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不趁人之危
蒼朮這次速度奇快,幾個時辰就到了王府,但到王府時,已經是晚上了,下人看著君墨塵抱著蘇夏進了王府,他冷氣四溢的讓人不敢靠近,只見他直接飛向慕文的藥坊,踹開慕文的房門道:
“快,給她醫治!”
慕文先是一驚,在看到君墨塵懷中的人是蘇夏時,緊張地跑了過去,問道:“我的師傅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比他在蘇氏宗門大殿看到的蘇夏更為狼狽,傷得更重。
“本王去她時,她便成了這個樣子,趕緊看看!”
君墨塵不耐煩地說道,但他的手緊緊地抱著蘇夏,骨節已經泛白,能看出他的擔心。
慕文也不敢耽擱,讓君墨塵將蘇夏放到床上,準備要扒開蘇夏的衣裳檢查她的傷口時,被君墨塵快速地抓住。
“她身上的傷我來,你先治內傷。”
君墨塵很不高興慕文對蘇夏動手動腳,若不是看慕文醫術好,他早就將他扔出去了。
慕文尷尬地笑了笑,自然明白君墨塵地意思,不敢調笑君墨塵,只得默默為蘇夏探查她體內的傷。
君墨塵看慕文的眉毛越皺越緊,便覺得不好,問道:“如何了?”
“受了千年的蝕骨血池水的浸泡,虛得很,而且她中了魔教特製的媚藥……”
慕文說道此處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請示性地看向了君墨塵。
“這媚藥可有解?”
君墨塵一聽道蘇夏中了媚藥,臉色沉得能滴出墨來,俊美的容顏一冷再冷,沉聲問道。
“這……這種媚藥,若不與人膠合就會化作血水,我也沒辦法啊。”
慕文著急地說道,他總不能說是個男的就是解藥吧,看君墨塵擔心的模樣,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這話。
“嗯,本王知曉了,還有什麼傷?”
君墨塵看似沉靜地詢問道。
“我先喂她一顆雪丸吧,傷得實在太重。”
慕文當然也是緊張,但更多的是感慨,沒想到蘇夏在君墨塵的心中佔了比想象中還要多的分量。
因為這一次君墨塵就是受了塵閣樓的訊息匆匆往南方趕去,為的就是去找蘇夏。
頭一回見著君墨塵為個女人大動干戈,看得薛桃慕文等人一愣一愣,哪裡還看得出昔日攝政王視女子為無物的模樣啊。
君墨塵看慕文餵了蘇夏一顆雪白透明的丹藥,便知蘇夏的命是保住了,可是她體內的媚藥……
若是在蘇夏中媚藥的時候要了她,她會怎麼樣?君墨塵糾結了。
慕文看出君墨塵的猶豫,便想了一個法子,寫在紙上交給他,說是這也是其中一個辦法,而且還是個兩全的法子。
君墨塵看了眼方子,打橫抱起蘇夏便往自己的寢房走去。
君墨塵想起慕文寫的那個方子,先命人抬了個與房屋稍小的大木桶,灌滿了水,將蘇夏放在水中,倒了一些黃色的藥粉在裡面。
那黃色藥粉入水便化成了奶白色,在水中擴散開來。
再看蘇夏的臉色越來越紅,君墨塵也知道這是媚藥生效了,這藥水有減緩的作用,同時也會觸發媚藥爆發。
君墨塵入池,一把撈過馬上就要沉下去的蘇夏,他小心翼翼地脫下蘇夏早已經凌亂得不成樣子的衣裙,生怕碰著了蘇夏傷口。
蘇夏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很多,大部分都是劍傷,只是蘇夏身前的一塊傷,竟然正散發著魔氣。
君墨塵這才想起之前有魔教的人在打鬥,蘇夏似乎很難受,但也昏迷了過去沒什麼反應,看在他眼裡,莫名感到有點不舒服。
“沒事,本王會幫你報仇的。”
君墨塵拂過蘇夏的臉,憐惜地說著,明明這樣痛,她從頭到尾一滴淚都沒有流,若不是那清白的臉色,都讓他懷疑難道這傷口和蝕骨血池帶來的傷好似沒有什麼不要緊。
抬手凝聚靈力,纖長的白玉手覆在蘇夏的胸口,發出幽藍的光芒,與魔氣相抗,顯然君墨塵的靈力要比那魔氣強大的多,沒一會兒魔氣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嗯……”
蘇夏模糊地感覺到胸口不再麻痺地痛,輕鬆了許多,朦朦朧朧中睜開眼便看到了迷霧中,君墨塵宛若謫仙般看著她,眼中含著一份疼惜,不是慣有的冷漠。
“你……來了?”
