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之夜的兩個男人
窒息,胸腔即將要炸裂一般!
凌亦萱拼命的撲騰著雙手雙腳,想要讓自己趕快脫離這瀕死的痛苦。
終於,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右手。
她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抓著那隻手。
一個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急切的呼喚:“萱兒醒醒,醒醒!”
凌亦萱努力的睜開眼睛,當她看清眼前的情景,窒息的感覺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她不是從遊艇上掉下去溺水了嗎?怎麼會來到這種地方?
面前的兩個男人是誰?他們怎麼都穿著古裝,還都是大紅色的衣服,看上去跟新郎官一樣?難道這是鬧新房的新節目?
只是她明明是溺水,怎麼頭這麼痛?
她下意識抬手向頭上摸去,剛一碰到額頭就痛得尖叫出聲:“啊!”
面前的男人緊張的過來拉住她的手:“不要碰那裡,你撞得太狠了,頭都破了一大塊!”
“我撞的?”
她不明白溺水怎麼撞破了頭?
就在她發出此問之後,床前的另一個男人一撇嘴,冷哼出聲:“哼,真是晦氣,洞房花燭夜居然搞這一出,要是早不同意,為什麼嫁過來?拿我家彩禮的時候怎麼不尋死?
“什麼?”
凌亦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什麼尋死,什麼彩禮,她中醫世家大小姐,國內最年輕的女中醫專家,可不是因為貪圖魏名那一點彩禮才跟他結婚的,這人怎麼這麼說話?真是太過分了!
剛才握著凌亦萱手的男人冷冷瞪了那男人一眼,口氣嚴厲的斥道:“別這麼說話,小心嚇到她!”
那男人直接冷笑:“哈,嚇到她,她嚇到我們還差不多,剛才差點出人命。今天這洞房怎麼辦,大哥你要是不捨得下手我先上。”
說著他居然向床邊湊過來。
凌亦萱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什麼洞房,為什麼是你們?”
她記得她今天是跟魏名結婚,兩個人乘遊艇出來。
這是魏名的主意,想要搞一個浪漫而特殊的新婚之夜,只是她穿的高跟鞋太高,海上突然起了風浪,她不小心從遊艇上掉了下去。
然後就遇上這兩個怪人!
看到她瞪得大大的眼睛,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害怕,裴志武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臉。
凌亦萱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身子向後瑟縮了一下,險險躲開他的手,隨即尖叫起來:“別碰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啊?”
“啊?”
兩個男人同時發出驚訝之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剛才一直在冷笑的裴志忠更是暴跳起來:“大哥,她撞傻了吧?我們怎麼這麼倒黴,媳婦剛娶進門就傻掉了!”
他滿臉的喪氣,裴志武也緊緊皺著眉頭。
而凌亦萱更是風中凌亂了,這是哪跟哪,她怎麼是他們的媳婦,聽這口氣還是他們倆的媳婦?
瞬間感覺一百隻烏鴉在頭頂飛過。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裴志忠走過來,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我不管,傻了就傻了吧,今天的洞房我是入定了。”
他這樣的動作嚇得凌亦萱瞬間炸了毛,不顧一切的張嘴咬上了他的手腕。
裴志忠吃痛,瞬間鬆開自己的手,抬起另一隻手要打她,被裴志武拉住:“幹什麼?沒見她傷成這樣,你還要……”
後面的話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雖然是成了親了,可是他也沒接觸過女人,心裡還是很害羞的!
裴志忠見他阻攔,氣得直跳腳:“大哥,我們家所有的財產都給她家了,她這要死要活不讓碰,難道我們還把人送回去?你就眼看著咱哥三個打一輩子光棍,家裡的香火就這麼斷了?”
什麼哥三個?
凌亦萱更加凌亂了,眼前這不是兩個男人嗎?怎麼又成了哥三個?
好死不死的裴志武還面帶愧疚的跟她解釋:“萱兒,志文脾氣執拗,到現在還不能接受娶共妻這件事,所以至今未歸,你別介意!”
“什麼?共妻?”
凌亦萱驚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怪不得一睜眼就看到兩個穿紅衣服的男人,原來是娶共妻!
這倒底是哪個落後山區,居然還有這種事?
不對,不對,她只是落水,怎麼到這裡來的?
她心裡很亂,只好儘量壓下自己的情緒,儘量使自己語氣平靜的開口發問:“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到這裡來?”
裴志忠又開始冷哼:“哈,也不知真傻還是裝傻,這裡是河北村,你是從河東村嫁過來。”
怎麼會這樣,她明明嫁的是魏名啊?
“那你們確定你們娶的是我凌亦萱沒錯嗎?”
裴家兩兄弟互視一眼,搖了搖頭。
裴志武回答她:“我們確定娶的是你,但你不是叫凌萱兒嗎?什麼時候起了這麼繞口的名字?”
“連名字都變了?”
凌亦萱是真的凌亂了,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似乎到了另一個時空,這裡的人和環境跟自己所處的時代都不一樣了!
她猛一下子從床上跳下去,撲到房間裡唯一一面昏花的銅鏡前,那裡面那張臉讓她震驚得半天沒緩過神來。
這是她的臉沒錯,只是卻不是28歲的她,而是少年時還沒長開的她的模樣。
心裡所有的疑問瞬間都塵埃落定,她狗血的穿越了,還是穿到這種莫名奇妙的地方,剛一過來就有兩個男人對她虎視眈眈!
現在她心裡慌亂了,今晚面對著這兩個說是她丈夫的男人,她該怎麼辦?
凌亦萱慢慢的坐在凳子上,看著鏡子裡自己額頭上纏著的白布,現在心裡真有一股衝動:再撞一次,真撞死了就能回去了,今晚真的是她的洞房花燭夜,可新郎是她交往多年的魏名,而不是眼前這兩個陌生的男人。
她在這樣的日子裡突然溺水消失,對那邊的父母和愛人來說該是致命的打擊!
不行,她得想辦法回去,不就是痛一下嗎?
凌亦萱想到這裡側頭看向還帶著鮮紅血跡的牆壁,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一咬牙就拔腿向那邊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