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急報
第二天,朱厚煒早早醒來,看著旁邊絕美的臉龐掛著淚痕,睫毛還在輕輕煽動的艾莉莎,朱厚煒伸手摸了摸艾莉莎的臉蛋調侃的說道:
“怎麼了,我們的公主殿下還害羞了?”
聽到朱厚煒的調侃,艾莉莎的臉蛋肉眼可見的變紅,隨後也沒見她睜眼,而是翻了個身,將頭埋在朱厚煒的腿上,含糊不清的說道:
“討厭,殿下一點都不憐惜人家,太用力了。”
朱厚煒微微一笑,撫摸著艾莉莎柔順的頭髮說道:
“嘿嘿,不是你讓我用力的嗎?”
看著艾莉莎嬌俏的模樣,朱厚煒的心情大好。
畢竟別說前世是個撲街屌絲了,就是今生身為王爺也沒見過如此極品的女人,看著如此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自然讓他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好了,該起來了,今天是金勇出發的日子,我們要也要過去送送他們。”
拍了拍艾莉莎的後背,朱厚煒開口說道。
聽到正事,艾莉莎雖然很是疲憊,不過還是聽話的鑽出被窩,拿起衣服為朱厚煒更衣。
看著眼前薄紗罩體,內部風光若隱若現的艾莉莎,朱厚煒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而下,只能微微一硬,表示敬意。
蹲在朱厚煒身前的艾莉莎自然發現了朱厚煒的異狀,只見她慎怪的輕捶了朱厚煒的大腿一下,隨後抬頭用含情脈脈的雙眼看著朱厚煒說道:
“殿下若是需要,可以讓瑪莎來侍候殿下。”
朱厚煒朱厚煒對於她的懂事很是滿意,他伸手摸了摸艾莉莎的頭頂,笑著說道:
“公主殿下不用擔心,本王可不是急色的人,不過晚上你可逃不了的。”
“都依殿下。”
艾莉莎面色微紅的回應後,低著頭快速的為朱厚煒穿衣,她的心裡也有些竊喜,朱厚煒能為她考慮,這讓她覺得自己的選擇沒錯。
沒過多久,穿戴整齊的二人來到了外間,在瑪莎的伺候下洗漱完畢,用過早膳後,一起向著城主大廳走去。
“參見殿下,參見公主。”
來到大廳門口,秦明已經等在了這裡,一見到朱厚煒和艾莉莎,他馬上就躬身對著二人行禮道。
至於為什麼稱呼艾莉莎為公主,自然是朱厚煒還沒確定艾莉莎的尊位。
朱厚煒擺了擺手,示意秦明不必多禮,倒是艾莉莎對著秦明輕抬右手說道:
“秦管家不必多禮。請起。”
畢竟這麼多年,她們都清楚,領地的大小事務都是秦明在負責的。她們以後或許還要仰仗秦明。自然不能像朱厚煒一樣,那麼隨意。
“謝公主殿下。”
秦明應了一聲後,起身跟在二人身後向著大廳走去。
“秦明,今天出發的軍隊準備的怎麼樣了。”
拉著艾莉莎一起坐在大廳的正位上,對著下方的秦明開口問道。
“回殿下,今天出發兩千重甲槍兵,三千刀盾兵,兩千火銃手,一千炮兵已經全部準備妥當,各種裝備也全部準備完成,只等殿下訓話後,馬上就能出發。”
聽到詢問,秦明拱手對著朱厚煒回應道。
“好,你帶著布朗去召集士兵,本王和公主馬上就到。”
朱厚煒點了點頭,對著秦明說道。
“遵命。”
秦明躬身應了一聲後,馬上就走了下去。
看著秦明的背影,朱厚煒站起身,對著旁邊的艾莉莎說道:
“公主,我們也走吧。你也要將空間裝備拿給布朗,讓他將裝備收集起來,一起帶走。”
“一切都聽殿下安排。”
艾莉莎答應一聲後,站起身,挽著朱厚煒手臂一起向著校場走去。
朱厚煒與艾莉莎並肩走向校場,沿途的侍衛和僕從紛紛低頭行禮。
艾莉莎挽著朱厚煒的手臂,姿態優雅而從容,儘管她的內心仍有些忐忑,但她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新的身份轉變。
校場上,金勇將軍已經整裝待發,士兵們列隊整齊,鎧甲閃耀,旗幟飄揚。
看到朱厚煒和艾莉莎到來,金勇立刻上前行禮:
“殿下,公主,軍隊已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
朱厚煒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整齊的佇列,沉聲說道:
“金勇,此次任務就交給你了,務必謹慎行事。若有任何變故,立即傳訊回來。”
金勇鄭重地拱手說道:
“殿下放心,卑職定不負殿下所託!”