蘇夏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問這個問題。
“嗯,我來了。”
君墨塵也難得見的好脾氣回了她,聲音低沉而溫暖。
蘇夏覺得這份溫暖想要緊緊抓住,她雙手沒什麼力氣,卻將君墨塵環抱住,心裡很安心,很平靜。
心裡也在慶幸,幸好最後救她的人是君墨塵。
兩人在偌大的木桶裡泡了很久,蘇夏也一直處在半醒半睡的狀態。
突然君墨塵感覺身上一陣熟悉的疼痛,嘴角竟然溢位了血,他下意識看向了窗外,夜空中明亮的月亮又大又圓。
他臉色有些不好看,竟是月圓之夜,他都快忘了,神色複雜地看了蘇夏一眼,這個時候只有她能幫他了。
君墨塵還未動手,眼睛紅得嚇人,他受不了地低下頭,道:“先幫我解,本王再幫你解。”
話音剛落,他對著蘇夏的脖頸就張口咬了下去,蘇夏雪白的脖頸溢位紅色的血液,順著君墨塵唇邊滑落。
分明是刺目的血腥,此刻看來竟有種奇異的曖昧,君墨塵的心中有一股悸動,這般想著,將蘇夏摟得更緊了。
“痛!”
蘇夏本來還沒怎麼清醒,但她還是感覺到了清晰的疼痛,還有了恐怖的血液倒流的感覺,像是生命在一點點地流逝,她的心沒由來的一慌。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可手上卻使不起力氣。
“額……嗯……”
更可惡的是,此時的她口中竟呻吟了聲,原來清冷的聲音,變得嬌嬌弱弱,這讓蘇夏很不習慣。
無奈蘇夏難受得緊,又緊緊咬住自己下唇不開口,直到恢復神智的君墨塵看到她下唇被咬得青紫。
“夏兒,別咬自己。”
君墨塵用手撬開蘇夏的嘴,生怕她傷到自己,他也察覺到她白皙的臉蛋緋紅,水浸溼的裡衣顯現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蘇夏約莫是聽到君墨塵的話,下意識地放鬆了些沒有之前那樣緊咬著自己了。
看著蘇夏微張的檀口,因為媚藥而發軟的身子抱在懷中,手感極好,如此純色動人的畫面,看得君墨塵的心思一動,他扣住蘇夏的後腦勺,薄唇覆了上去,溫熱溼滑的舌頭探進她的檀口,軟糯香甜,像上好的佳釀,怎麼也要不夠,卻早已經沉醉其中。
一吻過後,君墨塵忽然抬起頭,壞心思地在蘇夏耳邊低聲輕喃:“知道本王是誰嗎?不知道就與你解毒了!”
蘇夏不僅難受,渾身已經開始如蒸籠上的大閘蟹,紅的嬌豔欲滴,她的意識還是有一絲清明的,於是斷斷續續地答道:
“君墨塵……君……墨塵……塵……”
最後那一個塵字,聽得君墨塵滿心歡喜,一直沒什麼表情的他,眼中含著笑意和隱忍的情·欲,也不管能不能得到蘇夏回話,問道:
“你的血怎的就那樣甜呢?小嘴兒也是好吃得緊,平日都吃的什麼?”
如果此時蘇夏十分清醒的話,定會一個巴掌甩去,誰曾想冷麵冷情的王爺竟會說這些個流氓話來,當然君墨塵本人毫無察覺。
“慕文說你的毒不需要本王解說不定也會無事,因為本王吸了你的血,幫你減緩了許多,你說你還要不要我幫你解毒?嗯?”
君墨塵似情人般在蘇夏耳邊低聲呢喃,讓蘇夏感覺身體越來越空,總想抓住點什麼,可身上又沒什麼力氣,只好放下打算養精蓄銳之後再動手。
慕文之所以會這樣安排是因為蘇夏的媚藥雖然很是霸道,但如果在月圓之夜的君墨塵為她吸走一部分血,加上他特殊的體質,這媚藥對他絲毫沒有作用。
之後再用專門補充能量的藥粉稍稍壓制住她體內的藥性,就可以不用膠合。
只是這種方法也是兇險,因為蘇夏此刻受了重傷體虛得很,怕吸了血熬不住,所以還要君墨塵把握好分寸。
“可惜了!”
知道蘇夏不用自己解毒,君墨塵眼中劃過一絲失望,實際上他也不希望趁人之危,他想著若是蘇夏清醒著的話,指不定更為有趣。
就在君墨塵打算放過蘇夏的時候,蘇夏卻行動了,她感覺渾身好像被業火焚燒,燒得她渾身都痛,本來之前還好好的,可她一離開君墨塵的懷抱,著感覺就越來越嚴重。
“不許走!”
蘇夏也不知哪裡來的氣力,只知道不能讓君墨塵離開,她霸道地一把將他再次拉入水中,攀著他的身子緊緊地環抱著。
君墨塵也是沒有防備,但也沒有反抗,美人還是個他看中的特別的美人投懷送抱,豈有推開之理。
蘇夏扣住他的脖頸,抬頭吻了上去。
而慕文正想著要不要去看看蘇夏的情況,畢竟一個是他主子,一個是他未來師父都怠慢不得,可當他走到君墨塵的屋外,就聽到裡面羞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