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轟殺槍兵
大聖盃本身就是冬之聖女魔術迴路擴充套件開來的結果,愛麗絲菲爾作為冬之聖女的複製品,魔術迴路是相同的,所以最後才能化身為小聖盃,所缺的只是能量上的差距罷了。
所以理論上來講研究愛麗絲菲爾就能明白大聖盃的核心奧妙,進而將自身轉變化成一個大聖盃。
當然,楊昊本身並不是真的想變成一個大聖盃,而是獲得大聖盃的能力。
同時隨著愛麗絲菲爾所化小聖盃的融入,源自於大聖盃的此世全部之惡慢慢湧現出來,被楊昊轉入藉助間桐櫻獲得的虛數空間裡面。
間桐櫻的虛數空間是可以承載此世全部之惡的,未來的黑櫻便是如此做的,並藉此吞噬侵染了那幾個從者。
當然,想要全部承載很難,但初期是沒問題的,以後可以想辦法將虛數空間慢慢擴充套件強化。
比如說吞噬一個固有結界,或者演化出自身的固有結界來。
在fate這個世界中,固有結界是具現化自己心象風景的魔術,一旦發動會侵蝕周圍空間,演化出內心景象。
這一點點和鬥羅世界的領域,以及領域進化成的神力小世界很相似。
“你能承受得住嗎?”
愛麗絲菲爾的靈魂詢問,很是擔憂。
之前只是進入了大聖盃一秒鐘她就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差點被那種龐大惡念侵蝕,現在這個男人卻直接讓那種惡念進入身體,想要依靠自身意志力鎮壓。
這是很難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
邊上的間桐櫻同樣擔憂。
“還可以。”
沉默了好一會兒,楊昊方才給出回應。
此世全部之惡其實也就那樣了,畢竟只是這一個世界的惡念,而且只有量,在質上面卻要差很多,還汙染不了楊昊的意志力量。
當然,也不能表現得太輕鬆,畢竟演戲要演一個全套的。
由魔劍無毀的湖光演化成的魔刀顯化出來,引導此世全部之惡的力量與之融合。
“這是那把傳說中的聖劍無毀的湖光阿隆戴特?”
愛麗絲菲爾靈魂好奇的看著那把刀,因為召喚出來的從者是亞瑟王阿爾託莉雅,所以她專門瞭解過那段時期的歷史,知曉圓桌騎士的諸多傳說。
而這位騎士之花蘭斯洛特同樣擁有一把精靈贈予的聖劍,據說不比莉雅的誓約勝利之劍差。
只是現在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一把聖劍。
“早已不是聖劍了,它現在是魔劍,或者說魔刀。”
“刀?”
愛麗絲菲爾疑惑,旋即好似明白了什麼。
“你要徹底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讓莉雅知曉?”
很多從者的武器都非常出名,幾乎成為了從者的代表。
比如說莉雅的那把誓約勝利之劍,只要顯露出來都會被認出,進而認出莉雅的身份。
同樣的,這把無毀的湖光也很出名,是最強圓桌騎士的武器,一旦被莉雅看到肯定會認出來的。
這位一直在隱藏自身的身份,之前的戰鬥也沒有拿出這把武器,現在更改造成這般模樣,顯然是不想被莉雅認出來。
“你對她瞭解得不夠深,她跟其他的王不同,喜歡走在所有人前面,依靠自身獨立解決問題,同時在失敗後也會將所有錯誤罪責歸到自己身上。
所以哪怕我當年引發了圓桌騎士和國家內部的諸多矛盾,她也從未責怪過我,更不會來懲罰我。
但我就需要她的懲罰。”
楊昊忽悠的一本正經,反正這個故事的最終解釋權在自己這裡,他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
而且只是一個忽悠的說法,又不是真的要去實施,過後找到一個藉口改一改就是了。
“你就沒想過這樣對莉雅她是不公平的嗎?一旦她知道這一切,肯定會悔恨的。”
愛麗絲菲爾不認同這種做法,對莉雅太不公平了。
“那就不讓她知道。”
楊昊表現出一份決絕。
說完,不再理會愛麗絲菲爾的靈魂,專心強化魔刀,同時研究阿瓦隆,並將之暫時融入自身虛數空間裡面進行強化,免得虛數空間被此世全部之惡的力量侵蝕破壞。
阿瓦隆是最高等級的寶具,擁有著極強的防禦力量,只要真名解放就能遮蔽一切物理干涉,哪怕是來自於平行世界的干涉,甚至是多次元的影響,就算吉爾加美什的的乖離劍也無法觸及。
這一特性是相當給力的,與之相比,那個不老特性和治療特性就不足道也了。
當然,那把誓約勝利之劍也很給力,是一把星造武器,說是神器也不為過。
那是諸多聖劍系列中的最強聖劍,以人們的信仰為原料,在星球內部結晶演化成的最強幻想武器,是究極神器之一。
當然,最強的是男性亞瑟王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達到了ex級別,更被圓桌騎士的法規封印,那是不遜色於乖離劍的最強神器之一,甚至在單體攻擊上還在乖離劍之上。
且不提這邊強化魔刀和研究阿瓦隆的楊昊,另一邊的caster吉爾元帥還是找上了阿爾託莉雅,因為阿爾託莉雅與聖女貞德長得太像了。
經過一番騷擾後,最終失落的離開,並且精神狀態更加癲狂。
“caster肯定還會再找過來的,必須將之儘快處理掉,如此才不會影響到與其他從者的戰鬥。”
愛因茲貝倫位於冬木市的城堡中,衛宮切嗣快速作出分析,認為那個caster肯定還會再來的,並且時間不會很長。
這是他們要優先針對的目標。
“不應該是先去解救出愛麗嗎?”
