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惡毒女配在年代文裡5
天色逐漸暗沉下來,蘇軟擔憂的站在院子裡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
上午還陽光燦爛的,怎麼馬上要下大雨了呢。
小動物對於天氣總是格外敏感的,即使是青丘的小帝姬也不例外。
蘇軟轉身走到堂屋,拿起了掛在牆上僅有的兩把黑色的雨傘,換上小靴子這才走出門去。
還不等蘇軟走到蘇父蘇母收麥的那片地裡,壩上蹲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小姑娘手裡舉著一朵小花花。
“你在幹什麼啊?”。
蘇軟好奇的蹲下身子問道。
小姑娘聽見聲音,這才揚起小臉看向蘇軟。
是個清秀的小美人呢!臉頰上還有兩塊軟肉,萌的不行,圓溜溜的眸子轉動著。
見到蘇軟,她倒也不害怕。
“我是一朵小花”。
蘇軟半眯著眸子笑了笑,她正準備說些什麼,一隻溫熱的手用力的將她推開。
蘇軟後退了幾步,這才站穩。
“小萌,我不是讓你離她遠一點嗎?”。
男人的聲音帶著少年獨有的沙啞,並不難聽,只是看向蘇軟的眼神裡帶著鄙夷。
看見蘇軟,魏南怔了怔,但是想到少女之前做過的事情,抿了抿唇,只是聲音比起之前小了一些,似乎是害怕嚇到眼前嬌媚的人兒。
魏南挑了挑眉。
蘇軟的眸子裡竟然沒有令人厭惡的痴迷和瘋狂嗎?
反倒是清靈的不得了,像某種不諳世事的小動物。
“以後你離小萌遠一點兒”。
似乎是在刻意避開視線,魏南說完後就立馬離開了。
蘇軟這才回過神來,想到這應該是劇情中被“惡毒女配”暗戀了很多年的魏南吧。
劇情中原主為了吸引魏南的注意,利用魏南智力有問題的妹妹,製造見面的機會,還寫了很多“情書”給魏南。
後來男主出現後,對比下來,原主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魏南面前。
劇情中,魏南在恢復高考之後參加了高考,之後更是考進了帝都的大學。
蘇軟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
【宿主,不用理會他,之後的劇情中並沒有這位“惡毒女配”的初戀哦】。見到向來被男人們捧在手心的小人兒居然被男人嫌棄,當下也氣的不行。
還是細細的安慰著蘇軟。
蘇軟乖巧的點點頭,握緊手裡的雨傘向前跑去。
等到天空響起一陣巨大的雷聲,大雨嘩啦啦的下了起來,蘇軟瑟縮了一下。
小狐狸最怕打雷了。
傅斯年遠遠的就看見那個纖細的身影了,蘇琪也朝著那邊看過去,見到蘇軟,趕緊跑上去迎她。
雖然撐著傘,但是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雨水傾斜著飄在她的身上,被打溼的薄薄的衣衫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讓人口乾舌燥的優美曲線。
小嬌嬌似乎是被嚇到了,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櫻紅飽滿的唇瓣,留下一個小巧的齒印,髮絲被風吹的凌亂著,看起來卻絲毫也不狼狽,反倒是十分的嬌媚。
柔柔弱弱的站在壩上,似乎是在等待男人將她擁入懷中輕聲哄著。
傅斯年半垂下眸子,見到遠處的兩個男知青緊盯著小嬌嬌,冰冷的眸子直視著他們,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兩位男知青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
心下猜測蘇國強的小女兒和傅知青難不成處物件了?
那眼神就像護食的狼王似的,陰寒而狠戾。
雷聲雨聲打起來,蘇軟只帶了兩把傘,蘇父和幾位男知青都沒有撐傘,將傘留給了三個女人。
收麥的時候遇到下雨確實是麻煩事兒,幸好收下來的麥子剛剛已經拉去村裡的糧倉了。
幾人分頭離開。
一道閃電如同利劍一般將陰暗下來的天空劈開,伴隨著一道響徹天空的巨大雷聲響起。
轟隆。
蘇軟瑟縮著,小臉上一臉蒼白。
蘇琪借勢立馬將蘇軟帶到懷裡,少女軟綿綿的身子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果香味,香甜的氣息竄入鼻腔中,讓人忍不住埋下頭深吸一口。
事實上,蘇琪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傅斯年的餘光一直看向這邊,當看到蘇琪的下巴放在蘇軟白嫩纖細的脖頸兒處,還痴迷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眸中瞬間染上了怒色。
沒想到蘇琪居然對蘇軟存著這樣的心思。
“咳咳”。
聽見傅斯年咳嗽,蘇國強立馬轉過頭問道:“傅知青怎麼了?”。
傅斯年雖然不愛言語,但是卻是個極為愛乾淨的人,看上去清雋斯文,但是幹起活來卻絲毫不偷懶,比起其他兩位知青好上太多了。
因此蘇國強對傅斯年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傅斯年咳嗽著,搖搖頭。
“是不是感冒了?這雨有點大,我們鄉下人是淋慣了的,但是你剛來,還是和軟軟撐一把傘好了”。
說著便讓蘇琪和蘇母共撐一把傘。
畢竟傅斯年身材高大,蘇軟比起蘇琪身子纖細不少,骨架也少,二人勉強能共遮一把傘。
傅斯年並沒有拒絕,男人彎下腰走到傘下面,身上清冷的氣息傳入蘇軟的鼻腔中,如同晨時的松,夜晚清冷的雪。
見到男人進來,蘇軟舉起纖細的小手,將傘撐的高一些。
只是她現在忘記了,身上薄薄的衣衫早已經溼透了,緊貼在身上,曲線畢露盡在男人的眼底,偏生這笨笨的小美人還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眸中的晦暗,纖細的手臂高舉在頭頂,身子微微挺著,美好的曲線讓人忍不住身上一熱。
鴉黑的麻花辮秀氣的垂落在少女胸前的起伏上,還墜著幾滴雨水往下滴落。
男人眸色更暗了些,如同一滴烏墨沁入眼底,隨後四散開來。
見到少女吃力的舉起傘,他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走了幾步後,風越來越大,蘇軟的手臂輕輕抖了抖。
男人依舊沒有動作,似乎是在等待著些什麼。
直到。
蘇軟抬著痠軟的手臂,嬌嬌怯怯抬起眸子看著傅斯年問道。
“傅大哥,你可以幫我撐一下傘嗎”。
傅斯年原本教養是極好的,聽見想聽的聲音後,自然沒有拒絕。
接過傘後,蘇軟的注意力這才放在前方。
呀。
壩上已經沒有人了,似乎是少女走的太慢了。
白淨小巧的耳尖兒染上嫣紅。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不自然的抿了抿唇,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眉目深邃,狹長的眸子裡幽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