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路遇醉漢
如果大哥不肯放手,他又能怎樣?
讓他與兩兄弟共享萱兒,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可是讓他先寫休書,把人讓出去,他也同樣做不到。
現在他終於明白萱兒的為難,也同樣的陷入兩難。
可是他跟萱兒才是真的兩情相悅啊?
想到這裡,他眼中又燃起希望,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萱兒,你勸不動,不代表我也勸不動,你安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解決好的!”
他似乎對自己非常有信心,說完這些話就轉身走了。
其實凌萱兒心裡是不抱多大希望的!
以前的大郎也這樣保證,可是結果又怎樣呢?
她兩世為人,從未陷入過這樣混亂的局面,也沒有親人朋友在身邊,能幫她出謀劃策,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最簡單的解決辦法就是離開這些人,重新開始生活。
是夜,月上柳梢之後,凌萱兒拿出打好的包裹背在肩上,將十二兩銀子和一張字據放到桌子上。
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溫馨的小院。
自從穿越到這裡,這是她過得最為溫馨平靜的一段時間。
這簡陋的小院,差點就成為她事業的起航點,可卻在短短時間內,又化作了泡影!
心裡真的好累,可她還是無法隨遇而安,必須咬牙繼續走下去。
帶著滿心的惆悵和不捨,她將門鎖好,轉身離去。
縣城跟山村不一樣,雖然已是夜晚,但大街上依然有行人在活動,三五人成群結夥,吃吃夜宵,喝喝小酒,打發一下一天的疲累。
她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下一步要去哪?
這陣子攢的錢剛剛夠還賬,身上依然沒有什麼積蓄。
難道在這個時代,她註定就是這樣孜然一身的命運嗎?
想到這裡,她不禁嘆息出聲。
對面兩個喝醉的男人,一路說著醉話,相攜而來。
她想著自己的心事,沒有多作注意,只是閃身讓路,以防撞在一起。
可對面走過來的人,在看到她之後,卻嬉笑著伸出手來:“哎呦,誰家的小娘子,如此美貌動人?”
“嘻嘻,這大半夜的一個人揹著包袱,該不是逃家的吧?”
“哈哈,這要是被抓去送官,可是還能得賞錢的!”
兩個人嬉笑著,慢慢向她靠近。
凌萱兒沒想到今天這麼倒黴,居然遇上了流氓!
她謹慎的後退,手向衣兜探去。
就在她準備出手之際,那兩個男人居然同時彎下膝蓋跪在了她面前。
她正詫異,大郎一身玄衣,從天而降,正擋在她和那兩個醉鬼面前。
那兩個人都不知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後膝一痛,便跪了下來,而當抬起頭來,一個鐵塔似的漢子,站在他們面前。
一想就知道是他搞的鬼。
兩人就是地痞流氓出身,也不是好惹的主,藉著酒勁,嘴裡罵著髒話,同時向大郎撲來。
他站在那裡穩如泰山,在兩人的拳頭離自己一尺遠的位置,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抓住兩人打來的手,然後雙臂掄起,將二人同時甩了出去。
兩個人摔出去老遠,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大郎氣定神閒的轉身面對凌萱兒,挑眉看了看她此時的裝扮,斜斜勾起唇角笑問:“娘子這是去哪裡,要不要為夫送你一程?”
“你,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她沒想到,他怎麼還在這裡,難道是一直跟著她?
虧她還自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男人!
見她這吃驚的樣子,大郎收起笑臉,眉頭又擰成了以往的弧度,一伸手拎過她的手臂,大步往來時的道路而去。
他就知道她會逃走,所以一直在她身邊沒有離開。
果不其然,她又故技重施,想要逃之夭夭!
他已經一再讓步,可她就是這樣不安分,這樣的媳婦真得好好教訓教訓!
他腳步很快,沒有因為凌萱兒而放慢。
她被他拉著,一路跌跌撞撞的小跑著,腳差點崴了。
最後被一塊石頭絆了一下,真的摔了一跤,膝蓋都磕破了。
見她跌倒,大郎才停下來,但也沒有放開她的手,而是一把將她提了起來,拉著她繼續走。
凌萱兒膝蓋疼得厲害,腿一瘸一拐的,根本追不上他的腳步。
她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對待,一邊跑,一邊使勁扯自己的手:“放開我,放開我,我跟不上你,放開我!”
他像是在跟她置氣,就是緊拉著她,任由她怎麼鬧也不放!
直到兩人又回到她住的小院,凌萱兒跌倒在門口臺階上。
大郎從石塊底下找出鑰匙,開啟了鎖。
她真沒想到剛走這麼一會兒,就又回來了!
這次大郎直接將她提起來,拎進房間一把丟在床上。
他要幹什麼?
她嚇得向後退去,卻被大郎抓著腳踝又拉了回去。
她使勁蹬腿:“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大郎棲身而上,將臉湊近她,邪佞的笑著:“你是我娘子,我做什麼不可以?把當初你離家那日我們要做的事做完好不好?”
那時要不是他催著要圓房,她也不會跑那麼快!
現在又提起那事,凌萱兒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她抬手推拒著他,拼命搖頭:“不要!”
就知道她會這樣抗拒,大郎心裡又是無奈的深深嘆息。
其實上次他本打算放過她的,可是她卻先一步向他下了手,現在想想心裡還不好受!
現在她比以前更加明顯的防備他,這令他怎能不難過!
他使勁壓了壓內心的情緒,拉過她一條腿,將褲腿往上撩。
這一動作嚇得凌萱兒立刻尖叫出聲:“啊!”
只是他動作迅速,在她剛出聲之際,就已經將她褲腿撩了上去。
剛才見她跌倒的時候很痛的樣子,現在才看到傷處,整個膝蓋破了一大塊皮,血肉模糊的樣子,甚是恐怖!
他心裡一緊,自己受傷的時候都沒覺得這麼疼過。
現在有些後悔剛剛自己在氣頭上,居然拉著她一路跑回來,她這樣的腿得有多疼!
大郎從自己懷中拿出一隻瓷瓶,將裡面的藥粉全都倒在凌萱兒傷口上。
這淺棕色的藥粉凌萱兒非常熟悉,是她以前配的傷藥,沒想到他會隨身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