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勇武
朱厚煒點了點頭,拿起望遠鏡觀察著前方部落的虛實。不久他的臉上就露出了疑惑之色。
這邊的米蒂透過望遠鏡看到營地中一隊隊甲冑齊全,嚴陣以待的半人馬戰士,臉上也是露出了疑惑之色說道:
“難道這些半人馬部落知道我們會來攻擊他們?否則他們怎麼會準備的如此充足。”
朱厚煒聞言,沉默了一會後,開口說道:
“不管他們是不是有準備,本王既然遇到了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剛剛他粗略的觀看了一下,發現整個營地最少有五百批甲的半人馬戰士,遍佈在營地各處,他們甲冑齊全,武器也是掛在身上,好似隨時準備出擊一樣。
好在除了這五百人,其他半人馬只有武器和皮甲,並沒有鐵甲在身,想來是因為這附近沒有矮人部落的原因。這對朱厚煒來說是個好訊息,他的兩千重騎兵對付這這半人馬,還是沒有問題的。
想到這裡,朱厚煒對著身後的張磊說道:
“傳令下去,全軍準備進攻!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擊潰他們,除了跪地投降者,其他人一律殺無赦!”
“是!”
張磊領命而去,迅速將命令傳達下去。
不久準備就緒的重騎兵在朱厚煒的帶領下,催動戰馬小跑著衝向半人馬營地。
。。。。。。。
半人馬部落的營地。
得到通知有外敵入侵的半人馬族長,站在瞭望塔上,遠遠望見一支人類軍隊正朝著他們的營地逼近。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該死,他們怎麼來得這麼快!”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大聲喊道:
“所有人,準備迎戰!人類騎士團來了!”
說完他快步走下瞭望塔,向著營地外走去。
身後穿著鐵甲的半人馬戰士們紛紛走出營地,接著是半人馬長弓手。
不久他們就在族長的帶領下在營地外的空地處迅速列陣,轉眼近千半人馬士兵就列隊完成,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朱厚煒帶著軍隊迅速逼近半人馬部落的營地,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朱厚煒騎在戰馬上,目光冷峻地看著前方的半人馬戰士,心中沒有絲毫猶豫。只見他抬起陌刀一指前方,大聲下令:
“全軍衝鋒!米蒂,長弓手準備。”
隨著朱厚煒一聲令下,重騎兵如同黑色洪流般衝向半人馬部落的營地。馬蹄聲震耳欲聾,大地彷彿都在顫抖。
看著前方剛一接近就開始衝鋒的人類騎士。半人馬族長知道已經沒有談判的餘地,於是他對著身後的半人馬大聲喊道:
“勇士嗎,我們的身後就是部落,我們的父母妻兒都在裡面,我們已經沒有退路,讓我們拿起武器衝鋒。”
“衝啊,將這些該死的人類全部趕出去!”
“為了部落,為了親人,衝鋒。”
在半人馬族長的振臂高呼聲中,半人馬戰士們計程車氣被點燃到了極致,他們眼中閃爍著忿怒的光芒,大聲的怒吼著衝鋒。
隨著雙方全部開始衝鋒,轉眼就接近了三百米。
“米蒂,長弓手準備。一進入射程,立刻放箭。”
看著接近的半人馬士兵,朱厚煒面色冷靜的下令道。
“是。”
聽到命令,米蒂大聲應道。隨後他接著對著身後的半人馬騎兵下令道:
“準備。。。”
“放箭。。。”
“嗡。嗡。嗡。”
隨著米蒂一聲令下,一波利箭在弓弦的嗡嗡聲中騰空而起,向著對面衝鋒的半人馬士兵急射而去。
對面的半人馬族長,看著騰空而來的箭矢,也是高聲喝道:
“勇士們,為了我們的家園,為了我們的榮耀,讓我們用箭雨迎接這些侵略者!”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半人馬長弓手們迅速響應,數百支箭矢如同密集的雨點,劃破長空,向著朱厚煒他們射去。
箭矢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帶著死亡的氣息,射向衝鋒的人類重騎兵。
“防禦箭矢。”
對於半人馬長弓手,朱厚煒自然早有防備。隨著他一聲令下。
身後的重騎兵迅速高舉盾牌,將身體捲縮在盾牌之後。
“叮叮叮。”
“啊。。。”
“哼。。。”
在一陣陣箭矢和盾牌撞擊聲中,只有少數箭矢穿透縫隙,對數十名重騎兵造成了微弱的傷害。
好在他們穿的都是全身重甲,拋射而來的箭矢也沒有那麼的威力。受傷的都是從甲冑薄弱處穿過身體,雖然受傷但是卻沒什麼大礙。
倒是米蒂帶領的半人馬長弓手,在這一波的箭雨中,有數十名倒黴蛋被箭矢命中,倒在了衝鋒的路上。
隨著兩波箭雨過去,雙方進入了一百五十米之內。
“火銃自由射擊!”
