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惡毒女配在穿越文裡4
宴席過後,趁著帝王在,眾人提議玩起了詩會。
只因國公爺是文官,眾人自然是要迎合一下的。
再加上國公也有意想要讓帝王看看自家女眷的風采,倒也沒有推辭,分成男女席開始,女子可展示琴棋書畫,男子則玩起了詩會。
眾人自然不敢在帝王前開始,因此都看著上面的帝王。
南宮燁不慌不忙,放下酒樽。
“既然是齊國公的壽宴,那便由齊國公家的公子開始吧,也看看齊國公家的風采”。
他自然是知道齊國公家重文的了,這話倒也正中齊國公的下懷。
一位身穿白衣的清瘦公子站起身來。
“今夜的月亮甚美,那便以月為題吧”。
“在下不才,倒先開個頭”。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溼桂花,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他的話語剛落,眾人便叫好誇讚。
坐在南宮燁下面的端王往身後矮小的青衣小廝點了點。
轉而說道。
“既然這樣,那下一個便由本王的小廝來吧”。
眾人深吸了一口氣。
國公爺的壽宴上,竟然讓一個小廝上來和各家的公子們對詩,當真是打了國公府的臉。
但是端王和國公向來不對付。
小廝上前一步,杏眸看著坐在龍椅上的帝王,暗自握緊了手。
“小的獻醜了”。
她說著拱了拱手。
“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這話一出,眾人皆被震驚了。
看著那些欣賞不已的眸子,蘇若琪半垂下眸子,唇角微微揚起。
“好,好一個半江瑟瑟半江紅”。
有人忍不住站起身誇讚道。
只是國公府的公子面色有些青紫。
他自負腹有詩書,但是沒想到輸給了一個小廝。
秦松柏站起來問道。
“不如再來一首,讓我等開開眼界?”。
蘇若琪是知道他的,當下點點頭。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好”。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鼓掌。
就連國公家的公子也露出欽佩之意,但是現在可是在國公府,自古文官武將不相容,現下國公爺面色暗沉。
蘇若琪彷彿早就預料到了,微微一笑。
看著面前的帝王陰沉的眸子,心慌的垂下頭。
“蘇若琪”。
蘇母瞪大了眼睛。
這個聲音,不會錯的。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女扮男裝成為端王的小廝,要是被朝中的眾人知道,定會損壞蘇家的名聲。
但是現在帝王就端坐在高臺,即使蘇母再著急也是不敢現在將蘇若琪帶下去的。
“這首詩是你自己作的?”。
聽見帝王的聲音,蘇若琪心裡一喜。
“是的”。
她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南宮燁冷笑了一聲,若說前一首是他所作倒是沒什麼,但是這後面這首,絕對不可能是他所做。
非上過戰場的人絕對是作不出來這般的心酸的。
端王是見識過蘇若琪的詩詞的,心裡也十分佩服蘇若琪,否則也不可能將她帶到這裡來。
“你自幼長在哪裡?”。
南宮燁冷冷的問道。
蘇若琪看著場上眾人的目光,心下覺得差不多了,若是現在露出自己的身份,想必明日便能名聲大噪。
更何況,若是帝王看中了自己。。。
想到這裡,她心裡一喜。
伸出手解開頭上的綁帶,髮絲一吹而下。
“居然是個女子”。
蘇母顫抖著身子看著這一幕。
“回陛下,我是承恩侯府的二小姐”。
她的話一出,全場無人出聲。
閨女們紛紛看著正在“吃瓜”的蘇軟。
承恩侯府的二小姐不是蘇軟嘛??
其實蘇若琪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府中的人只是稱自己小姐、,但是她比蘇軟大,想著應該是二小姐吧。
蘇韋臉上的怒氣湧出來,要知道,若是說錯了,可是欺君之罪。
為了不損蘇軟的名聲,立馬站起身來解釋道。
”回陛下,這是臣的庶女“。
蘇若琪憤憤不平的看著蘇韋,沒想到他當著眾的面解釋自己是庶女的事情。
要是他日自己飛黃騰達了,一定不會顧及蘇家的。
作為親生父親,不留絲毫情面。
南宮燁挑了挑眉,聲音冷淡至極,似乎極為厭惡有人聲稱蘇二小姐。
”哦,既然這樣,那就請蘇小姐去女席吧“。
說罷就有宮人將蘇若琪帶了下去。
端王倒是十分欣賞蘇若琪的才華,但是皇帝開口了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蘇若琪剛出來就被守在一邊的蘇母的侍女強硬的帶回了蘇府。
“蘇二小姐,陛下有請“。
蘇軟抬起頭看著身穿淺綠色衣裙的侍女,下意識看向帝王的方向,高做之上已經沒有那個身影了。
侍女的聲音很輕,除了蘇軟並沒有任何人聽見。
看見在入口處的長福,蘇軟心尖兒一顫,跟在侍女的身後到了一所院子裡。
剛到院子,侍女就不見了,蘇軟下意識的想要離開,一隻大手捏著蘇軟小巧的下巴抬起來。
男人冷冷的問道。
“蘇二小姐可知道,何為欺君之罪?”。
蘇軟嚇的顫了顫,瞪大著眸子看著面前俊朗的臉龐。
“臣女沒有”。
她下意識的反駁著。
南宮燁自然是知道的,他不過是忍不住內心的思念,想要逗一逗他未來的小皇后罷了。
“哦?這麼說你就是蘇二小姐了?”。
男人的聲音不慌不忙,還饒有興致的逗弄著他。
蘇軟怯怯的點點頭,渾然不是在沈嗣面前驕縱的模樣。
“那方才的,可是你的姐姐?”。
“是的”。
“既然她是你的姐姐,那便是蘇二小姐了,可你方才說你方才對朕說你才是蘇二小姐,可不就是欺君之罪嗎?“。
他這話說的極為嚴肅,聲音低沉著,當真是把“欺軟怕硬”的小狐狸嚇到了。
絲毫沒有意識到男人的逗弄。
“不,不是的”。
南宮燁看著小姑娘差點就被自己嚇哭了,當下也不敢再逗她了。
他自然是不知,他的身上帶著帝王的威嚴,因此板起臉來的時候是極為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