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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要拿她當槍使嗎?

兩人的氣息微亂,很快蘇夏的衣裳就被君墨塵扯開,半褪至腰間,藍白的肚兜呈現在君墨塵的眼前,同時還有蘇夏身上的累累傷痕。

君墨塵看到蘇夏腰間發紅,抱著她側身反過來一看,半身遍佈紅痕,白嫩的肌膚已經變成觸目驚心的深紅,還溢著血。

此時間,蘇夏也感受到身上的疼痛,痛苦地悶哼一聲也不見她喊一聲痛。

君墨塵眼中冒起滔天的怒火,他的人竟然被傷成這樣,誰給的膽子?

壓制著焚燒的怒氣,君墨塵將靈力置於掌心,輕輕地為蘇夏療傷,那小心翼翼的動作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蘇夏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疼痛緩解了很多,熱氣也稍稍減緩,便慢慢地睜開了眼,看見了君墨塵俊美的容顏,微敞的玄衣露出他白皙結實緊緻的胸膛。

看到這裡蘇夏立馬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君墨塵怎麼會在這裡?

只見她一個激靈撐起身來,瞪著眼看著君墨塵那近乎於妖孽和謫仙之間的絕世容顏,表情略顯呆傻地問道:

“你在這裡做什麼?”

“你將本王纏住,脫了本王的衣裳這就不認賬了?”

君墨塵平日就是那種不怒自威的臉色,冰冷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

看得蘇夏嚴重懷疑自己好像真的將君墨塵給怎麼著了,她認真地回憶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強迫眼前這個臉色黑沉的人事。

“你……先將衣裳穿好……”

蘇夏回憶著不小心瞥到君墨塵堪比二十一世紀國際頂級男模甚至更勝幾分的身材,有些不自然地說著。

可這話一說話她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嗓音柔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低啞,再看向自己只剩件肚兜,臉上一片尷尬之色。

心想著莫不是因為杖斃失血過多導致現在過分虛弱?只是這聲音也太過纏綿了些吧?

“衣裳是你脫的,還要本王自己穿上?”

君墨塵言語間盡是冷漠,還有幾分微不可見的惱怒,也不知在生什麼氣,但蘇夏明顯感覺到他的不爽了。

蘇夏沒說話,她先將自己穿好,才打算起身給君墨塵穿衣,可要起身之時,她發現自己雙腿卻沒了氣力。

蘇夏感受到身上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又癢又麻,深諳醫道的她很快便知自己是怎麼一回事。

心想君墨塵所言極有可能是真的,因為她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正是一般情況下中了媚藥的效果,她之前的猜測還真是準確。

蘇夏並不想因為中了媚藥將人堂堂王爺給撲倒了,心想著或許她可以用醫術壓制下來。

於是蘇夏快速掐住自己身上幾大穴道,緩了緩氣,壓制住心中那股想要隨時將君墨塵撲倒的渴望,移到君墨塵身邊慢慢將他的玄衣穿好。

“抱歉,之前……是我衝動了。”

蘇夏木著臉說道,可她的心裡卻想狠狠地給自己嘴巴一巴掌,這種男人事後對女人不負責的語氣和態度是怎麼一回事?

她深深地覺得自己就是一吃了霸王餐的惡棍,而現在默默無語的君墨塵就是被她欺壓的無辜店小二。

“……”

君墨塵自然也察覺到蘇夏話中的不對勁,只是一時間不覺得哪裡不對勁,只是想著到嘴的鴨·子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飛了,讓他很是不爽。

但想著蘇夏身上的傷,君墨塵穩了穩心神,忍住想一口去吸蘇夏的血的衝動,不錯,他突然發現此刻特別想要喝血,尤其是蘇夏的血。

“隨本王走吧。”

最終君墨塵還是這樣說了,他此次本就是要帶蘇夏離開這裡的。

“王爺,先回吧,我還有三日禁閉。”

蘇夏還不想離開蘇府,她一定要查出那件事的幕後兇手,找出那個模糊的身影,她不能這樣不明不白了捱了幾十下木杖。

她是個喜歡遵守原則的人,該屬於她的她自然會找回來,不該的那份,既然承受了他日定當加倍奉還。

“想好了?”

聽了蘇夏拒絕的話語,君墨塵眉毛微挑,覺得有些意思,都說女人便是要依靠著男人的,可蘇夏不同,她總是不遺餘力地證明自己的能力,比他所見識過的女人都要特別。

“囉嗦!”

蘇夏有些嫌棄地望了君墨塵一眼。

“將這顆藥服下。”

君墨塵微頓,在床頭放下一瓶黑色瓷瓶,走之前別有深意地瞥眼看了下蘇夏雪白的脖頸。

蘇夏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看君墨塵離去把柴房門關上,緩了緩神,本想找銀針將身上的媚藥逼出去,可誰想銀針卻不在了,怎麼也找不到。

其實她不知那銀針還在薛桃那處,她昏迷之時刺中了薛桃的麻穴,使得他這會兒苦不堪言,因著蘇夏的手法特別,一時間還不能拔掉,正找慕文給他想法子去除。

蘇夏想找個能當作銀針使得物件,她抬眼看了看四周,總覺得這柴房佈置的有些華麗,在她的認知裡,柴房不理應都是放著閒置的廢物和柴禾的嗎?

