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嘲諷
“只可惜,在最後時刻戰神都沒有看過你,甚至也從來不記得你是誰,你就算想盡辦法將他甦醒過來,他也沒有辦法記得你也會慢慢的選擇淡忘你。”
雲曦話更是冷酷無情,甚至話語之中都是嘲諷。
“那又如何?只要他能夠甦醒,我做什麼事情都是心甘情願的。”
“的確是應該心甘情願,畢竟當初也是因為你的緣故,那場戰役才會有問題,才會讓我們損失慘重,最後戰神用自己的生命才能保護我們眾人。”
雲曦這次開口的時候,聲音之帶著淡淡的冷漠,而且也帶著一絲厭煩。
“當初,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只不過是情報出錯了而已,當初我也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我以為不會這樣的。”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明明已經拿到了資訊,卻並沒有通知我們,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隱藏這個訊息,但是當初我親眼看到你將那個資訊給毀掉。”
雲曦早就知道當年的情況,之所以沒有說是覺得沒必要,畢竟都已經過去了,真的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在糾結。
最主要的是就算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沒辦法改變整個局面,戰神死去了,已經死去了,既然結果都已經出來了,他們就沒必要再追究其原因了。
可沒有想到,謝俞竟然一直偷偷的喜歡著戰神,如果真的喜歡他的話,為何不能夠心全意的相待,為何不會在關鍵時刻出手救援,他的這種喜歡過於虛偽了。
“我以為這種事情不會有事的,而且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解救,我沒有想過他會犧牲,我也沒有想過,他會在那種時刻選擇隱瞞訊息。”
謝俞此刻非常的痛苦,他不敢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他以為自己能夠忘掉,可惜的是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讓他不停的回憶著當初,也讓他不得不迎接著真實。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想辦法復活戰神,是因為心中存在著愛戀,也是心中的愧疚指使著他做這些事情。
可是現在才明白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而且其中有很大的因素,都是因為自己當初的冷漠才造就這樣的,結果現在他沒有辦法接受,但又不得不去接受。
“如果你不是一直表現的比較冷漠,也表現的比較討厭,我們也不可能不帶你玩,可是當初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雲曦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也想要試圖換回對方的一些記憶。
只是希望他能夠保持冷靜,不要在這個時候繼續糾結過去的事情,那畢竟已經過去,沒有辦法再重來。
“我在彌補,我已經在盡力彌補你為什麼總是要這樣。”
謝俞還是知道自己錯的,只是在逃避問題,也不願意迎接這個結果,不停的訴說著自己的苦處,也會想盡辦法來改變局面。
可是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讓他不得不去面對,不得不想辦法去解決問題。
“如果,你的彌補能夠讓戰神再次甦醒過來,也能夠讓我們的朋友在團結起來,那麼你的彌補自然是有結果的,可是你所做的這一切只會被天道責罰,而且戰神再次甦醒的時候,也會成為世間最邪惡的存在,也會讓我們再次追殺。”
雲曦沒有辦法說出的話。
剛才的天道已經對他進行了懲罰,他的身體的確是有所虛弱,但是實力卻變得更加強勁。
同時也明白了天道的一些意思,或許就是讓他主動解決這件事情,不要留下任何遺憾。
畢竟這樣的人一旦甦醒,將會是世間的危險。
“你什麼意思?他是你的朋友,你怎麼忍心。”
謝俞總算是明白對方為什麼突然會回來,原來不是發現自己已經解決了肖訣,而是來破壞自己之前的計劃。
“我已經和天道聯絡了,他說過你的問題才是最大的,如果你想要活著就必須放棄,可你如果一味的想要成魔,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止,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會就此了結,也會讓朋友來追殺你。”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的實力不算太強,但是認識的人還算比較多,所以在上界還是活的比較滋潤的。”
雲曦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且也說明了自己的目的,希望對方能夠及時回頭。
“我不可能放棄的,這麼多年的準備,這麼多年的犧牲,我不可能就此放棄,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虛無的。”
謝俞不可能接受這個結果。
肖訣在棺材裡面不停的敲打著,希望有人能夠注意他至少能夠讓自己放出去,在關鍵時刻也許能夠幫上忙,雖然他的實力還是比較弱,但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想盡一份力。
“雲曦姐姐,我在這裡。”
“我知道你在哪裡,所以你不要出來,已經受傷了,這個時候乖乖的在那裡養傷。”
雲曦自然知道棺材裡面的情況,所以並沒有打算放過他,也並沒有打算讓他出來現在這種危險的情況,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危險。
“讓我出去吧,我想和你站在一起。”
肖訣試圖讓對方讓自己出去。
只可惜,他們根本就沒有心思關注這一點。
“該說的,該做的,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結果都聽你自己的,如果你不肯放棄,那也沒關係,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戰神曾經有多麼的瀟灑,有多麼的英姿颯爽,我們所有的人都敬仰他,偏偏他又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從來都不會怪罪我們一些算計,而且也會想盡辦法幫我們修行,所以有他在,我們所有的人都很團結,也很信任他。”
“我以為我說的這些事情,你能夠有所回憶,可惜的是你好像只能夠感慨他的厲害,他的漂亮,去徹底的忘記了他當年的努力和幫助,他本身就是一個女子成為戰神,這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大家都能夠猜得到。”
可惜的是,謝俞是這些人當中第一個選擇嘲諷他的。
在看到他的轉變之後,總是會有所懷疑,甚至惡意的揣測,他是不是用了什麼邪門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