阿爾託莉雅感覺拯救愛麗絲菲爾要緊,總感覺那個海軍王沒安好心。
“我已經跟愛因茲貝倫家族那邊聯絡過了,他們懷疑大聖盃可能出了問題,源自於上次聖盃戰爭的一次錯誤召喚。”
衛宮切嗣冷靜地道出因由,當時他第一時間聯絡上了愛因茲貝倫家族那邊,得到了一些情報,明白了妻子的判斷。
“大聖盃?”
阿爾託莉雅疑惑,但衛宮切嗣沒有解釋。
他與這位從者的相性不太好,在他看來從者只是一種強大的工具罷了,不應該有自身的想法,那會嚴重影響到自身的計劃。
“現在七名從者都出現了,遠坂時臣的從者是英雄王吉爾加美什,應該是archer職階,那位征服王應該是rider職階。
光輝之貌迪盧木多顯然是Lancer職階,在然後是疑似已經被滅除的assassin,caster也出現了,現在還剩下一個berserker,但那個海軍王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berserker。”
衛宮切嗣對那個海軍王最為疑惑,按照他了解到的聖盃戰爭情報,berserker應該是那種失去理智的狂亂存在。
可那位海軍王卻沒有絲毫狂亂的感覺。
“他很強,數值都在我之上。”
阿爾託莉雅只能將思緒轉到聖盃戰爭上面,承認自己在數值上不如那個海軍王,被全方位的壓制。
當然,她對自身實力依舊很有信心。
作為一名從者,基礎數值只是一個基礎,除了基礎屬性外,還有技能和寶具的。
“聖盃戰爭的機制決定了不可能失去平衡,他的技能和寶具應該不會太強。”
衛宮切嗣也認為那個海軍王的實力不可能太過誇張,現階段最值得注意的對手是那位英雄王吉爾加美什。
要知道那可是有史記載中最古老的一位王,更擁有諸多寶具,鬼知道還有著怎樣強大的寶具。
另外那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也不是弱者。
“先解決掉那個caster。”
想到最後,衛宮切嗣知道那個caster是最需要解決的對手,並且對方很可能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這也是他們的一項優勢,可以自主選擇有利的戰場,只希望在此次戰鬥中不要有別的從者和御主過來插手,不然就麻煩了。
同一時間,吉爾加美什已經引誘說服了言峰綺禮,讓其結果了遠坂時臣,自己與言峰綺禮締結契約。
“感覺到愉悅了嗎?”
看著言峰綺禮面上那怎麼也壓抑不住的詭異笑容,吉爾加美什笑了。
這個人要比遠坂時臣那個逆臣有趣得多。
言峰綺禮沒有言語,只是看著那倒在地上進行微弱掙扎的老師,感受著內心的那份衝動,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
這就是愉悅嗎?
自己竟然是天生的邪惡之人,父親當年是跟一條狗結合生下的自己嗎?
他不理解自己的存在,父親那樣的人物怎麼會誕生出自己這種東西的?
遠坂時臣也不理解,不理解自己的學生為什麼會背叛自己,並殺害自己。
雖然之前偽裝過他們為了聖盃戰爭而決裂,但那只是計劃中的偽裝,不是真的。
難道言峰綺禮真的對聖盃動心了?
