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惡毒女配霍亂後宮5
蕭祁鈺看著掌心下的小衣,喉結滾動著。
特別是一臉緊張的小狐狸已經離開浴池了。
過去許久後,蕭祁鈺掉轉頭離開。
只留下一臉茫然的小狐狸。
如霜進來的時候,便看見滿地的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她皺起眉頭。
如霜是安平侯府的家生子,因為自幼愛舞刀弄槍,無意間被安平侯看重,送去倒是學了不少武功。
為的便是保護蘇軟。
蘇軟只得細細的說來。
如霜心下雖然有些疑惑。
這位帝王,真的看不見嗎?
不過想到晨間他狼狽的樣子,倒是放下心裡的疑慮了。
蘇軟換上新作的小衣,倒是覺得沒那麼緊了。
因著她怕熱,因此身上便只著著那紗質的外袍和小衣,還有一件長褲。
等到如霜將夜明珠蓋上,只留下床頭幾顆小小的散發著瑩潤的光。
照的少女白嫩的小臉更加瑩潤了。
蘇軟一向愛睡的緊。
不過片刻便睡著了。
只是還沒過多久,門外便傳來蕭祁鈺的聲音。
“母后”。
“陛下,您不能進去,太后娘娘已經休息了”。
蘇軟揉了揉眼。
蕭祁鈺僅僅穿著白色的中衣。
他立馬撲在蘇軟的懷裡。
“無事”。
她只能退下。
“怎麼了?”。
蘇軟說著,不規矩的小手四處走動著。
不知道為何,便是這般炎熱的時節,蕭祁鈺身上都涼的緊。
指尖撫過的肌膚炙熱不堪。
要是能讓蕭祁鈺和自己一起睡就好了,他身上冰冰涼涼的,倒是舒服的緊。
即便是晚上放了冰盆,房中也有些燥熱。
每晚蘇軟都睡的出了一身薄汗。
蕭祁鈺在蘇軟的懷裡悶聲道。
“母后,兒臣害怕”。
???
4399重新看了一遍劇情。
男主膽子這麼小嗎?
他這話倒是正中蘇軟的下懷。
小狐狸咬了咬唇瓣,似乎有些為難,隨後體貼的說道。
“既然這般,那你便和我同睡好了”。
並沒有注意到男人眸中的笑意。
蕭祁鈺一上塌,小狐狸就張開手臂環住男人的腰,長腿圈住男人,像是一隻小考拉一般。
許是那股悶熱消失,她倒是睡的極快。
蕭祁鈺感受到懷裡軟綿綿的身子。
這是唯一屬於他的珍寶了。
也是第一次,有人在黑暗中,牽起他的手。
翌日。
蘇軟迷迷糊糊的被男人套上衣衫。
她昨日被蕭祁鈺吵醒了一次,現在也睏倦的不行。
上朝時間是十分早的,天色微亮便開始了。
他並未給蘇軟上妝,那張小臉便是不染脂粉也是極美的。
等到馬上入朝的時候,蕭祁鈺將懷裡的小人兒放在地上。
只是那般的小狐狸,竟然伸出雙腿夾住男人的腰。
口中還嬌嬌的哼哼著。
這般嬌懶的小模樣倒是惹人憐愛的緊。
蕭祁鈺伸出手捏住蘇軟的鼻尖。
不過片刻,小狐狸就立馬張開小口呼吸著。
粉舌微露。
喉中還發出嬌嬌的小聲音。
惡劣的男人俯下身,將她口中的空氣吸取乾淨。
直到懷中的小東西眼尾溢位水珠才不舍的離開。
蘇軟睜開眸子,已經端坐在龍椅旁了。
伴隨著宮人熟悉的尖銳的聲音。
百官朝拜。
而那個站在那裡的高大男人,還對著蘇軟勾了勾唇。
朝臣上奏,蕭紹上前一步,對著蘇軟的方向彎了彎身子。
“臣有奏”。
朝臣一片譁然。
攝政王居然對著皇帝,俯身了!
這是不是說明攝政王無意皇位,還是對皇帝臣服了??
“皇上雖然目不視物,但是臣輔助陛下批閱奏摺已經許久,從今日起,就麻煩太后娘娘跟著臣學批閱奏摺好了,日後也能充當陛下的眸子”。
“下朝吧”。
絲毫不顧及蕭祁鈺的感受。
朝臣若有所思,從蕭紹對皇帝的態度看來,和以往並無不同,但是為何要讓太后批閱奏摺?難道日後準備將朝堂之事交給太后和皇上?
只是無論怎麼想著,都百思不得其解。
蕭紹的母親是外族,個子倒是十分高。
站在他的身側倒是平白帶著壓迫感。
蘇軟垂下頭,露出烏黑的發頂。
上面還攢著幾根簪子。
二人離開後,一側的如霜這才按照蘇軟的吩咐,送蕭祁鈺離開。
蘇軟原本還疑惑,這個男人倒是今日正經了起來。
只是片刻未到。
男人就露出那般霸道的模樣了。
“嬌嬌可有想我?那些禮物可還喜歡?”。
蘇軟伸出小手。
只因男人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過霸道,攏在她的身上。
倒不是汗臭味。
【荷爾蒙】。
4399弱弱的說著。
男人霸道的緊,大跨步的坐在椅子上,隨後將蘇軟轉了個身,圈住她的小腰。
“太后娘娘,開始吧”。
說著,他便拿起一側的奏摺翻開看來。
蘇軟乖乖的接過男人手中的奏摺。
只是孟浪的男人倒是鬆開了奏摺,卻在離開時輕撫了少女纖細的小手。
活像個浪蕩子。
若是讓那些朝中大臣知道了,定然驚訝的不行。
冷厲的攝政王,怎麼會有這樣一面。
就連蕭紹自己的都不知道為何在蘇軟面前會這般模樣。
他說不出太多情事。
只知道,一見到蘇軟,便想吻吻那嬌豔的小口,抱抱小姑娘軟綿綿的身子。
每當蘇軟說錯了,身後的男人都會張開嘴咬在她的脖頸後面。
不過半日的功夫。
蕭紹便發現,蘇軟倒是聰慧的不行。
許多事情都是一點就通的。
只是小姑娘嬌懶,似乎對於朝堂之事並沒有任何的興趣。
否則蕭紹倒是絲毫不介意教導一番。
自家的媳婦兒,便是想要這江山他也願意捧上。
奈何小姑娘不稀罕。
嫩白的小手一晃悠,黃色的奏摺晃晃悠悠的掉下來。
男人太陽穴一抽。
聽管家說,當日那些東西送過去的時候,小姑娘還一臉嫌棄。
那些東西拿出來都是有價無市的。
他伸出手捏了捏少女的軟腮,直把小姑娘捏的嘶哈著氣才鬆開。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還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小東西,怎的就丟了去?”。
不過是學了半日而已便如此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小姑娘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