朱厚煒看著近在咫尺的半人馬士兵,馬上下令道。
說完他將陌刀掛在馬鞍上,拿起火銃就瞄準了對面一名衝鋒的半人馬士兵,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砰。。。”
隨著一聲火銃聲響起,對面被瞄準的半人馬士兵,應聲倒地。
隨著這聲火銃轟鳴,彷彿是一道軍令,頓時此起彼伏的火銃聲在戰場上不時的響起。
“砰。砰。。”
“砰砰砰。。。”
“砰。”
隨著兩千支火銃射擊完畢,對面衝鋒的半人馬士兵,倒下了兩百多人,就這還是在馬背上不好瞄準,否則這兩千支火銃就夠面前的半人馬士兵喝一壺的了。
就算如此,兩百多人的損失也讓半人馬族長變了臉色。他不知道人類何時又有了這種武器。就算是穿著鐵甲,被擊中也沒有幸存之人。
“錐形陣。”
重騎兵們聽到命令,收起盾牌,無視箭雨的射擊,拿起陌刀就加速向著半人馬陣地衝鋒而去。
半人馬戰士們見狀,也是紛紛拿起長矛,準備進行近戰。
既然僅憑遠端攻擊無法阻擋人類騎士團的衝鋒,自然只有面對面的廝殺,才能證明他們的勇氣與力量。
長矛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如同一片銀色的森林,等待著敵人的闖入。
“殺。”
“啊。。。”
終於,兩軍相接,朱厚煒看著刺過來的長矛,面色平靜的大吼一聲,接著一揮陌刀盪開長矛接著順勢一橫,藉助馬力刀鋒掠過這名半人馬士兵。他只來的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一刀兩斷。
朱厚煒看都沒看他,對著後面的半人馬士兵又是一刀揮出,雖然這名半人馬士兵也抬起長矛想要抵,但是朱厚煒的攻擊太快,他只覺得一陣銀光閃過,接著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隨著朱厚煒每一刀揮出,必有半人馬戰士倒下。他的身影在戰場上如同一道黑色的箭矢,引領著騎士團的衝鋒。
看著不斷倒下的半人馬士兵,米蒂則是張大嘴巴震驚不已。
雖然知道朱厚煒的重騎兵不可小覷,但是也沒想到居然如此厲害,對面的半人馬騎兵在他們面前就好像一群小姑娘碰到了一群大漢,完全不是對手嗎。
看到這裡她的心中慶幸不已,還好她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暫時不用面對這種級別的騎兵。
想到這裡,她已經決定了,戰鬥過後一定要好好和朱厚煒打好關係,她可不想有一天在戰場上面對如此精銳的重騎兵。
畢竟這哪裡像是戰鬥?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嗎。
“族長,我們怎麼辦?這些該死的人類居然如此可怕,我們完全不是對手。”
波比用長矛抵住一名重騎兵的陌刀,隨後一側身讓開了道路,將重騎兵放了過去。
這倒不是他不想殺敵,而是他完全不是對手,剛剛他已經試過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小兵他對付起來也是力有不逮。
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對方擊殺當場,這讓他內心後悔不已,早知道劫掠公主會惹上這種強敵,之前說什麼也要將她們給送回博爾關。只是現在他後悔已經晚了,人家已經打上門了。
“波比,趁著現在沒被包圍,你帶著剩下的年輕勇士脫離戰場離開這裡,快。”
聽到波比詢問,半人馬族長馬上大聲說道。此時戰場的形勢基本已經明朗。他知道自己這次是栽了。
他對於勝利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現在他只想為部落保留一些年輕的火種。不想他們將生命浪費在這必輸的戰場上。
“族長,我不走,我要和部落共存亡。”
波比聞言,一邊和一名重騎兵廝殺在一起,一邊喊道。
半人馬族長聽到波比的回應,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更多的是焦急。
他知道,波比是部落的未來,若是他們死在這裡,部落將徹底失去希望,到時候也沒人會記住還有這麼個半人馬部落。
“波比,你必須走!這是命令!”
