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前往別莊,夜探玉屏山
“站住!”譚瑛見孟梵音姐弟像是沒有看見他們母女般徑直越過他們離開,臉色瞬時一變,回頭沉聲叫人叫住,“看見長輩竟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真是沒規矩。”
“娘,她這哪是沒規矩,女兒看她壓根就沒將您放在眼裡。”孟青鳶剛在屠圓圓那裡憋了一肚子氣,現在看到孟梵音,自然就將她當成了出氣筒,不等孟梵音說話,就陰陽怪氣的在一旁添油加醋。
譚瑛自然知道孟梵音沒將她放在眼裡,但被女兒如此明確的說出來,心裡越發不舒服起來,臉色也變得奇臭無比,若不是如今莊內住了許多外人,動起手來定會被驚動,到時無論自己是對是錯都討不了好,她早就動手了。
既然不能動手,她也只能動動嘴皮子,於是說道:“一個沒爹孃教養的人,沒規矩也屬正常,鳶兒,你可千萬別學,免得傳出去丟人現眼。”
“知道了娘。”
孟梵音冷眼看著譚瑛母女倆一唱一和的埋汰她,對他們的話不但沒有生氣還覺得有些好笑,一個自己都不知規矩為何物的人竟還說別人沒有規矩,這難道不好笑嗎?
見孟梵音對他們的話置若罔聞,一點反應都沒有,母女倆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心裡別提多憋悶了。
母女倆不由對視一眼,然後又齊齊看向孟梵音,就好像要用眼神將她碎屍萬段一樣,沉默了片刻譚瑛不由怒道:“臭丫頭,你等著,總有一天,本夫人定會將你碎屍萬段,以祭林兒在天之靈。”
孟青鳶也隨著母親的話對孟梵音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說完了?”直到這時孟梵音才開口,淡淡的問了一句,隨後也不等她們說話就抱著弟弟離開,至於譚瑛的話,她壓根就沒有在意,她想殺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放狠話也不是第一回。
譚瑛被孟梵音的態度氣臉都綠了,神色猙獰的瞪著孟梵音漸行漸遠的身影,咬牙切齒的道:“臭丫頭,本夫人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孟青鳶看著母親扭曲猙獰的面孔,竟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放開了拉著她的手,吞了口唾沫穩了穩心神這才說道:“娘,您可是有什麼辦法對付她了?”
聽到女兒的聲音,譚瑛瞬間收起臉上的猙獰表情,轉而溫柔和藹的看著她道:“這你就不用管了,鳶兒,你老實告訴娘,可是看上那葉家二少爺了?”
提到葉晉俞,孟青鳶頓時雙頰緋紅,露出了羞澀之色。
看女兒這般反應,不用說譚瑛也知道答案了,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握著女兒的手鼓勵道:“鳶兒,既然喜歡就想辦法抓住他,若是有需要娘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娘一定幫你達成心願。”
“謝謝娘,女兒就知道娘最好了。”孟青鳶聞言當即高興的抱住譚瑛,眼裡也多了一抹勢在必得,她一定要想辦法嫁給葉晉俞,到時候氣死屠圓圓那個賤人。
譚瑛見女兒高興的樣子,也跟著露出了笑容,拍著她的手道:“你是娘唯一的女兒,娘不對你好對誰好?”說著眼底閃過一抹悲痛,想到慘死的兒子,眼裡的悲痛瞬間被仇恨取代。
自從被梁家堡堡主認定孟青林是死於魔族之手後,孟慶山便沒有再讓官府繼續再追查下去,美其名曰不想牽連無辜的人,他這一舉動,頓時為他贏了個宅心仁厚的美名。
眼看著距離開啟秘境的時間越來越近,然而別說找到開啟秘境開啟的方法,就連孟梵音說的那股玉牌也絲毫沒有線索,孟慶山的心情越來越焦灼,偏偏在人前他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孟莊主,不知這次你打算帶誰進入秘境?”孟家莊前廳上,八大家族的人齊聚,梁家堡堡主樑勝雄端起茶碗輕呷一口茶後問坐在首座的孟慶山。
孟青林遇害,孟家莊年輕一輩只剩下孟青鳶和孟梵音以及僅有三歲的孟無憂,孟無憂年紀尚有,自然排除在外,孟青鳶天分一般,如今才堪堪達到中階初期的修為,進入秘境未必能全身而退,唯一剩下的便只有天分絕佳,且修為已經抵達中階巔峰的孟梵音。
然而因為孟無憂的存在,她是否進入秘境便成了一個未知數,當然,不帶人進去他們也不會有意見,反而樂見其成,畢竟秘境中有再多的好東西,也抵不住人多,少一個人他們便能多一份機遇。
孟慶山不動神色的掃了廳上所有人一眼,看著他們的神情在心底冷笑,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穩住心神,孟慶山嘆息了聲,道:“諸位家主也看到如今莊內的情況,誰去誰不去也不由孟某一人說了算,無論是梵音也好還是小女青鳶也好,全憑她們自願,若是她們都想去,孟某也不阻攔,只希望到時各位家主能分神關照一二,孟某先行在此拜託各位了。”說著起身朝著在座所有人拱手行禮。
“孟莊主無需如此,不管是她們誰去,皆是我等的後輩,關照他們也是理所應當,各位說在下說的可對?”梁勝雄放下茶碗抱拳回了孟慶山的禮,言罷還不忘徵詢其他人的意見。
“梁堡主所言甚是。”
“是啊!孟莊主大可放心。”
其他幾位家主紛紛點頭附和,至於進入秘境後會怎麼做另說,現在他們是斷然不會落了孟慶山的面子。
“那孟某就在此多謝諸位了。”孟慶山當然不信他們的話,但也不會就此挑破,面帶感激的再一次朝他們道謝。
話音剛落就看見孟梵音出現在廳外,目光一轉朗聲道:“進來吧梵音。”
聽到孟慶山的話,孟梵音進入廳內,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大大方方的欠身行禮道:“梵音見過諸位叔伯。”
“賢侄女不必多禮。”葉家家主葉宏章首先開口,看著孟梵音的眼神帶著一絲審視,似乎在衡量什麼?
