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 凌亦萱給太后下毒
見那些人走了,舒敏擦了把眼淚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大郎面前鄭重的行禮:“多謝大將軍再造之恩,以後舒敏就是您的人了!”
大郎對她點了下頭:“好了,以後那些人不敢再欺負你了,就在將軍府裡好好的待著吧!”
“是,多謝大將軍!”
大郎今個也是累了,一個人回了書房,舒敏算是真的自由了,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走到紫馨面前微微福身道:“多謝郡主救我出來!”
“你,賤人!”
“呵,我可是將軍府的人,您這樣罵我不好吧?”
她對她挑釁的一笑,然後轉身離去。
她沒有回到紫馨的院子,而是去到酉孃的院子裡。
現在她這樣的身份,也不能在算是紫馨的表妹了,就只能算是個客人或者 新買來的女人。
反正以後要怎樣,就看裴志武怎麼安排了。
自從紫馨跟舒敏撕破臉之後,兩人在府中的明爭暗鬥就更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酉娘從來不爭寵,只想著怎麼豐富自己的小金庫,現在這兩個女人都想拉攏她,她可是得了不少好處。
只是現在家裡的局勢,鬧得裴志武都不想回府了,這什麼烏煙瘴氣的,哪裡還像個家?
他想去找凌亦萱,可是她在後宮裡,他根本見不到!
倒是魏王爺每日裡春風得意的,總在你他面前顯擺,今個還偷偷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瓶子來在他眼前一晃,就收了回去。
下朝之後,魏王爺又想去後宮,被裴志武從身後拉住:“魏王爺,你這是去哪?”
“我去給太后請安,要你管!”
“萱兒她在宮裡如何?”
“有我母后照顧著,自然是很好嘍!”
瞧他這洋洋得意的態度,分明就是在跟他顯擺!
大郎氣得直咬牙,拉著他不鬆手:“我要見萱兒!”
“不可能!”
“只要太后允許她出宮,我們就可以見面!”
“你想得倒美!”
魏王爺不想理他,直接向後面走。
大郎激動的一步跨過去,攔住了他:“你別忘了,她還是我的妻子!”
他低沉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甘,魏王爺心裡被觸動了一下。
在進入殿後之時,突然撂下一句話:“你等著,我會安排你們見一面的!”
大郎得了這句話,心中才稍稍有些安慰!
只是凌亦萱在後宮之中,又豈是想出來就能出來的。
而且最近太后身子不適,根本一刻也離不開她。
魏王爺見此情景,也沒有立刻幫大郎請求太后。
從太后宮裡出來,凌亦萱送他到花廳,親自給他煮了茶水。
魏王爺喝了一口,長長出了口氣:“啊,這茶真香啊!我真想永遠把你留在我身邊,有你在我就感覺心裡踏實!”
凌亦萱低著頭,沒有回他的話。
魏王爺抓住了她的手。
凌亦萱機靈一下子,想要甩開,卻沒能甩下去。
魏王爺拉著她的手柔聲道:“萱兒,謝謝你願意在我身邊!”
他突然說這麼感性的話,凌亦萱都受不了了。
她拉下他的手,對他笑了笑:“說這些做什麼,太后這裡有我看著,你放心吧!”
“萱兒……”
他想跟她說大郎的事,可是卻只說了半句,又咽了回去。
“嗯,怎麼了?”
他似乎是要說什麼?
魏王爺卻微微一笑,搖頭道:“沒事,沒什麼,你自己小心,我要回去了!”
他直接起身離開,沒有提關於裴志武的隻言片語!
凌亦萱也沒有多想,送完他又回去準備今日的藥膳。
太后這樣的身體可不能吃大魚大肉,她的藥膳要調配清淡的。
今日先熬個杏仁百合粥吧!
