是好?”
孟梵音聞言動容道:“爹您放心,女兒一定會平安回來。”
孟恆山本來也沒想能阻止她前去,見她態度堅定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而叮囑道:“梵音,為父還是那句話,凡事以自身性命為重,其他的不過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強求。”
“女兒記住了,請爹爹放心。”孟梵音神色認真的應下。
得到女兒的保證,孟恆山也算是鬆了口氣,點點頭道:“記住便好,打算何時出發?”
“明日一早便啟程!”
“好!”
——
第二天一大早,在父母的再三叮囑下,孟梵音一行這才離開孟家莊踏上去燕城的路途。
這次除了炎離外,孟梵音只帶了三個人,風影和他手下的兩個人,分別叫影七和影十,在影衛軍中實力拍在前十的兩人,長的很是平凡,若是脫下身上的黑衣換上粗布麻衣,丟到人群中怕是就找不到了。
而這樣的人,最適合的便是做刺客或者打探情報的事情,因為他們太過不起眼,不引人注意,這樣的人往往最讓人防不勝防。
孟梵音這次只所以就帶了這麼幾個人,是因為她去秘境的目的明確,就是為了墨玉乾坤戒的碎片和碧琉珠,人帶的多了反而不利於行事。
天都城距離燕城有著千里之遙,坐馬車前往最快也要半個月左右才能到,騎馬最快也要七天左右,當然,若是御靈前行,那就要看個人修為了。
孟梵音並不想將靈力浪費在趕路上,再加上時間還算充裕,所以他們一行人是騎馬去的。
經過幾日的長途跋涉,一行人才風塵僕僕的來到燕城。
燕城的環境和天都的環境有著天囊之別,一個黃沙漫天一個青山秀水,雖說燕城也有山有水,但更多的確實沙漠黃沙,一旦風起,整個燕城便被籠罩在漫天黃沙裡,然而燕城並不因為這漫天黃沙而變得貧瘠,反而因為燕城的地理位置,成了對外通商必經之地,燕城也因此變得富庶。
“看來我們運氣不太好,剛巧趕上風沙天氣。”孟梵音騎在馬背上,望著前方整個被黃沙籠罩著的燕城,低低的感嘆了一聲。
他們一行五人,從進入燕城地界開始就將渾身上下裹的密不透風,唯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與他們同樣打扮的人不少,應該說只要是來到燕城的人,都是這副打扮,尤其是這種風沙天氣,來往的人裹的更加嚴實。
“小姐,我們還是趕緊進城的好,沙塵暴要來了。”風影往了一眼黑沉沉的天邊,策馬走到孟梵音身邊道,上一代令主還在時,他曾隨他來過燕城一次,恰好遇到沙塵暴,因為沒有防備,險些把命丟了。
孟梵音點點頭,“進城!”說著率先策馬往城門奔去。
炎離和風影三人隨後跟上。
進了燕城,孟梵音就發現街上人少的可憐,想著可能是沙塵暴即將到來的緣故便沒有太過在意,走到一家客棧外面便停了下來,見他們店門緊閉,扭頭吩咐道:“影十,去敲門問問還有沒有客房?”
“是!”影十應諾一聲,利落的翻身下馬上前敲門。
影十剛敲了兩下,門就被開啟,從裡面探出一個同樣包裹的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外面的腦袋,那雙眼睛鼓溜溜的轉悠著打量了孟梵音幾人一圈,才開口道:“幾位住店?”
“是的。”影十客氣的點頭回道,同時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遞了過去,“請問可還有客房?”
“有的,幾位請進。”那人一見到銀子,眼睛頓時一亮,伸手將銀子挖過去揣進懷裡後將門開啟走出來,熱情的招呼幾人進去,“外面風沙大,幾位客官快裡面請。”說著主動上前幫幾人牽馬。
孟梵音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風影,等炎離到了身邊後這才抬腳往裡走。
一走到孟梵音身邊,炎離就自然的牽過她的手,然後跟著她走進客棧。
“掌櫃的,要兩間上房一間普通房間。”一走進客棧,風影就對櫃檯內正在撥弄算盤的長的胖乎乎的中年男人道,隨便將兩錠銀子放到他面前的櫃檯上。
“好勒!小狗子,帶幾位客官去房間。”掌櫃的一看到銀子,頓時變得眉開眼笑,態度也變得殷勤了許多,將兩錠銀子收入懷中後取下三個房間牌子遞給方才給孟梵音他們開門的那人說道。
“知道了掌櫃。”被換做小狗子的店小二解下頭上纏著的布,露出一張有些還算清秀的臉,一臉機靈的應了聲接過牌子後,熱情的給孟梵音幾人帶路,“幾位客官請隨小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