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賜婚
不久,隨著馬車穿過皇城,來到豹房後,朱厚煒也是下車向著豹房大殿走去。
“奴婢參見魏王殿下。”
豹房外,兩名小太監看到朱厚煒後,馬上恭敬的行禮道。
朱厚煒聞言,擺了擺手對著二人說道:
“不此多禮,還請兩位公公進去通報皇兄一聲,就說本王求見。”
“是,殿下,奴婢遵命。”
小太監不敢怠慢,小跑著走進了書房。他們可是知道魏王和皇爺的關係,哪裡敢怠慢。
“啟稟皇爺,魏王殿下求見。”
正在觀看奏摺的朱厚照聞言,臉上露出意外之色,隨後點了點頭說道:
“哦?魏王來了?宣他進來吧。”
朱厚照放下手中的奏摺,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還以為朱厚煒是進宮謝恩的,畢竟他可是破天荒的允許他自建三衛護軍的,能將這道聖旨發下去,說明他對朝堂的掌控進入到了一個新的階段,這要是在弘治朝那是想都不要想。
片刻後,朱厚煒走進大殿,恭敬地向朱厚照行禮:
“臣弟參見皇兄。”
朱厚照笑著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煒弟快坐,今日怎麼有空進宮來看朕?怎麼樣,朕給你的驚喜如何?”
朱厚煒聞言,也不客氣,坐下後,笑著說道:
“皇兄居然能讓朝臣同意臣弟自建三衛護軍,著實讓臣弟意外。”
看著朱厚照臉上微微露出得意之色,朱厚煒頓了頓接著說道:
“至於臣弟今日前來,一是為了謝恩,二也是來向皇兄辭行,臣弟打算儘快起程前往東番島,儘早為皇兄分憂。”
朱厚照聞言,眉頭微微一挑,略帶驚訝地說道:
“哦?朕不是準你兩年後再去嗎?怎麼這麼急著走?”
朱厚煒聞言,神色認真地說道:
“皇兄,東番島地處偏遠,資訊傳遞不便,臣弟想著親自過去安排,儘快招募足夠的百姓,為皇兄分憂。”
聽到朱厚煒是為了自己分憂,朱厚照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煒弟,你有這份心,朕很欣慰。不過,東番島畢竟偏遠,條件艱苦,你還是在京城多等兩年吧,再說朕練兵也不急於一時。”
朱厚煒聞言,笑著說道:
“皇兄放心,東番島臣弟早已安排人在上面修練碼頭和倉庫了,現在過去也不算艱苦。”
朱厚照見朱厚煒如此堅定,便也不再阻攔,點頭說道:
“好,既然你心意已決,朕也不再多說什麼。不過,你要記住,凡事小心謹慎,若有任何困難,隨時可以向朕求援。”
朱厚煒聞言,恭敬地點頭說道:
“臣弟謹記皇兄教誨。”
朱厚照笑了笑,隨後又問道:
“對了,你這次去東番島,打算如何招募移民?”
朱厚煒聞言,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朱厚照,畢竟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皇兄,臣弟此去打算先從江南一帶看看能否招募流民。若是不成,臣弟就打算用一兩銀子一人向那些地方官購買人口,以那些官員的貪婪,想來他們是願意的。如此就能在短時間內招募足夠的百姓。”
朱厚照聽完朱厚煒的計劃,眉頭微微一皺:
“用銀子購買人口?那些地方官已經敢如此行事了。”
雖然他知道文官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偉岸光明,但是也沒想到居然如此無恥了。
為了銀子居然連人口都敢買賣,只是他暫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總不能將文官都換了吧,那還如何治理大明?他可沒有人手替換這些人。
朱厚煒聞言,想了想對著朱厚照說道:
“皇兄無需動怒,您已經做的夠好了。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臣弟相信在皇兄的治理下,大明也會越來越好的。”
朱厚照聞言,擺了擺手後,嘆息著說道:
“暫時也只能如此了,不過煒弟也要當心,儘量不要讓那些文官抓住把柄。否則朝堂上的文官又要大作文章。”
朱厚煒聞言,連忙點頭解釋道:
“皇兄放心,臣弟自然不會明目張膽地買賣人口。臣弟會以‘招募流民,安置到東番島’的名義進行。表面上是為了安置無家可歸的百姓,實際上則是透過地方官暗中操作。這樣一來,既能避免引起朝臣的非議,又能順利招募到足夠的移民。”
朱厚照聽完,點頭說道:
“煒弟心裡有數就好。”
隨後二人就商議起了在東番島招募人手,訓練兵馬的事情。直到用過午膳後,朱厚煒才提出告辭,準備前去看望張太后。
“煒弟這是準備前去看望太后吧?”
