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青丘小帝姬7
玄燁瞧著小姑娘的樣子心中一緊。
災民們四散離開後,一同前來的御衛也十分驚恐,奈何玄燁積威甚久,無人敢出聲。
只是心中暗道:怕是太子殿下已經被這隻妖惑住了。
蘄州旱災,太子私訪,訊息並沒有通知地方官府,馬車越臨近蘄州,流民就越多。
日落前,眾人已經出現在蘄州門外了。
御衛們扮作普通百姓的樣子在馬車四周轉悠著,經過玄燁的安慰,蘇軟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很多了。
玄燁抱著懷裡的小人兒下了馬車。
街道上荒蕪一人,像是一座荒城,門外甚至無守衛看守城門。
男人的面色冰涼,風騎帶著幾人去了一間客棧,玄燁用披風將少女的小臉遮住,只露出小半精巧的下巴。
客棧裡也並無什麼人,只有一箇中年的店主,此外並沒有其他人。
他穿著破爛,一身的補丁,面色也有些蠟黃。
旱災前,他是頗為殷實的人家,可是現在,哎。
三年的大旱,朝廷無一補助,十兩金,買不到一兩米,即便是潑天的富貴,也不足以在這裡活上三年,只是他無處可去,加上對這家客棧已經有了感情,久久沒有離去。
如今的蘄州,倒像是一座空城,但是城中的富商和知府,卻是夜夜笙歌。
“客官裡面請”。
難的有人來,店老闆上來招呼著,見到玄燁,微微一怔。
他開了幾十年的客棧了,識人之術還算可以,看這位的穿著打扮,通身的氣度,怕是。
三年大旱,朝廷怎麼會一點補助都沒有,奈何他只是一個平頭百姓,現在的蘄州,已經幾乎是要自立為王了,欺上瞞下,魚肉百姓。
這位公子,怕是來頭不小啊。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啊?”。
風騎上前說道。
“住店”。
隨後在桌上丟了半袋米。
在蘄州,銀錢已經不好使了,只有糧食,才是百姓真正需要的。
店老闆大喜過望,看來他猜測的沒錯,這位公子,定然是京城中來的貴人,蘄州之災禍,可解了。
他是土生土長的蘄州人事,自幼在這裡長大,如今看見鄉親們流離失所,自然是難受的不行。
不過他也看的別人的眼色。
“好的,這邊請”。
他隨身帶著抹布擦拭著,幾人倒也沒有嫌棄。
玄燁十三歲就去了軍中,四年後立下赫赫戰功才回來,雖然極為愛潔,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挑剔。
馬車上的被褥被拿下來鋪上,玄燁將小狐狸放在床上。
一側的店老闆正和風騎聊著天,他知道他們想要知道什麼,自然是十分的配合。
如今這種情況,他哪裡管的不得罪蘄州的那些地老虎,如此苟且偷生,他已經看淡了生死。
風騎沉默著,萬萬沒想到蘄州的事情已經發酵的這麼嚴重了,若是說,京城沒有人刻意隱瞞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個地方官員,想要瞞過朝廷。
玄燁捏了捏少女的耳朵,敏感的小耳朵垂下來,男人唇角上揚,隨後掖了掖被角便離開了。
門外的風騎已經等了許久了。
“主子”。
玄燁的面色越來越冷,蘄州,看來真的要拔出了這顆毒瘤。
蘇軟無聊的晃著腳。
玄燁好像每天都很忙,即便是夜間也是極晚回來的,天不亮就出去了。
五日後。
州府。
天微微亮,御衛們便衝了進去。
門外的守衛們還想上前攔住,風騎大聲呵斥。
“太子殿下駕到,捉拿蘄州知府,刺史,司馬等,爾等速速退下,違抗皇命者,殺無赦”。
守衛們趕緊跪下來,心道,完了。
太子殿下既然已經來了,怕是。
無人通報,御衛們徑直走進內室。
荒唐,城中荒蕪一人,城外便是流民,而身為當地的父母官,此時居然還在小妾的踏上酣睡。
風騎進去,等到惶恐的州府官穿上衣服,便押著走了出去。
玄燁手中拿著的,分明是這些年朝廷剝下來的銀兩。
風波過後,夜半三更,玄燁才有些疲憊的回到客棧。
蘇軟已經趴在桌案上睡著了,一旁的油燈光影在少女極美的小臉上躍動著。
這一幕,像極了少女在等待歸家的夫君。
玄燁心中一柔,上前將小人兒抱起來,蘇軟揉了揉眼睛。
“你回來了”。
“嗯,怎麼在這裡睡著了?小笨蛋“。
“明日我們就回京城吧”。
此時需要選出合適的官員來蘄州。
蘇軟點了點小腦袋,她身上的狐尾和毛茸茸的耳朵已經消失了,玄燁已經察覺到,少女修煉的速度,似乎有些快?
其實不然,只是小桃花精在宿醉的長白仙人的身上找到了可以隱藏仙力的丹藥,只是丹藥的藥效越來越弱,所以蘇軟便逐漸的恢復。
仙界。
身著金色長袍的透過半空中,見到了這一幕。
玄燁似乎發現了什麼,冷著眸子看過去。
畫面立馬消失。
仙帝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玄燁,原來,你也有弱點”。
不過,想到那隻小狐狸的容色,倒是比起仙界第一美人之稱的牡丹仙子更美。
怪不得,就連唯一的上神,也會動心。
下一刻,仙帝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了。
次日,御衛整裝待發,蘇軟倒是多日來難的出客棧,跟在玄燁的身後,一副乖巧極了的模樣。
男人霸道的用一頂帷帽遮住了那惑人的容貌。
“小姐,幫幫我吧!”。
眾人應聲而去,馬車後站著一個六七歲的男童,男童的長相玉雪可愛,肉嘟嘟的小臉,只是那雙眸中閃過一絲不符合年紀的精光。
玄燁半眯著眸子。
“不幫”。
男人挑了挑眉,小姑娘心善的緊,今日是如何了?
就連御衛都有些不忍心了,畢竟還只是一個男童。
蘇軟說完後就跳上了馬車,玄燁冷冷的看了一眼躲在馬車後的男童。
“聰明的小狐狸,你是何時發現的?”。
少女被男人霸道的摟在懷裡,嬌聲道。
\"蘄州大旱三年,怎麼可能還有這般玉雪可愛的男童?事出詭異“。
並且,哪個男童的眸子看起來十分貪婪,並不像是一個孩子的眼神。
縱然裝的再好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