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救出被囚禁的爹孃
周圍難聞的氣息令孟梵音幾欲作嘔,但想到爹孃可能就在裡面,她便硬生生的忍住了,端著油燈走進裡面,一眼便看到對面牆上被鐵鏈牢牢鎖掛在牆上的人,對方垂著頭看不清長相,身上的衣衫破爛不堪幾乎不遮體,身上傷痕縱橫交錯,有的看上去像是剛弄上去的還在冒著血珠,有的早已經結疤,有的則以及開始發膿潰爛。
被鐵鏈鎖著的四肢更是瘦的只剩下一層皮,皮下的骨骼清晰可見,總之是慘不忍睹。
“爹?”孟梵音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嘴裡低聲呼喚著,心臟陣陣揪疼著。
牆上的人並未回應孟梵音的呼喚,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孟梵音不禁有些著急起來,就想上前檢視他的情況,走了兩步這才發現旁邊還放著一把鐵椅,鐵椅上同樣鎖著一個人,那人同樣垂著腦袋看不清臉,但從身形上便能看出是個女子,而她身上也如牆上之人般慘不忍睹。
孟梵音瞳孔猛地一縮,再也顧不得太多,幾步走到椅子前面,將油燈往扶手上一放便急切的捧起眼前人的臉檢視。
她雖急切,動作且小心翼翼,將眼前人散亂的頭髮拂開,看到那張雖然消瘦的過分卻依然如記憶中一般美麗的臉龐,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顫抖著聲音喚道;“娘!娘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梵音啊!”說著輕輕搖晃著眼前毫無反應的母親。
聽著孟梵音帶著哭腔的顫抖聲音,炎離頓時心疼了,直接將那兩人解決之後,快步走到她身邊,溫聲安慰道:“音兒,別哭了,先將伯父伯母放開再說。”說話間他一把捏住捆著孟梵音母親的鐵鏈,灌注靈力用力一扯,只聽鐺的一聲,那有成人拇指粗細的鐵鏈便應聲而斷。
被炎離這麼一提醒,孟梵音才瞬間冷靜下來,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蹲下弄起她腳上的鐵鏈。
炎離扯開孟母身上的鐵鏈後,又走到孟父跟前,以靈化劍斬斷鎖著孟父四肢的鐵鏈,同時上前一步穩穩接住他倒下來的身軀,將人打橫抱起後轉身對著孟梵音說道:“音兒,先帶他們出去。”
“嗯!”孟梵音回頭見他已經救下父親,應了聲小心將母親抱起來,轉身快步離開這充滿了難聞氣味的牢房,在路過那兩個看守他們的人時,腳步不由得頓了頓,見他們七竅流血早已身亡,便不再停留,抱著母親往外走。
“現在這裡看看伯父伯母的狀況。”兩人抱著孟父孟母來到孟慶山的藏寶庫,炎離回頭對孟梵音說了一聲後,小心的將孟父放到一個箱子上,扶著他的頭靠穩之後檢查起他的傷勢。
孟梵音亦是小心翼翼的將母親放下,看著她身上重重疊疊縱橫交錯的傷痕頓時心痛如刀絞,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她已經分不清面對眼前人時這洶湧的感情是來自原主留給她的記憶還是源自她本身,她只知道她現在好心疼好難過,恨不得立刻去殺瞭如此傷害他們的人。
一邊掉著眼淚,孟梵音一邊用手帕小心翼翼的給母親擦拭臉上的髒汙。
“唔!”就在這時,一直昏迷著的孟母忽然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恢復意識的瞬間她便聞到了一股久違的胭脂香,還感覺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滴落在身上帶來一絲絲涼意和刺疼。
還不等她去探個究竟,就感覺手腕被人捂住,緊接著一股暖流自手腕湧入體內,那股暖流緩慢的遊走在體內,瞬間減輕了她身體上的疼痛,讓她原本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神智也跟著恢復清明,在看到有別於那間囚牢的環境時,她心裡猛地一驚,下意識便掙扎起來。
“娘,您醒了?”正握著母親的手腕用靈力探查她身體狀況的孟梵音感覺到她的掙扎,一抬頭就對上一雙充滿了警惕的眼睛,當即驚喜的低撥出聲,見她看著自己不說話,以為她是不認得自己了,連忙說道:“娘,我是梵音啊!您的女兒梵音,您不認識女兒了嗎?”