“多謝葉伯伯。”孟梵音自然是察覺到了葉宏章的審視,不過她沒有表現出半點異樣,禮貌的衝他行禮道謝。
孟慶山意味不明的看了葉宏章一眼,隨後對孟梵音溫聲道:“不知梵音此時來找二叔可是有事?”
孟梵音不做隱瞞的點點頭,道:“二叔,我想帶小優去城外的別莊住幾天。”說完後便不動神色的看著孟慶山的神色變化。
“好,我命人準備些東西送你們過去。”孟慶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面色如常,並未表現出任何異樣。
孟梵音見狀目光微微一閃,微微欠身行禮道:“多謝二叔,那小侄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說著再次向其他人行了禮便退了出去。
出來前廳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暗光,她這次去別莊除了查探別莊外,最主要的便是為了影衛軍,因為據那信上記載,影衛軍就藏匿在玉屏山中。
第二天,孟梵音就帶著弟弟在孟慶山安排的人護送下去了別莊。
孟梵音前腳離開孟家莊,譚瑛後腳跟著離開,只不過她去的方向恰好和孟梵音背道而馳。
用一件黑色斗篷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譚瑛走街串巷穿過大半個內城來到一處兩層小樓外,抬手拉起一點帽簷望著眼前的解憂閣三個字,眼神惡毒,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上前抬手敲門。
叩叩!
僅敲了兩下,緊閉的門扉開啟,一個戴著笑臉面具的人出現在門內,對著站在門外的譚瑛道:“尊貴的客人裡面請。”
出口的聲音雌雄難辨,再加上他身量中等不胖也不瘦,讓人很難辯出是男是女?
譚瑛躊蹉了一下這才抬腳走進屋內。
大概一刻鐘後,關閉的門扉再次開啟,譚瑛從裡面走出來,等身後的門關上,她才抬首望向別莊的方向,藏在帽簷下的臉上滿是狠毒的笑容,片刻後收回目光快步離開。
再說孟梵音這邊,一路上走走停停,等抵達別莊時已是日落西斜,等安頓好,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等用過晚膳,將孟無憂哄睡之後,孟梵音這才去換了一身夜行裝,對茶姑吩咐道:“茶姑,我要出去一趟,你在這看著小優,若是有人前來,就說我已經歇下,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是,奴婢明白。”茶姑恭敬的應了一聲,看著主子從窗戶離開後,走過去將窗戶關好,然後盡職盡責的守在孟無憂身邊。
孟梵音小心避開別莊的守衛,直奔玉屏山。
奔行了差不多有半個時辰,孟梵音才來到信上所說的地方,垂首望著腳下一眼望不到底的懸崖絕壁,不禁深吸了口氣,從空間拿出她上一世因為一個任務而得到的夜明珠,藉著夜明珠的光亮檢視周圍的環境。
片刻後,她一轉手從空間中拿出早備好的麻繩,走過去書栓到崖上一棵碗口粗的樹幹上,然後將餘下的丟下懸崖。
再次回到懸崖邊上,望著眼前黑咕噥東的崖底,微微收緊了抓著繩索的手指,深深吸了一口氣後,一躍而下。
在躍下懸崖的瞬間,孟梵音便運轉起靈力,在周身築起一個靈力罩,將凌冽的夜風阻隔在外,一雙鳳眼仔細的在峭壁上尋找那信上所說的石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