每日裡,太后的藥膳都是她一個人負責,先選好了材料,然後將那些東西放到砂鍋裡面用小火熬到熟爛。
她坐在小爐子邊看著砂鍋,只是莫名的一股睏意襲來,她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沒有注意一個宮女悄悄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感覺自己只是打了個盹就醒了過來,而爐子上的杏仁粥也熬得差不多了!
她起身將那粥盛出來,端了一碗去給太后!
太后正等著她熬的好東西,見她端著碗過來,立刻開心的向她招手:“哎呦,萱兒,快過來,讓哀家嚐嚐今個的藥膳好不好吃?”
“啟稟太后,今日萱兒給您熬的是杏仁粥!”
“哎呦,杏仁粥好啊,哀家就喜歡這清淡的食物!”
其實她是怕死,凌亦萱熬的藥膳,她都當靈藥吃。
所以,凌亦萱剛把杏仁粥遞上去,太后就迫不及待的拿小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哎呦,真是香甜可口!”
她剛誇完這一句,便覺肚子一陣絞痛,捂著肚子哀嚎起來:“哎呦,好疼,好疼啊!”
這下身邊的宮女、嬤嬤和凌亦萱可都急壞了:“太后您怎麼了?”
太后指著凌亦萱:“你居然給我下毒?”
“沒有,太后,臣女不敢啊!”
太后這句話一出,外面的侍衛立即闖進來,將凌亦萱綁了起來。
而腿快的太監,很快便請了御醫來。
經過御醫的診治,得出結論,太后中的是砒霜之毒,只是這毒中得輕,不直接危及性命!
皇后得到訊息也趕了過來,進門來聽到御醫的稟報,立刻指向凌亦萱:“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給太后下毒?”
“不是我!”
她不承認,這事根本不是她做的。
可是現在證據確鑿,誰會聽信她的?
皇后冷哼一聲,對侍衛吩咐道:“將凌亦萱打入天牢!”
“是!”
她這又進了天牢,真是流年不利啊!
得到訊息的魏王爺和裴志武第一時間趕去天牢看她。
見她住在一間簡陋的牢房裡,一身的髒汙,卻依然面不該色,這兩人擔心,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
凌亦萱看著他們,勉強擠出一個笑臉:“別為我擔心,我這不還好好的嗎?”
“萱兒,對不起!”
魏王爺滿心愧疚,是他讓凌亦萱進宮的,卻不想連累她進了天牢!
凌亦萱對他安慰的一笑:“沒事,我這人命硬的很,多少次遇難都死不了,你們不用為我擔心!”
大郎看了她許久,不知該如何開口。
凌亦萱對他挑了下眉:“裴大將軍不是在準備大婚嗎?怎麼有空來這裡看我?”
“萱兒,別提那事了!”
他有好多話想對她說,卻欲言又止。
凌亦萱從荷包裡拿出一枚小藥丸:“這是我新研製的藥,還沒試用過,嘿嘿!”
“你還笑得出來!”大郎無奈的搖了搖頭。
外面的看守進來催人:“魏王爺,大將軍,死囚是不準探視的,你們還是走吧!”
“好吧,萱兒你要照顧好自己!”魏王爺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向外走去。
而大郎在他走後,過去拉上了凌亦萱的手:“萱兒,不如我劫牢吧?”
“呵,你說的什麼胡話,家裡有美嬌娘等著你,不必為我冒險!”
“哼,既然你這樣說,那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大郎被她奚落一頓,有些生氣的走了。
他們都走之後,牢頭便來提她去審訊。
凌亦萱老老實實被他們帶走,這些人是奉了皇后的命令而來,根本就沒安好心。
所以,刑部的刑具,一樣樣用在了凌亦萱的身上。
只是她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什麼都不說。
這些人打了一天,幾個壯漢都打累了,見人也奄奄一息了,便將她帶回了牢裡。
凌亦萱倒在地上,見這些人走了,便翻身而起。
她身上衣服完整,根本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拍了拍自己的荷包,輕聲笑道:“我的致幻藥成功了!”
原來那些人打了一天,都打在拴人的木樁之上,真是夠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