艾莉莎走上前,將一枚精緻的空間戒指遞給布朗,輕聲說道:
“布朗,這是精靈族唯二的大型空間戒指,你一定要安全的帶回族中。”
布朗接過戒指,恭敬地回應:
“公主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朱厚煒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後對著面前計程車兵大聲說道:
“諸位將士,此次前往精靈森林,不僅是為了幫助精靈族,也為了地底的資源,希望下次見面,你們都能啟用煞氣,成為精銳士兵,到時候本王親自為你們慶功。”
士兵們聽到這番話,紛紛高聲大呼道:
“為殿下效忠!”
朱厚煒滿意地笑了笑,隨後揮了揮手:
“出發!”
隨著一聲令下,金勇帶領著大軍緩緩開拔,浩浩蕩蕩的隊伍向著城牆外走去。
布朗收集了需要攜帶的裝備後,也騎上戰馬緊隨其後,向著精靈族進發。
目送軍隊遠去,朱厚煒轉身對艾莉莎說道:
“公主,我們也該回去了。”
艾莉莎點了點頭,輕聲回應:
“是,殿下。”
兩人並肩返回城主府,一路上,朱厚煒的心情顯然不錯。他側頭看了看艾莉莎,笑著說道:
“公主,今晚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如何?”
艾莉莎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羞澀:
“殿下安排便是。”
。。。。。。。。
京城,謝府。
“快,通知閣老。江南急報。”
一名穿著普通騎著戰馬的的中年人,還沒從戰馬上下來,就對著門口的家丁喊道。
“快去,帶著他去見管家。”
一名家丁聽到中年的喊聲,連忙對著旁邊的另一位家丁說道。
隨後他自己則是上前接過戰馬,讓二人快步向著謝府走去。
“你先在這裡休息,我去找管家稟報。”
將中年人帶到前院偏殿,家丁招呼一聲後,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不久來到中院,找到管家謝忠後,家丁馬上對著他說道:
“見過管家,老家來人,說是有急事向老爺稟報。”
“老家有什麼急事?人在哪裡?”
謝忠一愣,隨後面色嚴肅的連忙開口問道。既然老家專門來人尋找老爺,自然不會是小事,畢竟作為當朝閣老,可不是什麼事都能稟報過去的。
“回管家,人正在前院偏殿等候老爺召見。”
聽到詢問,家丁拱手對著謝忠說道。
“走,我們先去見見他再說。”
說完,謝忠就站起身快步向著外面走去。
不久,在家丁的帶領下,二人就來到了前院偏殿。
“這是我們謝管家。”
一進前院偏殿,家丁就向著中年介紹道。
“見過謝管家。”
謝忠點了點頭,來到主位坐定對著中年說道:
“不知道老家那裡出了什麼事?”
“回謝管家,老家那邊外海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股海盜,不但將雙嶼島付之一炬,就連出海去日本的船隊這幾個月也沒回來一艘。負責船隊事務的謝雄管家讓小的前來京城求見老爺,稟明情況。”
聽到詢問,鄭勇面色嚴肅的對著謝忠拱手說道。他是謝雄手下的護衛隊長,這次特意被派到京城稟報情況,畢竟不能出海就沒有銀子收入,自然要讓謝遷知道,否則還以為他們私吞了呢。
“海盜?什麼海盜敢跟我們過不去?”
謝忠懵了,外海的那些海盜還敢跟他們齜牙,要知道他們這些海商可不是好惹的,上次的天津碼頭說是海盜乾的,其實就是四家海商聯合做的。
“回管家,目前我們還不清楚,雙嶼島那裡一個人都沒跑出來,就是幾家海商出海的船隊也一艘都沒回來。”
聽到詢問,鄭勇鄭重的拱手說道。
謝忠聽完鄭勇的彙報,眉頭緊鎖,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深知謝家在江南的船隊和海貿生意對整個家族的重要性,若是外海的海盜猖獗到連謝家的船隊都無法安全通行,那不僅意味著巨大的經濟損失,還可能影響到謝家在朝中的地位和聲望。
“你確定是海盜所為?而不是其他勢力在背後操縱?”