到死遠坂時臣想的都是這件事情,還有滿心的不甘,不甘心這樣失去抵達根源的機會。
那是所有魔術師的夢想,自己已經距離很近了,只要按照計劃走下去就能成功,可現在卻功虧一簣,讓他如何能夠甘心?
可就算再如何的不甘心,他也無力改變現今的結局。
“你的魔力水平差了點,不過無所謂。”
吉爾加美什將思緒轉到此次聖盃戰爭上面,感覺其他從者挺有意思的。
那個海軍王能夠奪取自己的寶物,他還是首次遇到這樣的存在。
而且其本身也很強,自己除非動用天之鎖和乖離劍,否則還真沒辦法將之拿下。
沒辦法,他擁有的寶具雖然很多,甚至可以說是無限,但都只是寶具的原型,除了當年自身持有的那幾件外,其他寶具原型都無法解放真名,能發揮出的威力有限。
正因為如此,自己才只是將那些寶具進行簡單地投擲,最多是引爆。
所以接下來他要認真起來了,作為從者想要發揮出全部實力就必須得有御主供應上足夠的魔力。
言峰綺禮實力還算可以,但在魔術師這方面比起遠坂時臣差了不少。
但好在自己有很多寶具可以彌補這一點差距,至少不影響到自己的戰鬥發揮。
“那個衛宮切嗣和間桐雁夜會成為我們在此次聖盃戰爭中最大的對手。”
好一會兒才將心緒稍稍平復下來,言峰綺禮盯上了那個衛宮切嗣和間桐雁夜。
本來他的目標只是那個衛宮切嗣,在其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同類的氣息。
而現在卻多了一個間桐雁夜,那是海軍王的御主。
或許自己能從那兩人身上獲得新的愉悅,以及一個答案。
“進步得很快,懂得主動尋找自身的愉悅點了。”
吉爾加美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要比遠坂時臣那個逆臣有趣得多。
且不提吉爾加美什這邊的惡趣味,另一邊的肯尼斯決定去找那個學生韋伯算賬。
那個老鼠偷走了自己準備的聖遺物,導致只能召喚出這麼個槍階的迪盧木多,在之前的戰鬥中表現得很差勁,寶具都被搶走了。
好在韋伯的那個從者也被搶走了寶具,自己過去勝算絕對不低。
想到就做,肯尼斯根據使魔的指引前往郊外,那個老鼠就隱藏在那裡。
只是剛一離開城區兩人便不得不停下,因為在路邊站著一尊魁梧的身影,正是那位海軍王。
“你們要去找征服王?”
楊昊直接開口詢問,道出幾人的目標。
畢竟那個方向只有征服王,而肯尼斯又和征服王的御主有仇怨,會找過去很正常。
因為自己插手海港倉庫的戰鬥,迪盧木多並未用槍廢掉阿爾託莉雅的一隻手,所以衛宮切嗣也就沒有去搞爆破針對,肯尼斯沒有理由去優先攻打愛因茲貝倫家族在冬木市的城堡。
現在則準備去解決那個學生韋伯。
正是感應到肯尼斯的行動方向,他才出來的。
與其讓迪盧木多被征服王殺死,還不如自己出手,還能順道拿下迪盧木多的靈基和寶具,以及肯尼斯身上的令咒。
“你要阻止我們?”
迪盧木多警惕,將自己的御主護在身後,可惜此刻手中只有必滅的黃薔薇短槍,戰力要縮水不少。
“你打不不過他,在此次聖盃戰爭中他的實力僅次於我和英雄王,以及騎士王,你比他差了很多。”
楊昊坦然道出差距,這次沒有忽悠人。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最強寶具是王之軍勢,那是一個固有結界,在裡面可以召喚出生前的部下,足有幾萬人的,並且都是從者層次,而非凡人。
幾萬名從者衝殺過去,別說只剩下一把槍的迪盧木多了,就算是完整狀態的他也幹不過的。
“該死!”
肯尼斯氣得面容都有些扭曲了,他不認為這位海軍王會說謊,他生氣的是那個征服王本來是自己的,卻被那個老鼠竊取走。
太可恨了!
“可以放過我的君主嗎?”
迪盧木多沉默了下,道出一個請求。
他很清楚與這位海軍王的差距,迎戰必死無疑,但君主就在自己身後,他不能退。
“現今戰死在我的手上才是你最佳的結局,否則只會重演你生前的悲劇,你就沒發現他的未婚妻已經因為你那顆黑痣而對你動心了嗎?”
