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手心手背都是肉
民政局。
傅劭竩牽著遲恩恩的手從車上下來,門口站著工作人員以及權夫人和權榮笙、葉羽舒和秦慧芳、簡媤晗。
在兩人領證前,暫時不對外辦公。
秦慧芳沒有告訴遲恩恩要來,見到她和葉羽舒,遲恩恩一陣欣喜,跑過去把兩人抱了抱,眼睛溼潤潤的:“奶奶,羽舒,沒想到你們會來。”
“傻丫頭,怎麼能說沒想到呢。你在葉家長大,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也是葉家的一份子,你結婚,葉家怎麼可能不來人呢。”
秦慧芳溫望著遲恩恩一身喜服,慈笑,“這禮服合身,也喜氣,穿著真好看。今後,你和劭竩的婚姻,也要像這身衣服一樣,紅紅火火。
別讓我這個老太婆擔心。”
不待遲恩恩說什麼,傅劭竩搶先說:“奶奶,我和恩恩會好好的,您放心吧。我這輩子,負天下,都不會負恩恩。”
如此鄭重的承諾,令人感動,秦慧芳眼裡浮了點淚芒,點著頭:“有你這句話,我真放心了。”
心裡,雖有遺憾,遲恩恩和葉煜宸最終沒能在一起。
但傅劭竩對遲恩恩這麼深厚的愛,也讓她欣慰。
被愛,是幸福的。
“時間快到了,進去吧。”權夫人在旁說。
傅劭竩牽起遲恩恩的手,正要往裡走,一輛計程車駛來停下。
“姐。”
車門還沒開啟,遲烈便在車裡喚了一聲。
遲恩恩轉身。
遲烈下了車,一身運動裝,陽光又朝氣。
“還以為你不來了呢。”遲恩恩笑說。
“怎麼可能。”遲烈跑向遲恩恩,帥氣的笑著,“路上堵了一會兒車,幸好沒遲到。”
“嗯。來,小烈,我給你介紹一下。”遲烈沒見過權夫人和權榮笙,遲恩恩介紹了一下彼此。
遲烈乖乖的招呼:“阿姨,權大哥。”
權夫人笑吟吟稱讚:“恩恩,你弟弟也這麼帥,一家子基因都這麼好。聽說是個體育生,這身子果真健碩,是冠軍的料子。”
“阿姨,你過講了。”遲烈不好意思的笑笑。
見到秦慧芳在,遲烈又親親熱熱的抱了抱秦慧芳:“奶奶,你也在。”
“小子,又躥個了。”秦慧芳拍著遲烈的身板說,“還結實了。”
遲烈回應著。
葉羽舒就站在秦慧芳的身旁,但遲烈只顧和秦慧芳說話,一點也沒有要招呼葉羽舒的意思。
兩人平日並不親密,此時生疏,遲恩恩和秦慧芳也沒有多想。
遲烈不招呼,葉羽舒也不可能主動搭理他。
耍拽,誰不會?
兩人互不理會。
“遲小姐,傅先生,馬上十點八分了,請進來辦證吧。”工作人員在招呼。
傅劭竩牽著遲恩恩的手進了大廳。
隨行的司機,把帶來的喜糖,分發給了工作人員。
大家道了喜。
兩人先去照了相,是即刻出片的,裁剪好後,兩人跟著工作人員來到領證處,把身份證交上。
核對後,工作人員拿出兩本結婚證,將照片貼上上去。
照片上,兩人都笑得很溫馨,十分登對。
工作人員,把結婚證放到了工作臺上,準備落鋼印。
傅劭竩不自禁的把遲恩恩的手,握得更緊。
她馬上就要成為他的妻子了。
傅劭竩心裡激動如海,眼裡浮了些溼潤。
這是他人生最幸福最滿足的時刻!
旁人也都翹首以盼著,祝福都寫在了目光裡。
工作人員按著機器,鋼印就要落下,卻忽然傳來一聲厲喝:“住手!”
一聲如雷,把所有人都震住了,紛紛看向門口。
幾道身影,疾步過來。
領證的視窗是敞開式的,工作人員手裡的結婚證被幾人奪走。
而遲恩恩,也被人扣住手腕,往懷裡一拉。
“恩恩,這婚,你結不了了!”聲音沉而厲,帶著絕對性的命令感。
遲恩恩撞進溫暖而又結實的胸膛,聲音熟悉得令她瞬間鼻酸。
她萬沒想到,這個時候,葉煜宸都還會出現。
今天是他和顧婉詩訂婚的日子,他可不該出現在這裡啊。
其它的人也都驚住了。
這是要搶婚?
“哥!”葉羽舒先是驚訝的喚了一聲,忽爾眼睛一潤,表情欣喜。
不愧是她從小就崇拜的哥哥,他終是沒有勉強自己去接受無愛的婚約。
他為愛,付出了所有的勇敢。
秦慧芳的眼眶亦是一熱,心裡既為葉煜宸的勇敢開心,又為他和遲恩恩即將面對的阻礙,感到心疼。
這是葉煜宸與自己的母親,徹底的站到了對立面。
手心手背都是肉。
為難的,會是自己這個大孫子啊。
但阻礙可以慢慢排除,媳婦可得先搶回來。
權榮笙見葉煜宸來搗亂,下意識的跨了一步,可卻被權夫人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
至此,葉煜宸都還來搶人,可見他對遲恩恩,深愛似海。
權夫人心裡很震驚,萬沒料到葉煜宸對愛如此瘋狂,心裡倒湧起幾分欣賞。
兒子比老子,硬氣多了。
此時的遲恩恩,與當年的她一樣,都是沒有什麼家庭背景的灰姑娘。可不同的是,當年葉嚴鋒權衡利弊之後,選擇了家世顯赫的馮寶芝,背棄於她。
而葉煜宸,卻義無返故的,一二再,再二三的選擇遲恩恩。
這份愛,比山堅定。
權夫人憎恨葉家人,此時倒對葉煜宸生了幾分好感。
可世上,只有一個遲恩恩。
再怎麼對葉煜宸改變印象,她內心還是希望遲恩恩能夠嫁給傅劭竩。可,事到如今,最終的選擇,在於遲恩恩。
旁人的阻撓,已毫無意義。
就連她,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權利。
遲恩恩仰頭,看向葉煜宸,還來不及說什麼,另一隻手,便被傅劭竩扣住,他怒視著葉煜宸,喝斥:“放開恩恩!”
葉煜宸冷冷一哼,眼睛眯了眯,寒光迸射,猶若猛然甦醒的巨人,渺視著對手:“你覺得,我此時出現在這裡,還會放開她嗎?”
傅劭竩腮核緊咬著,他怕傷著遲恩恩,沒有敢使勁的拽她,但表情前所未有的憤怒:“葉煜宸,我一再對你忍讓,是不想讓恩恩難做,並非是我傅劭竩怕你葉煜宸。
今天是我和恩恩領證的日子,你若再對我妻子騷擾,葉煜宸,我不會再對你有半分的客氣。”
“妻子!哈哈哈。”葉煜宸張狂的笑起來,順手薅過保鏢手裡的結婚證,舉在手裡晃了晃,“上印了嗎?這證有效嗎?
這輩子,恩恩都不可能成為你的妻子。
你這一聲妻子,實屬可笑。”
啪。
葉煜宸把結婚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