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從未心動,哪來留戀
大家很面子的鼓掌。
薄念琛走到吧檯坐下喝酒,並沒有很不開心的樣子。
起初,大家礙於江淺和薄念琛曾經的關係,還有些拘束,不敢開玩笑。現在看到薄念琛和江淺並沒有什麼水火不容的樣子,便也放開了,開始開聶彬和江淺的玩笑。
隨後,聶彬又和江淺唱了幾首情歌,江淺也放開了唱,一點也沒有要在意薄念琛感受的樣子。
薄念琛一直坐在吧檯上喝酒,不摻和也不鼓動,冷漠得像個局外人。
聶彬走過去,倒了一杯酒後笑說:“好女孩,真招人喜歡。”
薄念琛冷睃他。
一臉警告他別太得意的表情。
聶彬卻像是不覺,還笑:“喝悶酒容易醉,少喝點。到我的歌了,我去唱了。”
又是他和江淺的合唱。
兩人唱得聲情並茂,大家聽得如痴如醉。
江淺的聲音真的像天簌一樣動聽。
唱到情深處,她還和聶彬互動,簡直像在開演唱會似的融洽。
薄念琛到底坐不住了,把酒杯重重一擱,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包房。
他不知道,他突然闖進來幹嘛的。
吃狗糧嗎?
江淺看到薄念琛離開,聲音略略的頓了一秒,又繼續和聶彬唱下去。
她的心情,不想再被任何人左右。
玩了一下午。
晚上吃了晚飯,江淺才離開。
聶彬送了她回小區。
車子在大門口停下,江淺鬆開身上的安全帶,對聶彬輕笑:“謝謝了,聶總監。”
“還叫我聶總監這麼生疏?”聶彬目光語氣皆柔,“叫我阿彬吧,朋友們都這樣叫我。”
江淺笑一下,不置可否的揮了揮手:“拜拜。”
“拜拜。”聶彬看著她下了車,“過幾天,我就傳單曲給你。”
江淺做了一個OK的手勢:“辛苦了,聶總監。”
聶彬笑笑。
小丫頭對他還是很有距離感呢。
江淺轉身進小區,包裡的手機響了。
她以為是譚怡欣,擔心她現在還沒有回家,打電話來關問。結果卻是一個讓她屏息的名字——薄念琛!
這個時候,他打電話給她做什麼?
猶豫了一小會兒,江淺才接聽,很平心靜氣:“薄總。”
“過來,上車。”薄念琛低沉的聲音,帶著命令。
江淺拿著手機,四下張望。離小區不遠處的一片陰影裡,她看到了薄念琛的車子。
薄念琛看到她把目光朝這邊投過來之後,便結束通話了手機。
江淺卻站在原地未動。
他的語氣,不像公事。
何況這個時候,也不是上班時間。
但她和他,難道還有私事?
薄念琛按了一下喇叭,提醒著江淺。
再遲疑了一下,江淺終還是慢慢的朝車子走過去。
不管怎麼說,他是她的老大。
薄念琛一直看著江淺走過來。
她開啟副駕的車門,坐了進去,低著頭,不看薄念琛。
“薄總,找我有事?”語氣淡淡,很公事化。
薄念琛平視著前方,沒有作聲,手緊緊的握了握方向盤。
身上飄著酒氣。
晚上應該又喝了不少。
他天不說話,江淺忍不住偏頭看他。
“薄總……”
她剛喚出這兩個字,便被突然轉身過來的薄念琛封住了嘴唇。
他熟練而又狂野的滑入她的口中,霸道的席捲她的一切,讓江淺措手不及的應付著。
他吻得渴切而又熾熱,甚至帶著一絲咬的味道,把江淺的舌頭吮得疼疼的,讓她忍不住握起小拳頭,敲打著他的胸膛,提醒他,她很不適。
可薄念琛沒理會,強勢的控制了她的手,帶著一股強勢的味道,去拉江淺裙子的拉鍊。
江淺驀然驚醒,狠狠的將薄念琛推開,微微氣喘的看著他。
車裡沒有燈光,車子也陷在路邊的黑暗裡,江淺看不清薄念琛臉上的表情,她只感受到他噴出呼吸,灼人般的炎熱,且帶著濃濃的酒香。
幽亮的眸子裡,跳動著慾望的火焰。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薄念琛的手掐在江淺的腰間,又把她的裙子往上撩。
“不要。”江淺的使勁的阻止他的動作,“這裡是路邊。”
人來人往,怎麼可能在這裡與他車震。
薄念琛卻誤會江淺的意思:“跟我回別墅。”
“不。”江淺直接拒絕。
薄念琛有些生氣,不管不顧的繼續對江淺侵犯。
江淺拼命的阻止他對她的撫摸,兩人像在暗中較著勁,江淺使出了全身的力道。
不像欲拒還迎。
“不願意了?”薄念琛略喘氣,帶著一絲不悅。
“薄總,你喝醉了。”江淺剋制著情緒,靜說,“大概也忘了,我們已經沒有那種各取所需的關係了。”
黑暗裡,薄念琛咬緊了腮幫。
那點酒,能讓他醉嗎?
可沒有醉,為何又亂了心智,非要在這裡守著她,直到她出現,心裡的那些煩燥才平靜下來。
可是,她卻在對他拒絕。
那個在他懷裡小心翼翼的女孩,去了哪裡?
縱然黑暗,近在咫尺,他也看到她眼裡的堅定目光。
“你不需要了?”薄念琛哽喉。
“從來都是你需要。”江淺最終把薄念琛推開,“緋聞已經結束,我們之間的那種關係,也結束了。”
涼涼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鑽進薄念琛的耳裡,提醒著他,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特殊關係。
哪怕只是床伴的關係,她也不再願意了。
薄念琛的身子,有些頹喪的往椅子上一靠。
那個動作,很沮喪,江淺心刺刺一疼。
多少人想爬上他的床,她卻拒絕。
江淺小抱歉:“對不起,薄總。”
一聲聲的薄總,真是讓人惱,薄念琛不自禁的冷下了眸光。
“並不是非你不可,不用說對不起,你走吧。”他硬下聲。
江淺暗暗的吸了一口,抑住心上的痛,裝著平靜的扯了一下自己的裙子,伸手開啟了車門下車。
薄念琛的手指下意識的動了動,微微的朝她的身影伸了半寸,最終又生硬的收了回來。
剛才的話,很傷人。
砰,江淺關上了車門,不急不徐的朝小區走去。
薄念琛一下子靠在了椅背上,看著江淺單薄的身影,忽然挑起一絲冷笑。
他薄念琛不過是喝多了而已,只是喝多了而已,不是對她,還有任何的留戀。
他對她,從來沒有動過心,哪來的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