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你給我等著
陳越自然知道她打不過這個人,既然打不過,當然不會強撐。見天上果然閃爍著天雷,也輕哼一聲。
“補神陣的功效有限,可惜,你們自己處理不了是嗎?”
“要不然也不會藉著手段來接觸靈荷城了。”
感受到天雷懲罰劈下,腳底蔓延著無數的地火,即使是早已超脫的原霽,也無法承受這天地規則的受限。
“你究竟是什麼人?”原霽原本握著陳越的雙手也突然發麻,根本無法掌控她。
難道這個女人也是受人護佑的?或者是被那群人安排下屆監督他的?他的行蹤難道都暴露出來了?
莫名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周圍,原霽望著陳越的時候,卻發現她好像依舊沉得住氣,在這種時候,他環視四周,發現荷花池在不斷地翻湧。
“你這次想做什麼?”原霽突然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好奇,卻也是突然恨到了極致,本來安排好的一切,竟然被她毀了。
陳越抬手,池底的補神陣此刻依舊徹底調轉,無盡的靈力爆發,衝破整座荷花池。
原霽抬眼,望著空中暴露的印記。
第一個念頭是,完了!他這次真的被做局了。遠處閃爍著微弱的光,這群人真的追來了,原霽咬牙,瞪了陳越一眼。
抬手間,準備將陳越也帶走的時候,聞彧舟突然衝到臉前,持刀斬落,原霽的白袍掉落,露出自己的真實面容。
轉頭與陳越對視,咬著牙。“等著,我原霽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迅速離開後,留下陳越望著強風拉扯中的荷花池在眼前不斷地翻滾。
【宿主,剛才您是不是留了東西在補神陣裡了?】
【那是當然。陣法這種東西,我可是最擅長的。】畢竟乾坤之法可不是白學的。
陳越的爐鼎的確吸附了一部分的靈力,但是考慮到其中恐怕不斷吸食的陣法,她還是放進去了一點她的小調料。
翻滾的池塘裡,黑色的水不斷顯現,天色落幕,池中的所有東西都在不斷地向上湧,好像在此時要徹底地清除一部分髒東西。
至於聞彧舟,一動不動地站在陳越身邊,目光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
池中的玉蓮爬上岸的時候,渾身溼透,她抬眼看著陳越。
“真是睚眥必報的傢伙,我讓你在池中待了那麼一會兒,現在你可是讓我在池裡泡了這麼久。”
玉蓮喘著粗氣,她為了維持著這片池子,費勁了百年修為,才阻止了補神陣爆發時的風險。
被水泡過的她,臉色清透,本就是荷花妖,自然不怕這些捶打。
“多謝你。”玉蓮吐著氣息,眸光散亂,“我沒有辦法了,沒有辦法活下去了。”
陳越見她柔弱的模樣,也難得生起惻隱之心。“為什麼?你還是可以繼續修煉的。至少你還有萬荷齋能維持自己的生活,甚至能立足在靈荷城。”
玉蓮眸光閃爍著淚光,“可是他死了,他們都不在了,都離開我了。我根本活不下去了。”
原本半蹲的陳越瞬間起身,拉開距離,轉身欲走。
“你好狠的心。”
“難道不應該護著我嗎?”
陳越頭皮發麻,城中的百姓見風平浪靜後,也開始掌燈出來了。
“你願不願意跟我們走啊?萬一他們來尋仇,你可走不了了哦。”
聽著陳越的話,玉蓮警惕,“你要做什麼?”陳越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雙手伸過去,笑得無比燦爛。“當然是,跟我永遠待在一起了?”
聞彧霄自出城後,臉色一直髮青,他氣得胸口發疼,真的難以發作。
陳越卻十分開心地提醒著玉蓮,“怎麼樣?我的空間池塘如何?”
早已開闢的池塘,空空蕩蕩,自然需要人來處理一番。現在簽訂了玉蓮的契約,她自然滿意。
“我可不是貪圖你的靈力,只是也要學著走出去了。”玉蓮遊蕩在池塘中,周圍開心地生長著無數漂亮的荷花。
【宿主,宿主。】帶著哭腔的系統又出現了,【您簡直太放肆了啊,我真的要氣暈了。不能卡天道機緣的bug,不能給空間帶人,您已經繫結了太多了。】
陳越心中切了一聲,【為什麼不能?只能他們為了天道機緣來搞我,我就不能讓天道機緣助我嗎?還有,我本身的修煉之法就是愛世間萬物,怎麼不可以。】
系統嘟囔著:等您被搶的時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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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真言丹的連峰悠悠轉醒,看著城中的百姓,他嚇得縮回去,明明剛才白袍人都來了,現在人呢?
“城主,查出究竟是誰殺的人了嗎?”
“那群傢伙竟然騙了老子。怎麼沒把人殺死!”
百姓們面面相覷,突然驚醒,“城主,不會是你下的手吧。”
“我沒有,是他們,是那群白袍人。”
連峰見情況不對,他想到玉蓮,她出不來城主府,一定在後院,緊隨其後的老百姓們也推門進去。
果然發現了不對勁,“哇,我們竟然被騙了,你們看這裡,這不就是白骨嗎?”
“還有白色的袍子,全是城主府的。”
連峰望著空空蕩蕩毫無生氣的城主府,徹底瘋了。
他的財寶,他的人,還有他的一切,現在全沒了。
遠處浩浩蕩蕩的來了一大波的人,他們持刀持劍,第一時間佔領了這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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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彧舟沉默地聽著陳越和玉蓮的交談,簡直是氣得頭暈。
“你為什麼要她,她殺人了。”
玉蓮卻順著陳越手腕處的荷花探頭:“殺人,我是被冤枉的,更何況,我只是殺了要進來殺我的人。現在我就是要跟著陳越,粘著陳越,氣死你。”
說完,就被陳越按回去,隔離在空間裡了。
陳越望著聞彧舟尷尬地笑了笑,“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更何況,我也擔心你能不能穩定住情況。”
畢竟,誰在動手的時候,突然暈過去,也有點令人害怕。
見陳越滿眼的不信任,聞彧舟原本沒消氣的心,瞬間都委屈炸了。
清脆的藤蔓纏繞在陳越的胳膊上,撒著嬌,垂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