聽到朱厚煒告辭,朱厚照想了想詢問道。
朱厚煒聞言,點了點頭的說道:
“皇兄英明,臣弟正有此打算。”
朱厚照想了想,還是站起身對著朱厚煒說道:
“朕也好長時間沒去看望太后了,這次剛好和煒弟一起走一趟。”
說完朱厚照
就當先向著外面走去,朱厚煒自無不可,也是邁步跟了過去。
朱厚照與朱厚煒一同離開豹房,二人一路交談,很快便來到了太后的寢宮。
張太后見到朱厚照和朱厚煒一同前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皇上和魏王今日怎麼一起來看望哀家了?真是難得。”
朱厚照笑了笑,上前行禮說道:
“兒臣參見母后,今日正好與煒弟商議了一些事情,便一同前來探望母后。”
朱厚煒也恭敬地向太后行禮:
“兒臣參見母后,今日兒臣前來,一是來看望母后,再一個也是特來向母后辭行的。”
張太后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辭行?厚煒,你這是要去哪裡?”
朱厚煒便將朱厚照賜封東番島的事情告訴了張太后。聽完後,她眉頭直皺道:
“不行,東番島那麼遠,條件又艱苦,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我不同意。皇帝,你就不能將你弟弟封近點,如此之遠,恐怕一哀家一輩子都見不到我兒了。”
看到張太后反應,朱厚煒,連忙安慰道:
“母后放心,皇兄不限制兒臣自由,過兩年兒臣就回來看望母后。況且,皇兄還允許兒臣招募三衛兵馬護衛安全,母后不必憂心。”
張太后聞言,臉色這才好了點,就算是他也知道現在的藩王想要有三衛兵馬何其之難,在說不限制自由,那可比在大明境內好多了。而且她見朱厚煒已經下定決心,只能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但是她還是開口,提了個條件:
“你想去也行,但是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哀家說什麼都不應。”
朱厚煒聞言,連連點頭點頭應道:
“母后請說,兒臣一定答應。”
張太后點了點頭,對著朱厚煒說道:
“厚煒你今年已經十六,既然已經封番,那王妃的時不能在拖了,只要你同意選妃,那哀家也就不阻止你去東番島了。”
朱厚煒聞言遲疑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依母后,不過兒臣已經有人選,還請母后成全。”
張太后聞言,笑著問道:
“哦?厚煒既然已經有人選了,不知道哪家姑娘被看上了?”
朱厚煒聞言,面色平靜的說道:
“好叫母后知道,兒臣看上的是忠義伯的小女兒,薛婉君。”
張太后聞言,想了想後說道:
“是聽說忠義伯家有個貌美如花的小女兒。皇帝,你弟弟的事你可要上心。”
朱厚照也是有點意外,沒想到朱厚煒不聲不響的居然還有看上的姑娘了,不過他還是應道:
“母后放心,兒臣知道該怎麼做了。”
隨後二人在太后寢宮中逗留片刻後,便告辭離開。
走出寢宮後,朱厚照拍了拍朱厚煒的肩膀,笑著說道:
“煒弟,朕就不多送你了。你回去後好好準備,朕派人打聽清楚後就下旨賜婚。”
朱厚煒聞言,笑了笑說道:
“皇兄放心。”
朱厚照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