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五人對十五人,驚險!
凌風大喝,率先跳下樹!
人在半空,流星錘已經甩出,正中十夫長面門!
“啊!”十夫長慘叫,鼻樑骨碎裂,滿臉是血。
凌風落地,彎刀橫掃,砍翻兩個最近的斥候,然後頭也不回地朝石堆衝去!
刀疤李等人也同時行動,從左右兩側下樹,各自殺出一條血路。
北涼斥候被這突如其來的突圍打亂了陣腳,等反應過來,五人已經衝出包圍圈,朝石堆狂奔。
“追!”十夫長怒吼,捂著臉,眼睛通紅。
十五個斥候緊追不捨。
凌風跑在最前,他能聽到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有箭矢破空的聲音。
“撲哧!”
一支箭射中他後背,但被皮甲擋住,只入肉半分。
他咬牙忍住,速度不減。
百步距離,在雪地裡奔跑格外費力。
但求生欲激發了所有人的潛能,五人竟沒被追上。
衝進石堆,凌風立刻喊道:“找掩體!準備反擊!”
五人各自躲到石頭後,彎弓搭箭。
北涼斥候追到石堆外,停下腳步。他們知道,衝進石堆就是活靶子。
十夫長眼神陰冷,揮手示意包圍。
幾人分散開,將石堆團團圍住。
但這次,凌風有了喘息之機。
“檢查傷勢。”他低聲道。
五人各自檢查。凌風后背中箭,不深,但疼。
刀疤李手臂被劃了一刀,劉三大腿中箭,陳二狗和趙小虎只是輕傷。
凌風拿出傷藥,給劉三處理箭傷。箭要拔出來,否則感染更麻煩。
“忍著點。”他說完,猛地拔出箭矢。
劉三悶哼一聲,額頭冷汗直冒。
凌風迅速敷藥包紮,動作麻利。
處理完傷勢,他開始觀察外面的北涼人。
他們不進攻,也不撤退,似乎在等什麼。
等援兵?
凌風心中一沉。
如果再來一隊北涼斥候,他們就真的死定了。
必須想辦法打破僵局。
他看向那個十夫長。
十夫長站在石堆外約三十步,正跟手下說著什麼。
擒賊先擒王。
如果能幹掉十夫長,剩下的就好辦了。
但怎麼過去?
凌風打量石堆地形。這些石頭大小不一,有的能藏人,有的能攀爬。
他心中漸漸有了計劃。
“刀疤李,劉三,你們留在這裡,吸引他們注意。”凌風說,“陳二狗,趙小虎,你們跟著我,從後面繞出去。”
“繞出去?”刀疤李一愣,“怎麼繞?”
凌風指了指石堆深處。
那裡有幾塊巨石靠在一起,形成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往石堆另一側。
“我從那裡出去,繞到他們後面。”凌風說,“你們在這裡製造動靜,讓他們以為我們還在。”
“太危險了!”刀疤李反對,“你一個人……”
“這是命令。”凌風打斷他,“準備好,一刻鐘後,你們開始喊話,吸引他們注意。”
說完,他帶著陳二狗和趙小虎,鑽進石堆深處。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側身透過。走了約莫二十步,前面出現光亮——是出口。
凌風探頭觀察。
出口外是一片灌木叢,正好遮住視線。
他示意陳二狗和趙小虎留在通道里,自己悄悄鑽出去,匍匐前進,繞向北涼人後方。
雪地很冷,但他渾然不覺,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
繞了半圈,他終於看到北涼人的後背。
十夫長還在石堆前指揮,背對著他。
距離約二十步。
凌風緩緩抽出彎刀,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衝出!
他速度極快,雪地被踏得飛濺。
北涼斥候聽到動靜回頭時,凌風已經衝到近前!
“死!”凌風怒吼,彎刀劈下!
十夫長反應極快,轉身格擋。
“鐺!”
但凌風這一刀蓄勢已久,力道十足。十夫長倉促格擋,被震得連退三步。
凌風不給喘息的機會,第二刀、第三刀接連劈出!
刀光如雪,招招致命。
十夫長拼命抵擋,但失了先機,漸漸不支。
其他斥候想救援,但石堆裡的刀疤李等人聽到動靜,立刻衝出來接應,將他們纏住。
凌風越戰越勇,終於找到破綻,一刀劈開十夫長格擋的彎刀,順勢刺入他胸口!
“噗!”
刀鋒透背而出。
十夫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一個無名小卒手裡。
凌風抽刀,十夫長倒地。
“你們的十夫長死了!”凌風大喊。
北涼斥候們看到十夫長被殺,頓時亂了陣腳。刀疤李等人趁機猛攻,又殺三人。
剩下的人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別追!”凌風喝止,“讓他們走。”
五人聚攏,個個帶傷,但都活著。
凌風看著地上的屍體,鬆了口氣。
這一仗,贏了。
但還沒結束。
他看向山坳方向。
那七個斥候,應該快到了。
“收拾戰場,快!”凌風下令,“把有用的東西都帶上,屍體拖到石堆裡藏起來。”
五人立刻行動。
北涼斥候身上有不少好東西:彎刀、弓箭、皮甲、乾糧,還有錢袋,以及他們的耳朵——論功行賞的依據。
凌風特別注意那十夫長。
他在十夫長懷裡摸索,找到一塊銅牌,上面刻著北涼文和狼頭圖案。還有一張羊皮地圖。
地圖畫得很粗糙,但能看出是威北關周邊的地形。
上面用紅點標記了幾個位置,其中兩個,凌風認得——是水源上游。
地圖旁邊還有幾行北涼文,凌風看不懂,但直覺告訴他,這很重要。
“伍長,你看這個。”刀疤李遞過來一個小皮囊。
皮囊裡裝著一些暗綠色的粉末,聞起來有股刺鼻的藥味。
“就是他們熬的那個藥渣。”凌風臉色凝重,“果然是毒藥。”
“那怎麼辦?”劉三問。
“先回威北關。”凌風將地圖和皮囊小心收好,“這些東西,必須儘快交給百戶大人。”
但回程也不安全。北涼斥候跑了七個,他們很可能會回去報信,引來更多人。
“走另一條路。”凌風指著地圖上的一條虛線,“這條路難走,但隱蔽。”
五人簡單包紮傷口,帶上戰利品,迅速撤離石堆。
他們不敢走原路,而是繞了個大圈,從黑松林最西側返回。
這條路確實難走。
沒有現成的小徑,全是密林和溝壑。
但正因為難走,才安全。
一路上,凌風不斷觀察身後,確認沒有被跟蹤。
黃昏時分,威北關的城牆終於出現在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