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盛徵州打算娶她了
這一夜。
聞舒其實沒睡好。
夢裡是盛徵州與她對峙孩子事時候的表情。
讓她冷汗叢生。
雖然離婚證已經拿到了,這件事本該有個結果了,可在這時候被盛徵州知道她生過孩子,也叫她無端內心不安穩。
夢裡。
盛徵州忽然找到了令儀。
紅著眼質問她:“是不是我的孩子?為什麼騙我?聞舒,盛家的骨血不能流落在外。”
聞舒被嚇醒了。
她心跳甚至還為平復。
急切給老鍾發訊息問令儀怎麼樣。
鍾鶴堂哼了聲:“我寶貝已經起床上學了,還能丟了不成?”
聞舒踏實了。
這些時間以來她確實是太緊繃了,恐懼和不安都是種在潛意識裡的。
盛家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
但一定不會安生的。
盛徵州要處理這件事,不容易。
她本以為,盛徵州誤會她婚內與他人生孩子,會當場與她撕破臉,但昨天他們好像只是大吵一架,吵了七年來最大的一架。
她見識到了盛徵州骨子裡的冷血和尖銳。
他的言辭,是殺人不見血的刀。
淬了毒。
但她不在意。
她目的達到了就好。
起床洗漱好。
聞舒便出門去往京醫大的科研實驗組。
她正式上任之後需要進科研隊。
今天會有一個大會得參加。
聞舒到的時候,只看到了其他幾位教授的博士生,但是沒看到蘇稚瑤。
蘇稚瑤經過盛徵州的安排被學校調劑到了楊教授名下。
今天沒有到場。
聞舒甚至在慶幸。
幸好,在這件事爆發之前離了婚、拿到了離婚證。
否則。
盛徵州發現了她婚內生了孩子、加上盛晁揚出獄,盛老夫人絕對會因此綁架她,更不願意放她離開,為了穩固盛家的表面和諧和繁榮,為了兄友弟恭,讓她一個人困在牢籠不得救贖。
這是盛家一定會做得出的事。
今天請假沒到場的還有一位學生。
聞舒沒有好奇。
中途休息的時候,聞舒抽空去給霍厭打了個電話。
那邊接的算是很快:“聞舒?腳好些了嗎?”
聞舒低頭看了一眼:“昨天回去冰敷又做了針灸治療,不影響行動了。”
“那就好,抱歉,昨晚我忙到很晚,擔心會打擾你休息就沒有打電話問你。”
聞舒急忙說:“沒事,本來也不要緊。”
霍厭是個事事妥帖的男人,他看著古板,但是做事還是讓人安心的。
“我只是想問一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辦令儀的事。”
霍厭知道聞舒最關心的就是令儀的事,他聲音帶有安撫性:“隨時可以,令儀當初是非直屬掛靠,你生令儀時候又走了特殊通道用的Faye名字,辦理起來會相對稽覈嚴格許多,光有出生證明也不夠,需要你再去做個親子鑑定,強有力的證明。”
聞舒沒想到霍厭比她還了解的齊全。
確實。
令儀的這件事比較複雜。
要的手續證明資料都多,加上關係複雜,稽覈也多許多程式。
“好,我今天就去做。”
“等你出結果,我們就一起過去,別擔心,接下來的時間我暫時都會在國內。”
聞舒放心了。
抽了個空,聞舒就回了趟鍾鶴堂家,拿了令儀的牙刷就直奔醫院。
現在出結果的時間比較快,三天就會有樣本。
安排好了這件事。
聞舒徹底鬆了一口氣。
大概是因為拖黑盛家老宅的緣故,聞舒沒受到打擾。
盛徵州與蘇稚瑤一直沒再露面。
盛徵州大概因為蘇稚瑤與盛晁揚的事絆住腳,就連她“背叛”他,隱瞞他生了孩子的事盛徵州都暫時沒空刨根問底。
這倒是給了聞舒時間思考應對法子。
兩日後。
京醫大科研隊進行專案考察,訂了餐廳與其他省市的大學科研團隊會面。
聞舒見到了消失的蘇稚瑤。
她跟著楊教授一起過來的,聞舒過去時候,看到了對方不算特別好看的臉色。
之前被盛晁揚甩巴掌的臉還有些許隆起,不過被盡力遮住了。
聞舒猜,大概這兩天發生了一些事。
蘇稚瑤在發現聞舒的時候,眼底一下子冷下來。
這兩天為了防止盛晁揚發瘋,毀了她營造的公眾人設、毀了她的前途,她沒少想辦法。
包括不限於給聞舒打電話。
無論是她打,還是她爸爸他們打,全被聞舒拉黑了。
聞舒估計就等著看她的笑話吧?
她跟每一位教授打過招呼,包括外省來的團隊,唯獨掠過了聞舒。
聞舒也不當回事。
直接與裴賢入座。
蘇稚瑤知道在場的都是國內鼎鼎有名的人物,她儘可能讓自己表現的吸睛一些。
舉酒杯與周圍敬酒。
但旁邊幾位教授則與裴賢和聞舒低聲聊科研程序。
似乎沒有聽到蘇稚瑤的示好。
蘇稚瑤僵住。
回看周圍。
周圍幾位都互相交談著。
唯獨沒有帶著她一起進入話題討論。
好像被……忽視了。
這讓蘇稚瑤臉色沉下來。
最終只能咬著唇安靜坐下。
她不明白,聞舒都能參與的學術討論,為什麼不跟她聊?
她的經驗難道不比聞舒更多更深?
聞舒除了莫名其妙獲得的教授身份,還有什麼?
裴賢注意到了蘇稚瑤難看的神情。
搖搖頭後對聞舒說:“她進科研組直接曠了兩天,大家都挺不滿意的,搞科研的都是脾氣一頂一的怪,她想獲得重視,除非能力足夠強。”
聞舒也看出來了。
蘇稚瑤坐了冷板凳。
在座的都是專業內最頂尖的,都心高氣傲,蘇稚瑤還差得遠。
聊了不知多久。
門忽然被推開。
聞舒看去時。
看到了盛徵州的身影。
蘇稚瑤一見到他就站起來。
盛徵州頷首:“各位,我來遲了。”
聞舒下意識攥緊手指,與盛徵州攤牌孩子的事,她做不到完全平靜如水。
裴賢看到盛徵州後,與聞舒低聲說:“盛總願意投資實驗室給我們。”
聞舒明白了他會過來的原因。
但是中途到場……
顯然是臨時決定過來的。
而這個臨時決定過來的原因……
在場人看向桌面的空座。
一個在聞舒身邊,一個在蘇稚瑤身邊。
盛徵州似乎並沒有看到聞舒,眉眼冷淡至極,邁著長腿徑直坐到了蘇稚瑤身邊。
剎那。
原本還忽視蘇稚瑤的各組人員,紛紛看過去,一一打招呼。
連帶蘇稚瑤都成了焦點。
原本面色難看尷尬的蘇稚瑤霎時間又容光煥發般,笑意攀上臉頰。
聞舒僅用幾秒就懂了盛徵州的意圖。
他是來給撐腰的。
不允許蘇稚瑤坐冷板凳。
有盛徵州在,在場人多少會願意給蘇稚瑤面子,帶她進場了。
聞舒無聲譏諷了下。
悄然起身去洗手間。
洗手的時候,聽到門外蘇稚瑤通話的聲音,帶著滿滿的幸福:“徵州打算要娶我了,盛晁揚不敢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