楊昊將這件事情挑明,讓迪盧木多和肯尼斯兩人面色微變,尤其是肯尼斯氣得身子都顫了起來。
他之前就發覺了未婚妻的不對勁,本身還沒覺得怎樣,現在被那位海軍王一提醒立馬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是要給自己戴綠帽子啊!
察覺到君主那忿恨的目光,迪盧木多心生苦澀,但很快調整過來。
“請讓我看看你的全部實力。”
雖然有些遺憾,但能這般結束也算不錯,至少不用重演當年的結局了。
“如你所願!”
楊昊沒有拒絕,揮拳打出。
拳未到,霸道的拳意先一步轟擊在迪盧木多的精神意志上。
不過迪盧木多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戰士,身體本能地作出反應,手中短槍刺出,迎上那轟擊過來的拳頭。
“噹!”
拳頭與槍尖碰撞,傳出沉悶的金鐵交擊聲。
下一刻拳頭在巨大力量推動下壓著短槍砸過去,將迪盧木多的胸膛砸穿。
“可惜沒有以劍階降世,否則必然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看著轟穿胸膛的拳頭,迪盧木多心有遺憾。
槍術這只是他在戰場上使用的,單對單戰鬥最好是用劍,可惜自己此次降世的不是劍階,而是槍階,狀態要差不少。
楊昊沒有言語,將死去的迪盧木多收入虛數空間,旋即踏步上前。
看著那位踏步走來,肯尼斯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好似失去控制,難以動彈。
直到那位抓住自己手腕,剝奪手背上的令咒。
等那位拿走令咒離開後,肯尼斯方才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汗水將內衣打溼,內心滿是恐懼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那個人太強了,真要動手,自己必死無疑,他從未距離死亡這麼近過。
“這就是聖盃戰爭嗎?”
好一會兒方才苦笑一聲。
在來之前他可謂是意氣風發,想要拿下那聖盃戰爭的最後勝利,甚至拿到那大聖盃。
可自己遠遠低估了聖盃戰爭的殘酷性,剛一過來就遭受打擊,自己的從者被擊敗,還被奪走了一件寶具。
這第二次出擊又被狠狠打擊,甚至從者都被擊殺,自己也徹底失去了參戰的資格。
而且也沒人說過這破聖盃戰爭還有被戴綠帽的風險啊。
“韋伯!”
思緒轉到那個竊賊老鼠身上,肯尼斯越發憤恨。
都怪那個老鼠偷走了自己準備的聖遺物,導致不得不召喚出迪盧木多那個廢物,不僅差點丟掉性命,連未婚妻都差點被搞走了。
這一切都是韋伯的錯!
同一時間,另一邊楊昊帶著迪盧木多的靈基返回,將其靈基化作魂環融入自身靈基武魂裡面。
他將這一世的靈基演化成了武魂形態,可以說是個蘭斯洛特武魂,並且是狂戰士職階的。
之前煉化了一個百貌哈桑的的靈基,讓他擁有了assassin職階,現在煉化槍階的迪盧木多靈基,讓他進一步獲得槍階職階,對魔力獲得提升。
再然後就是迪盧木多的固有技能和寶具了。
寶具是那兩把槍,破魔的紅薔薇已經被他拿到,這次得到了必滅的黃薔薇。
相比起那兩個寶具,固有技能就相對雞肋了,至少對楊昊而言是雞肋的。
心眼的本質是戰鬥經驗,從修行和戰鬥中磨練培養出的能力,可以精準的預測對手行動,進而針對。
騎士的武略本質上還是一種戰鬥經驗,愛之黑痣的效果是對異性產生魅惑,都是雞肋中的雞肋。
“迪盧木多的技能和寶具有點差了,換了大狗的會好很多。”
想到了未來第五次聖盃戰爭中出現的另一位悲催槍兵庫丘林,那位的能力要比迪盧木多的強一些,畢竟是師從那位影之國女王的,不管是技能,還是寶具都在迪盧木多之上。
尤其是寶具更涉及到了因果層面,可以顛倒因果,這是一種很高層次的力量,很有研究價值。
“已經拿下了百貌哈桑和迪盧木多,現在剩下金閃閃,呆毛王,征服王和吉爾元帥。”
“話說元帥的那本魔法書挺不錯的,不知道能不能跟此世全部之惡融合一下。”
想到了元帥手中的那本魔法書,那玩意能夠召喚海魔,甚至與太古時期的克蘇魯體系邪神有關,立意很高的。
克蘇魯體系的邪神本質上就是邪惡的代表,此世全部之惡也是邪惡的力量,這兩者簡直是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