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爹孃失蹤的謎團
“你說那臭丫頭當著老爺的面亂棍打死了那兩個伺候她的丫鬟?”
西苑內,譚瑛面色沉沉的看著立於身前的秋荷,擱在桌上的手緊攥著,眼神陰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秋荷快速抬頭掃了眼主子的面色,又馬上低下頭,恭敬的回道:“是的夫人。”
譚瑛暗暗咬牙,眼裡快速閃過一抹惡毒神色,她不管那個臭丫頭在打什麼主意?這孟家莊是他們的,沒有她家老爺,孟家莊豈會有今日?
各種心思從心頭劃過,譚瑛緩和了面色,對秋荷道:“少爺那邊如何?”
“回夫人,少爺已無大礙,只是……”秋荷說著說著遲疑的停了下來,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夫人的面色才又繼續說道:“少爺無法接受斷臂一事,已經發了好幾次脾氣。”
譚瑛聞言,剛剛緩和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兒子自小被他們捧在手心寵著長大,從未受過任何委屈,如今不但被那個臭丫頭挾持威脅,還被砍斷一臂,能接受才奇怪了。
想著譚瑛起身就往外走,她必須去看看兒子。
“夫人!”秋荷見狀驚了一下,連忙上前將人喚住,見她不悅的回頭看著自己,立刻戰戰兢兢的說道:“夫人,老爺他……”不許您踏出院門一步。
後面的話秋荷含在嘴裡沒有說出來,就怕一個不小心遭來無妄之災。
譚瑛自是知道秋荷未說完的話是什麼?暗惱的咬緊了後槽牙,沉聲說道:“本夫人去看望青林,老爺不會怪罪的。”說完轉身便疾步出了院子。
秋荷沒說話,只乖乖的跟上去。
再說孟梵音,敲打完莊內下人後便到後花園尋弟弟去了,剛到後花園就聽到小傢伙清脆的笑聲,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面帶笑意的走過去,見小傢伙正坐在鞦韆上被刑安推著來回搖盪,紅撲撲的小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眼神越發柔和下來。
“姐姐!”一看到孟梵音的身影,孟無憂立刻撒開握著還在搖盪的鞦韆就朝她撲了過去。
“小少爺!”
“小優!”
小傢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刑安和孟梵音都嚇的不輕,孟梵音趕緊一個閃身過去把人接住,然後惱火的在他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沉著臉教訓道:“孟無憂,你是想嚇死姐姐嗎?萬一姐姐要是沒接住你摔了怎麼辦?”
說著還有點心有餘悸,她現在可是隻有他這麼個親人了,要是他再出點事……孟梵音不敢往下想,收緊手臂將懷裡的小糰子抱緊,心裡暗下決定,日後一定要時時刻刻將他看牢。
原本還很高興的小無憂被姐姐這麼一教訓,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瞬間蒙上霧氣,水汽在他眼眶打轉,但看著姐姐那麼生氣的樣子又不敢哭,伸出小手摟住她的脖子,委屈的叫著,“姐姐!”
聽著他軟軟的充滿委屈的聲音,孟梵音頓時心軟了,輕輕的嘆了口氣,抱著他走進不遠處的涼亭,在桌邊坐下後將他拉開一些,捧著他的小臉溫聲道:“小優,姐姐不是故意要兇你,姐姐現在只有你了,所以很害怕小優受傷,小優能答應姐姐以後都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嗎?”
三歲的孟無憂雖然對姐姐的話一知半解,但也知道自己剛才不對,於是吸吸鼻子將眼淚收回去,乖巧的點頭認錯,“姐姐對不起,小優以後不會再那麼做了,姐姐不要生氣。”
孟梵音溫柔的摸摸他的小臉,柔聲道:“小優真乖,姐姐不生氣了,去那邊玩吧!”說著將她抱下膝蓋放到地上,拍拍他的頭頂示意他去玩。
“嗯。”小無憂頓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轉身就跑出了兩天,跑去摘花去了。
孟梵音看著他無憂無慮的樣子,不自覺的跟著揚起一抹笑容,不過這笑容轉瞬即逝,確定小傢伙不會有任何危險後收回目光看著一旁的刑安道:“刑爺爺,您身體不好,別站著了,坐吧!”
“謝大小姐,老奴無礙。”刑安收回看著小少爺的目光,恭敬的對眼前的大小姐回道,隨後略微遲疑了片刻才又開口道:“大小姐,恕老奴無理,想問問大小姐接下來可有什麼打算?”
孟梵音垂眸看著自己無意識轉動墨玉戒指的動作,眼底快速的閃過一抹暗光,隨後抬眸平靜的看著刑安道:“刑爺爺覺得我該怎麼做?”
“這……老奴……”刑安自然是希望大小姐能重新掌管孟家莊,可又想到如今莊裡的複雜情形,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更何況他只是孟家莊的管家,一個下人,萬不能隨意妄言。
孟梵音並未計較刑安支吾不清的話語,目光看向正在努力摘花的小糰子,片刻才幽幽的說道:“刑爺爺,您給我講講爹孃失蹤時候的事吧!我有些記不清了。”
這句話她倒是並未說謊,原主留給她的記憶中並沒有任何與她爹孃失蹤的事情,原主只知道她爹孃失蹤了,但是是如何失蹤的?在什麼地方失蹤的?失蹤前發生了什麼事一概不知!
原主記憶中有關爹孃失蹤的所有事,都是孟慶山告訴她的,之後兩年也全都是倚仗孟慶山派人尋找,只是兩年來毫無所獲,原主爹孃就如同在人間蒸發了般,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現在她既然代替原主成了他們的女兒,原主魂魄消散前也拜託她找到爹孃,孟梵音自然會全力以赴,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請大小姐恕罪,老爺夫人當時出事時,老奴並未在他們身邊,所以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老爺夫人失蹤的訊息還是慶山少爺帶回來的。”刑安聽到孟梵音的話,頓時愧疚的低頭請罪。
兩年前老爺夫人出事時,他身在天都城,所以對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一無所知,就連知道他們失蹤不見也是經孟慶山告知才知曉,他也派人去調查過,可什麼線索都沒查到,老爺夫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般,沒留下任何線索。
“是嗎?”孟梵音低聲呢喃著,腦中思緒翻湧,片刻後問道:“刑爺爺,也就是說要想知道爹孃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需得去問二叔是嗎?”
“是的大小姐,老爺夫人失蹤一事,怕是隻有慶山少爺最為清楚。”刑安沒多想便回到。
孟梵音輕輕叩首,起身道:“我知道了,刑爺爺回去歇著吧!不用在這伺候著了。”說完便朝不遠處的小糰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