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給溫小姐診脈
紀旺書撲到縣太爺腳邊:“岳父大人,岳父大人,不要聽他們亂說啊,這些都是誣陷,誣陷啊!”
就在此時外面又來了一群人,全都是一身短打,手裡拎著棍子,闖進來就撲向紀旺書。
一見這些人,紀旺書是徹底崩潰了,一把將縣太爺推了個大跟頭,還從他身上跨了過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外跑。
可是他哪裡跑得過那麼多人,很快被拿棍子的人捉住。
他都被五花大綁了,還不放棄,拼命向縣令呼救:“岳父,岳父救我啊!”
溫縣令差點被他氣中風,剛被人扶起來,就聽到他還在叫自己岳父!
氣得眉毛都立了起來:“混賬,誰是你岳父休得胡說!”
旁邊抓住紀旺書的人過來給縣令行禮:“老爺,我們是天下錢莊的人,這紀旺書欠錢不還,家主讓我們把他帶回去!”
怪不得這麼牛,敢在縣太爺面前抓人,原來是天下錢莊!
這可是在全國各地都有分號的全國最大的錢莊,老闆是天下首富,手眼通天,一個小小的縣令是不敢動他們的。
溫老爺向他們點點頭,算是默許了!
紀旺書還想哭叫,被賭上嘴吧帶走了。
人群后的凌萱兒和成玉同時鬆了一口氣,終於把他解決了!
張家兄妹被釋放了,溫縣令帶著女兒和外甥從後門偷偷走了。
當晚,玉芝敲開了凌萱兒的家門,成玉擔心她,也住在這裡,開門一見是玉芝,將她引了進去。
凌萱兒出來迎接她,還低身給她行了個禮:“多謝姐姐相救之恩!”
“誒,這可不全是我的功勞,也多虧你們運氣好,正碰上溫姑娘和她表哥的事!”
凌萱兒看了成玉一眼,笑得別有深意!
玉芝沒有進屋,只是從袖子裡拿出一張銀票遞給凌萱兒:“雖然紀旺書跟縣令這條線是斷了,可要救裴郎出來,沒有銀子還是不行!今個借你們之手為我好姐妹青娘報了仇,這個算是一點答謝!”
她說得委婉,可在凌萱兒看來,這錢就是衝著大郎給的。
雖然人家是好意,但她心裡非常不舒服。
抬手輕輕推了回去:“多謝玉芝姑娘好意,我們手頭的錢夠用了,這些您就收回去吧!”
沒想到她這麼不貪財,玉芝客套了幾回,見她說什麼都不收,也只好收了回去。
在凌萱兒送她出門之際,拉著她的手悄悄道:“你不願收我的錢,是怕裴郎欠了我的人情吧?”
“嗯,姐姐不是的!”
她急著解釋,玉芝卻笑了:“呵,我閱人無數,什麼看不出來?你呀,表面躲著人家,其實內心裡還是在意的!別再騙自己了,這麼好的男人難得,好好把握住吧!”
說完對她會心一笑,便款款離去。
剩下凌萱兒站在原地怔愣許久。
直到成玉來叫她,才回過神來!
“萱兒,你在想什麼?”
“啊,沒事,早點休息吧!”
她現在心裡很亂,難道自己真的對大郎動心了嗎?
真的能接受這個混亂的家庭還有刁蠻的婆婆嗎?
這些事一時還是想不通!
後面還得想辦法先救大郎,接下來的事就要成玉去運作了,她在這縣城裡的人脈還真不如成玉!
只是沒想到,在家等訊息之時,居然有人找上門來。
她根本不認識這個人,是一名穿著淺粉色衣服,梳著墮馬髻的小丫鬟,她看著眼熟!
小丫鬟上前一步,對她微微施下一禮:“凌女醫好!”
“你是……”
她真有點想不起來這丫鬟是誰?
“女醫好健忘,我是溫小姐的丫鬟小艾,咱們前兩天在山莊見過的!”
“啊,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那個守門的小丫鬟嗎?
可是她來這做什麼?
小艾上前一步,笑著跟她解釋:“今個我家小姐派我來請凌女醫過府一敘!”
“你知道溫小姐請我什麼事嗎?”
她跟溫家小姐可是一句話沒說過,她為什麼會請她?
小艾搖頭笑著:“奴婢不知,還是請凌女醫跟我走一趟,到了不就知道了嗎?”
她心裡有些犯嘀咕,溫家剛出了事,溫姑娘就來請她,難保不是鴻門宴!
可大郎在他們手裡,她也不敢不去。
最後只好跟著小艾走了。
這次溫家派了轎子來接她,直接從側門進了縣衙,下轎之後,小艾將她引進溫小姐的房間。
胖胖的溫小姐坐在床上,旁邊一位與她同樣身形的中年婦人陪著。
一見她立刻起身迎來:“凌女醫來了,我女兒身體不舒服,你快給看看!”
怎麼會是請她來看病,這縣太爺家要什麼樣的大夫請不到,怎麼非要請她這樣沒什麼名氣的過來?
她心裡奇怪,可臉上卻很淡定,對溫夫人微微一點頭:“好。”
溫小姐也不牴觸她,直接伸出手腕讓她把脈,這一按之下,她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怎麼?”
她有些驚詫的看著溫小姐。
而對方羞赧的低下了頭。
溫夫人倒是比較著急:“女醫,我女兒怎樣啊?”
她沒法說,怕殺頭,看了半天溫小姐,穩定了一下情緒,然後笑著轉向溫夫人:“夫人,能否容我與小姐借一步說話?”
“嗯?哦,好吧!”
她這樣說,溫夫人心裡的疑慮更甚,可為了女兒,不得不晃著身子讓了出去。
溫小姐示意旁邊的丫鬟也都退下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凌萱兒還躊躇著怎麼跟她說,溫小姐卻先一步開口了:“我是有身孕了嗎?”
“原來小姐也察覺了?”
“是,我已有兩個月沒來月事,想必是這情況了!”
“那這孩子的父親?”
凌萱兒有些擔心,萬一這小姐跟紀旺書有染,他們所做的一切可就都白費了!
溫小姐臉一紅:“其實我跟表哥商量好,等生米煮成熟飯,就逼著爹爹同意我們的親事!女醫你有所不知,前些年父親還未當縣令之時,只是窮鄉僻壤一個無官無爵的舉人!那時候家貧,父親醉心於功名,不懂經營,每每得靠姨母家接濟度日!而我與表哥自幼青梅竹馬,感情甚好!本來兩家早就說好,等我們長大,便結為親家!就連父親這縣令的官職,還是姨母家花了大把銀子給捐來的!可誰知,父親得勢之後,居然改變了主意,非要將我許給什麼書香門第!這事我跟母親都是不同意的,可惜父親被那紀旺書哄騙得失了理智,直接做主給我定了他的親事。我跟表哥也就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哦,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