族長大聲喊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說道:
“你們年輕人是部落的希望,只有你們活著,部落才有未來!”
波比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他知道族長說得對,但他無法接受在這種時刻拋下族人獨自逃生。
“族長,我……”
波比的聲音有些哽咽,想到生養自己的部落即將被毀去,他的心裡就一陣刀割般難受。
族長和幾位親衛艱難的圍殺了一名重騎兵後,他喘著粗氣揮了揮手,打斷了波比的話:
“別說了!快走!帶著剩下的年輕人離開這裡,去投靠其他部落,為我們保留火種。快啊,我替你們攔住他們。”
波比知道族長是對的,他深吸一口氣,最終艱難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族長!”
接著,他轉身對著周圍的年輕戰士們大聲喊道:
“所有人,跟我來!我們殺出去!”
隨著波比帶走一百多名半人馬士兵,本來就已經勉勵支撐的戰場,一下就崩潰起來。
戰場中央,朱厚煒的重騎兵已經徹底擊潰了半人馬的防線。
半人馬戰士們雖然勇猛,但在重騎兵的衝鋒下,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戰鬥已經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殺穿半人馬陣型,朱厚煒騎在戰馬上,目光冷漠地看著眼前的戰場。他知道,勝利已經近在咫尺。
“殿下,半人馬部落的族長已經被我們包圍了!還有跑了的一百多人,不知道殿下準備怎麼處置?”
張磊策馬來到朱厚煒身邊,低聲稟報道。
朱厚煒聞言,點了點頭後,下令道:
“傳令下去,不用追擊了,集中兵力包圍他們的族長和部落。”
“是!”
張磊聞言,躬身領命而去。
半人馬族長看著周圍包圍上來的人類騎士團,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但他並不後悔,因為他已經為部落爭取了時間,波比和那些年輕人已經逃離了戰場。
“族長,怎麼辦!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一名半人馬長老看著包圍圈,臉色焦急地說道。
族長聞言抬眼看了看剩下的半人馬士兵,發現只剩下兩百多人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他們的部落,這次算是在他手上徹底消失了。
好在波比帶著一百多年輕的半人馬士兵衝了出去。就讓他用自己的生命在為他們拖延一些時間吧。
想到這裡,他睜開眼睛,語氣堅定的對著身後計程車兵喊道:
“勇士嗎,我們半人馬戰士從不投降!就算戰死,也要死得光榮!隨我衝啊。”
說完,舉起長矛當先衝了出去。
“衝啊。”
“絕不投降。殺啊!”
周圍的半人馬戰士們聞言,紛紛大喊著,隨著半人馬族長衝了上去。
看著再次衝上來的半人馬士兵,朱厚煒雖然心裡欣賞他們的勇武,但是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自然就要殺無赦:
“張金,帶人上去,將他們都殺了。”
“遵命。”
張金聞言,應了一聲後,對著身後一揮手,就帶著五百重騎兵迎了上去。
看到張金迎了上去後,朱厚煒轉頭對著張磊和米蒂說道:
“張磊,你和米蒂帶人包圍半人馬部落,讓他們投降,若是拒不投降,那就殺無赦!”
“遵命。”
二人應了一聲後,帶著一千重騎兵和剩下的半人馬射手,向著營地包圍而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不久,這邊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雖然這些半人馬戰士在他們的族長帶領下不顧生死的奮力拼殺,但是實力和裝備的差距,不是單單拼命就能彌補的。
隨著最後一抹夕陽的餘暉消散在天際,戰場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與兵器交擊的迴響。
張金率領的重騎兵如同狂風掃落葉般,將殘餘的半人馬戰士逐一收割。
那些半人馬士兵,如今只能無力地倒在地上,他們的鮮血染紅了大地,也見證了這場力量懸殊的戰鬥。
朱厚煒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心中並無波瀾。戰爭,本就是殘酷的遊戲,弱肉強食,自古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