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惡毒女配霍亂後宮13
蕭紹到底是不能在這裡久待。
那天蘇軟羞澀的不行,但是小姑娘性子乖軟,聽見男人可憐兮兮的道著歉,她還是忍不住心軟,開啟門讓他進來了。
蕭紹收到朝中的訊息後,斟酌了許久,還是準備帶著這母女二人一同回到長安攝政王府中。
於是便用著手臂上的傷,哄著蘇軟回府照顧他。
再加上自從上次小蘇歡見到了管家後,便心心念唸的要跟蕭紹一同去王府之中。
耐不住二人磨,蘇軟還是同意了。
蕭紹當天晚上便讓人給管家遞了書信過去。
攝政王府。
這裡原本是蕭紹當初還是皇子時的府邸,當時因為他的母妃只是一個外族的舞姬,身份頗為低微,加上他一出世,眸子便和他的母妃一般深邃。
和蕭國人大不相同,因此並不受蕭紹的父皇喜愛。
這座府邸並不大,但是蕭紹自幼去往邊疆,也只是在年節時回宮覆命,這座皇子府常年空在這裡,只蕭紹一人住著倒也可以。
後來他成為權傾天下的攝政王,但是他並不在意府邸大小,這些身外之物,因此便一直沒有更換。
只是了老管家為了照顧好蕭紹,還是將府中重新修繕過,亭臺樓閣,假山流水。
一草一木均為精品。
如今聽到蕭紹要帶著太后娘娘過來,自然是十分歡喜。
當初太后娘娘失蹤後,蕭紹日日尋人,幾乎將長安翻了個天。
食不知味,寢不能眠,若不是賀蘭姽見不下去自己的兒子這般模樣,上前勸誡,怕是蕭紹早就撐不下去了。
老管家拿著信紙,幾乎想要老淚縱橫。
自家主子早就過了而立之年了,旁人在他這個年紀,已經馬上要當祖父了。
”快,將暮院收拾出來“。
他急忙吩咐著。
身後一位身穿淡藍色宮裝的老婦人緩緩走近。
她的身前還跟著兩位嬤嬤,身後是一眾的侍女。
見到老管家的樣子,她好奇的問道。
”時不時紹兒要回來了?“。
老管家拱手行禮。
“老夫人”。
她是蕭祁鈺祖父的妃子,現下自然是稱不上太妃,因此府中人便稱為老夫人。
因為在冷宮搓磨了三十多年,她的臉上已經佈滿皺紋,只是從五官不難看出年輕時是個美人。
“王爺來信了,明日便回府,還帶著未來的王妃和小主子呢”。
老管家歡喜的說著。
賀蘭姽面上並未露出任何表情,接過老管家捏在手中的信紙看了起來。
四年前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沒想到那個女子竟然還生下了孩子。
但是當初見到蕭紹那般樣子,她就派人去調查過。
縱然蕭祁鈺治下嚴格,但是還是讓她找到了曾經在那女子殿中伺候的宮女,那宮女雖然被趕出來做些洗恭桶的活,卻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居然。
現在看來,那個孩子定然不是紹兒的,哪裡稱得上一句小主子?
一個野種和一個生性浪蕩的女人,也配嫁給紹兒?
如果不是因為她,當初紹兒定會聽自己的話,成為蕭國的皇帝,為他的外祖報仇。
可是現在呢?居然為了那女子,放下朝堂中的一切。
看見賀蘭姽並沒有回應,老管家一愣,並未說些什麼,只是心中已經忍不住開始擔憂了。
次日一早。
蕭紹哄著蘇軟去攝政王府照顧他。
原本蘇軟是不願意的,只是蕭紹卻說,蕭祁鈺已經找到她了。
想到那個男人欺負自己的樣子,蘇軟還是同意了。
只是答應雖然呆一小段時間,但是等她們重新找到住處後便離開。
蕭紹自然是同意的。
他倒不是欺騙蘇軟,據他對蕭祁鈺的瞭解,那個男人在蘇軟的事情上恐怖的緊,不可能這段時間都沒發現。
但是不知道為何,居然從未出現在蘇軟的面前。
三人走進王府。
老管家趕緊上前。
“王爺,老夫人在裡面等著你呢”。
蕭紹想到他卻是多日沒有見到賀蘭姽,只能帶著母女二人走進。
賀蘭姽身穿華服,見到蕭紹,面上露出和藹的笑意。
“母親”。
“紹兒”。
“紹兒,這位是?”。
蕭紹看了一眼身側的三個女人,只感覺胸中一片柔軟。
“娘,這是我的王妃,和王府的小主子”。
他的話音落下,三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賀蘭姽,她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一大一小母女二人倒是驚嚇的不得了。
兩張相似的小臉上充滿驚愕。
等到迷迷糊糊的從蕭紹母妃那裡出來,小蘇歡才反應過來。
雖然她很喜歡蕭紹,但是她更喜歡蘇軟。
蕭紹緊盯著蘇軟半張的紅唇,巴掌大的小臉充滿驚愕,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萌態。
只覺得這母女二人倒是想怎麼稀罕都覺得不夠。
“我才不是你的王妃呢”。
小狐狸反抗道。
男人眸中帶著笑意,一隻手拉著小蘇歡,俯下身難以自持的吻了吻蘇軟的小臉。
“現在這般,是我的妻子了嗎?”。
“本王可不是那般孟浪的人,若你不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怎麼會吻你呢?”。
他說著,明明毫無道理的話,倒是把小狐狸哄的一愣一愣的。
只是弱弱的反駁著。
“才不是呢”。
一側的小蘇歡見到這一幕,心下搖了搖頭,她的小娘親哦,怎麼就那麼笨呀。
幸好她這麼聰明,倒是沒有繼承了孃親笨笨的樣子。
想到這裡,小蘇歡有些好奇自己的爹爹了。
雖然知道蕭紹不是自己的爹爹,只是他哄著自己罷了,但是在小蘇歡的心裡,能讓孃親獨自帶著她的男人,欺負孃親的男人,她都不會去找他。
一到暮院,小蘇歡便歡騰的跑到園子裡玩起了鞦韆。
鞦韆小小的,看上去倒像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夜晚。
收到訊息的男人原本剋制著自己不去找她,卻還是忍不住走出宮門。
他想,便是看一眼也好。
自從在花燈節那日見到蘇軟後,便如同飲鳩止渴,無法自拔。
四年來,他一邊尋找著蘇軟的訊息,一邊強迫自己沉浸在朝堂之事中。
月光瑩潤的灑在黑色的地磚上,兩道清淺的呼吸聲傳來。
蕭祁鈺微微一動,向著一側的偏房中走去,小小的紫檀木床上正躺著一個只穿著白色寢衣的小糰子。
小糰子小小的,寢衣也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