謝忠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鄭勇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管家明鑑,雖然目前我們掌握的情報有限,但從雙嶼島被焚燬的情況來看,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且手段極為狠辣。
謝雄管家懷疑,這股海盜可能不是普通的劫匪,而是有組織的勢力,甚至可能是某些敵對勢力在背後支援。”
謝忠沉吟片刻,隨後站起身說道: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立即稟報老爺。你隨我來,我帶你去見閣老。”
鄭勇連忙起身,跟隨謝忠向謝府深處走去。兩人穿過幾重院落,最終來到謝遷的書房外。謝忠輕輕敲了敲門,恭敬地說道:
“老爺,江南有急報,需要您親自處理。”
片刻後,書房內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進來吧。”
謝忠推開門,帶著鄭勇走進書房。書房內,謝遷正坐在書案後,手中拿著一卷書冊,神情淡然。
見到謝忠和鄭勇進來,他放下書冊,目光掃過兩人,淡淡地問道:
“出了什麼事?”
謝忠躬身行禮,隨後將鄭勇的彙報簡要複述了一遍。謝遷聽完,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海盜?雙嶼島被焚燬?船隊失蹤?”
謝遷低聲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語氣中帶著一絲寒意。
鄭勇連忙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回閣老,謝雄管家懷疑這股海盜背後可能有其他勢力支援,否則他們不可能如此猖獗,甚至敢對我們謝家的船隊下手。”
謝遷點了點頭,目光深邃的看著二人說道:
“他的懷疑不無道理。江南的海貿生意向來是各方勢力爭奪的焦點,尤其是我們謝家的船隊,更是樹大招風。
若是有人想借此機會打擊我們,也不是不可能。”
自從他當上閣老後,謝家的船隊就越發壯大,加上江南鹽業的份額,每年一百多萬兩銀子的收益,難保沒人眼紅,冒充海盜洗劫雙嶼島。
只是誰有如此規模的船隊,卻有待商討,謝遷沉吟片刻,隨後對謝忠說道:
“謝忠,你立即派人去查清楚這股海盜的來歷,尤其是他們背後的勢力。
另外,通知老家船隊,暫時停止出海,等到弄清楚背後的勢力後,再做打算。”
聽到謝遷的吩咐,謝忠連忙躬身應聲:
“是,老爺,小的下去就安排。”
謝遷又看向鄭勇,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
“你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等謝忠查清楚情況後,我會再做安排。”
鄭勇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激動的說道:
“多謝閣老體恤,小的告退。”
待鄭勇離開後,謝遷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望向遠方,神情凝重。
江南的海貿生意不僅是謝家的經濟命脈,也是他在朝中團結江南派系的重要倚仗,若是一直得不到解決,對他名聲的打擊可是不小。
“看來,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謝遷低聲自語道,只是這事到底是何人所為,他一時間也沒有頭緒。
。。。。。。
時間轉眼就過去的一個月,自從上次鄭勇稟報了情況後,謝忠就一直在打探訊息,只是隨著越來越多的訊息傳來,他卻是越發迷糊。
謝府,書房中。
“怎麼樣,有什麼進展沒有?”
謝遷看著面前的謝忠,面無表情的問道。
“回老爺,隨著這段時間訊息陸續傳來,我們已經基本查清楚了情況,只是。。。”
聽到詢問,謝忠面色遲疑的說道。
“有什麼事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謝遷眉頭一皺,不悅的對著謝忠說道。
“是老爺,經過我們在各家細作的回報,出事的時候,各家船隊基本都在航線上,大多沒有時間作案,那些小海商船隊都沒有多大,也沒有作案的實力,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可以判斷這次雙嶼島的事情,應該真是海盜所為。”
看到謝遷的臉色,謝忠不敢怠慢,連忙將他的判斷說了出來。
謝遷聞言眉頭皺起,隨後疑惑的問道:
“海上已經有這種規模的海盜了嗎?”
想要洗劫雙嶼島可不是小船隊就行的,只是這麼大規模的海盜,他們不會一點沒有察覺才對。
謝忠聞言,遲疑了一會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回老爺,也不排除各大家族在外海經營船隊。這次藉著海盜的名義,洗劫雙嶼島。”
謝遷聞言,手指敲擊面前的桌子,皺著眉頭沉吟了一會後對著謝忠吩咐道:
“你去將劉大夏叫來,我有事和他商議。”
“是,老爺。”
謝忠答應一聲後,轉身就走了下去。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第二天,這天恰逢大朝會。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朱厚照帶著羅祥走上龍椅,下方的百官在劉建的帶領下,一起向著朱厚照跪拜道。
“眾卿平身。”
“謝萬歲。”
百官謝恩後,起身分班站立。
“啪,啪,啪。”
隨著三聲靜鞭響過,羅祥抬高聲音,向著下方的百官喊道: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