叩叩叩!

叩叩叩!

正思索間,柴房門外竟響起了敲門聲,蘇夏凝神腳步輕緩地走到門邊,聽著門外的動靜,鼻尖聞到一股子淡淡的胭脂味兒。

這麼晚了,怎麼有女人來她這裡,難道是蘇玉兒?

“三妹妹可在?我是二姐姐。”

門外響起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的聲音,蘇夏聽的陌生,可這身子的腦海裡卻塗地出現個二姐姐蘇樂的資訊。

蘇夏對此不予理會,她對這人可不熟悉,哪有那個閒工夫和她周旋。

“三妹妹?”

蘇樂在門外再次喚了聲。

“二表姐,三表妹可能是睡了,不若咱們推門進去瞧瞧吧。”

蘇樂身邊一個長得白淨的藍袍少年如是說道。

蘇夏聽言轉念一想,一個輕躍到床·上,剛要躺下覺著有東西咯人,一看原是君墨塵給的黑瓷瓶,外面蘇樂和那少年正好推開門要進來了,她趕緊將要收到袖中,閉目裝睡。

“看吧?我說三表妹是睡著了,今日受了重傷,定是要好生修養一番的。”

藍袍少年指著“沉睡”的蘇夏說著。

“陳戈,小聲些,別擾了三妹妹。”

蘇樂做到床邊正想仔細看看蘇夏,卻被猛然睜開眼的蘇夏,嚇了一跳,不過她馬上就恢復了神色淺笑著問蘇夏:

“三妹妹今日可還好?”

“三妹妹,我身子一向不怎麼好,在家中又沒什麼地位,想著白日裡那般兇險,也未能同你說上一句話……”

說著說著,蘇樂眼中滿含淚水,泫然欲泣,看上去比蘇夏這個病人還要可憐幾分。

“二表姐,莫哭了,那時的情況尤其是你我能決定的,怪只怪三表妹時運太不濟了些。”

藍衣少年陳戈輕聲安慰著蘇樂。

蘇夏卻覺得陳戈的身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一般。

“三妹妹?”

蘇樂看蘇夏直愣愣盯著陳戈沒移開眼,卻又不像是那種愛慕的眼神。

“他是誰?”

蘇夏直言不諱地問著,她之所以會這樣做是因為,在原主的腦海裡根本沒有陳戈的記憶,也不怕露餡,如果她遮遮掩掩反而讓人覺得奇怪。

“哦,我倒是忘了,你與陳戈原本是不相識的。”

蘇樂被蘇夏這麼一問才故作恍然地在蘇夏和陳戈之間來回地看了看。

“三表妹也是,我都喚了你幾聲表妹了,卻不見得你反應過來。”

陳戈笑的溫文爾雅,周身一派風流氣息,像極了有權勢的公子哥兒。

“這是陳戈,你的表哥,因著我比他大了一天,這不成了他的表姐,顯得我很老似的。”

蘇樂掩唇輕笑,她本就生得不差,雖不比蘇玉兒那邊傾國傾城,但也稱得上花容月貌四字的。

“呵呵……”

蘇夏面笑皮不笑地呵呵了一聲,待她傷後才來看看,若不是別有目的,鬼都不信。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蘇樂怎麼也沒想到蘇夏不會配合她來一場姐妹情深的戲碼。

蘇夏不開口,這氣氛就一直怪異得很,蘇樂見此也是崩不住了開始問道:

“三妹妹今日在大堂使得法子好生厲害,姐姐看若不是那蘇玉兒咄咄逼人,你也不會被冤枉至此,只是不知三妹妹有沒有想過接下來該如何打算?”

“打算?”

蘇夏聞言斂眸淡然地問道。

“是啊,三妹妹難道就甘願如此白白地被冤枉了?”

蘇樂聽了蘇夏著問話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一步一步地看似不經意地套著蘇夏的話。

“我是冤枉的嗎?你是這般認為的?”

蘇夏面上不冷不淡地說著,可心底卻冷冷地笑了,這是要拿她當槍使嗎?

聽到蘇夏這麼一問,蘇樂臉上漸漸有了笑意,她示意陳戈到外面守著,支開了陳戈後,她才動情地對蘇夏道:

“自然,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三妹妹是冤枉的,可是……哎,奈何那蘇玉兒仗著自己嫡女的身份總是不將我等放在眼裡,自從有了滄瀾之主的謠言傳出來之後,她的地位更加地貴不可言,有事被冤枉的人,也只能默默地受著,如同三妹妹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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