“梵,梵音?”孟母看著眼前人以為自己在做夢,她竟然看到了她的寶貝女兒,一時間愣愣的看著她忘了反應,嘴裡輕輕呢喃著她的名字,眼眶也跟著變得溼潤,她想伸手摸摸她看是不是真的,可努力了半天,別說抬起手,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是女兒,娘,對不起,女兒來晚了,讓您受苦了。”梵音見母親流淚,連忙伸手為她擦掉眼淚,她自己的眼淚卻跟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停的往下墜落。
“真的梵音?我沒有做夢?”眼前人的音容笑貌都太過真實,讓孟母瞬間清醒過來,目光貪婪的看著眼前人熟悉的面容,然而她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於是啞聲確定道。
孟梵音搖搖頭,小心的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說道:“娘,您沒有做夢,真的是女兒,不信您摸摸。”
從手掌傳來的溫度提醒著孟母這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她在做夢,眼裡流著淚水,臉上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真的是我的梵音,娘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音兒,伯父醒了。”就在這時,身後響起炎離的聲音,這才驚醒了沉浸在母女重逢之中的孟梵音,她這才想起還有父親,連忙回頭,不期然的就撞進一雙充滿欣喜和憐愛的眼睛裡,眼淚頓時流的更兇了。
炎離見狀微微皺了皺眉,走過去在她眼前蹲下,捧住她的臉溫柔的將她臉上的淚水擦掉,柔聲安撫道:“別哭了音兒,再哭我該心疼了,伯父伯母已經找到,你該高興而不是哭泣。”
然而孟梵音臉上的淚水越擦越多,炎離有些無奈的道:“怎的還越擦越多了?好了好了,不哭了,乖!”說著也顧不得孟父孟母還在一旁看著,輕輕的將孟梵音攬進懷裡抱住。
孟父孟母兩人見女兒哭泣也想安慰一番,然而他們此時不但身體無法動彈,就連說話也有些艱難,兩人只能在心裡著急,現在看到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將他們女兒抱在懷裡安慰,兩人也顧不上去想合不合禮數了,只希望他能哄好女兒,讓她不要再哭了。
好半響孟梵音才穩住情緒,從炎離懷裡抬起頭,誰知一抬頭就對上父親憐愛的目光,身體不由微微一僵,趕緊把炎離推開,誰知炎離是蹲在地上的,毫無防備的被她這麼一推,一個不穩就往後倒去。
“炎!”孟梵音見狀嚇了一跳,反射性的伸手過去拉他,卻忘了她自己也是蹲著的,而且蹲的時間還不短,這一動雙腿頓時一麻,立刻隨著他拉扯的力道往前撲去。
“梵音!”孟父孟母見狀異口同聲的驚撥出聲,見她被炎離穩穩抱住給她做了墊背,並未摔到,夫妻倆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炎離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也顧不上去管孟父孟母了,抱著孟梵音擔心的問道:“音兒,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腿麻。”孟梵音也被這變故弄得有點愣,一時間趴在他懷裡忘了起身,直到他開口這才反應過來,回答完後連忙撐起身子挪到一旁,滿臉通紅,窘迫的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她竟然在爹孃面前和炎摟摟抱抱不說,還撲進他懷裡,雖然後者是意外……爹孃會怎麼看她?他們會不會生氣?
炎離若無其事的從地上坐起,見孟梵音低垂著腦袋坐在地上沒有動作,連忙起身過去將人扶起來,關切的問道:“怎麼了音兒?可是方才摔到哪裡了?”
“沒有,我沒事。”腦子裡亂哄哄的孟梵音下意識的搖搖頭,隨後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爹孃的表情,見他們似乎並未生氣這才悄悄鬆了口氣,掙開炎離的手,故作鎮定的說道:“爹孃,這裡不能久留,我們先帶你們離開,其他的等出去再說。”
“好!”孟恆山看出女兒的窘迫,聞言只是艱難的回應了一聲,並未多說其他,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和兒女重逢,其他的都無關緊要。
孟母也只是點點頭,別的什麼都沒說。
炎離點點頭走到孟恆山面前,客氣的道:“伯父,得罪了。”說著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孟恆山並未客氣,只艱難的說了句,“有勞!”
孟梵音掃了一眼旁邊堆著的這些箱子,猶豫了一下才道:“等等。”
“怎麼了音兒?”炎離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孟梵音問道。
“我要把這些東西都帶走。”孟梵音說了一句,意念一動,揮手便將眼前堆疊在一起的十幾口箱子全都收進了空間,然後也不多做解釋,快步去了其他幾個放著箱子的地方,一件不留的全部帶走。
孟慶山吃他們孟家莊住他們孟家莊的不說,還恩將仇報,這些東西無論他是從哪裡弄來的?現在她就當他拿來償還孟家莊這些年對他的養育之恩了,至於他囚禁爹孃的帳,等出去後她會一一和他算清楚。
炎離和孟父孟母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孟梵音如蝗蟲過境般將所有箱子揮手變沒,但也沒有多問,三人都相信,若孟梵音想告訴他們不用他們問,她都會告訴他們。
將所有的箱子都收入空間,孟梵音返回孟母身邊,見他們都看著自己,便說道:“等出去我再和你們解釋。”說完彎腰小心的將母親抱起來,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