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心有不甘
蘇夏坐在屋頂上在一切都盡收眼底,冷笑著看蘇玉兒離去的方向,那絕美的背影可是想要她性命的女人啊……
“在看什麼?”
君墨塵突然出現將蘇夏攬入懷中。
“看‘美人’,不過你是不是先放開我?”
蘇夏不做無謂的反抗,只是不急不緩地說著,因為她真的打不過君墨塵,若說她變強大之後的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必定是要和君墨塵比試一場。
“本王最近忽然有些渴。”
君墨塵盯著蘇夏的臉認真地說著,他自從喝了蘇夏的血之後,就算沒有飲他人之血,似乎也很久沒發作了。
蘇夏被盯得發毛,搞錯沒有,你渴了說得好像就要她無私貢獻自己的血液似的。
“嘿嘿,王爺有水,可要我給你倒一杯?”
蘇夏略有些諂媚的臉湊了上去。
“這表情有些礙眼,但看在你臉還不錯,便勉強看著吧。”
君墨塵看著蘇夏的表情眉心微蹙,冷然地說著。
“……”
蘇夏迅速收回自己的表情,做特工之時,就學會了做各種人,但不管是哪種,她的內心都是淡然的,只要不招惹她,她一般都不會計較,可若是有人要與她為敵,那必是要好好‘報復’的。
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君子?
蘇夏在君墨塵的懷中待了許久,君墨塵不放開她,她也動彈不得,可現在問題是她的腳麻了。
在心裡咒罵了君墨塵一句,她心思一轉,悄悄拿出銀針準備下手。
可誰想君墨塵竟直接握住了蘇夏那隻手,將臉湊進她的頸窩中,輕輕舔了舔,添得蘇夏渾身一顫。
“放開我!”
蘇夏急了,一個轉身脫離君墨塵的懷抱,像滑溜的泥鰍讓君墨塵來不及抓住她。
“在你進宗門之前先放過你,下次本王一定要吸到你的血。”
君墨塵看著蘇夏手裡掐訣的動作,收了手,現在還能忍著,這血一定會入他的口中。
“你若是打贏我再說。”
蘇夏中氣十足地說著,但心底卻是沒有把握的,倒是她先躲遠些,免得被他逮到。
“一言為定!”
君墨塵唇角勾起一個淺笑,饒是如此也看得蘇夏一愣,心想如果他是個女人,應該比那個蘇玉兒還要美上十倍不止吧。
蘇府
蘇維在書房裡面聽著來人的回話。
“老爺,小姐的傷沒有大礙,可蘇老宗主那邊說……”
一身灰衣的男子面容普通平凡,言語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什麼?”
蘇維輕啜了口茶,繼續問道。
“說小姐心性還要好生磨練,沒說要懲罰,也沒說不懲罰。”
灰衣的男子這才慢慢說道。
“哼!那老頭就知道拿喬,我玉兒可是天水系的天才,到時他定會求著玉兒進宗門修煉的。”
蘇維拍著桌子冷哼道,滿臉的怒容無法掩飾。
又過了一陣,蘇維想起受傷的蘇夏,看著灰衣男子吩咐說:
“容木,蘇夏那邊給我好好盯著,有什麼情況立即彙報。還有送些補藥和日用的東西過去,不必太好,也不必過差。”
容木是跟在蘇維身邊的侍從,做事盡心盡力,也算是蘇維的得力助手。
“是,老爺。”
容木低頭領命,慢慢走出屋子,平凡沒有任何出彩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分不清真假。
回覆過蘇維之後,容木按照蘇維的吩咐準備些許布匹、補品、首飾銀錢等東西,收拾好,帶上兩個小僕往蘇府後山去。
這邊蘇夏剛要出門去找玄寒子,卻不想都遇到了容木等人。
“三小姐,小人容木,按族長吩咐給您送些日常需用的東西過來。”
容木將面子做到了十分,給足了蘇夏的尊重,不像其他奴才那般瞧不起蘇夏。
蘇夏看著容木身後兩人拿著的東西,眼中劃過一絲冷意,嘴上卻說:
“交給我就好。”
“是,三小姐。”
容木趕緊讓身後小僕將東西放進去。
蘇夏不拆開那些東西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的,不過是面子上裝作給她這個傷員的安撫,蘇家人真會做事。
“三小姐,可要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容木沒有備齊,若還有告訴容木一聲,容木立馬命人送來。”
容木詢問道,平凡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躬卑,眼睛裡也沒有對蘇夏的瞧不起,修長的身子十分高大,投足舉止間有種特別的氣質,倒不像是在他人之下的人。
蘇夏無意間在容木遞過來的盒子時看到他那雙比臉顏值要高上幾百倍的雙手,白皙而骨節分明,如果用手來分辨美與醜的話,這人也是個極品的帥哥。
“不用了,還有何事?”
蘇夏對容木打量了一陣,收回目光道。
其實容木也在不著痕跡地審視著蘇夏,他看得卻不是臉,而是左右看了看蘇夏的肩膀兩側,和周身的氣韻,可他卻沒看出她的修為。
“三小姐有事命人來蘇府,容木定當盡心盡力。”
一番審視過後,容木這般回著,帶著小僕離去。
蘇夏卻覺得這人有些不對勁,可一時間卻有些說不上來,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簡單。
這回蘇夏暫時不打算光明正大的出門了,至少她還是低調一些才好,那個叫容木的人突然到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蘇夏抱起那堆不知道什麼東西進了屋,只是在途中掉了一個木盒,裡面是一些簡單的首飾倒了出來。
她撿起來一看輕哼了聲,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看過的好東西多了去了,這種劣質品他堂堂一個族長也送得出來。
“三小姐,怎麼了?”
劉嬸這邊做好飯菜,突然看到蘇夏抱著一堆東西,地上打翻了一盒首飾,輕輕掃了眼那些首飾問道。
“這些便給你了。”
蘇夏看著劉嬸,將那些首飾重新裝進盒中,送給了劉嬸。
劉嬸驚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假意推辭了一聲。
而蘇夏最見不得就是這個,所以就在蘇夏一句“不要算了!”後,直接候著臉皮收了起來。
見劉嬸收起木盒,蘇夏才道:
“這些東西可不便宜,該做的和不該做的,要把握,不要讓我哪天失手傷了你。”
劉嬸是個不知足的,她識時務,可也最容易背叛。
“奴婢明白,三小姐。”
劉嬸想起那天傳出去的傳言,心底沒個底,半真半假地應了一聲。
而蘇夏見此沒說什麼,那些不值什麼錢,還不如等她弄點丹藥出去賣值當,既然那個慕文要學行針之術,不如來個等價交換。
“劉嬸,跟著我便要做為我好的事,做差了……”
蘇夏運起已經熟練的靈力打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瞬間化為截粉。
這是她的警告!
“奴婢……奴婢知道了,再不敢犯!”
劉嬸嚇得神魂俱失,跪地顫聲道。
蘇夏若不立威,怕只怕這個劉嬸下一步就要跑到別處去做不利她的事情了。
又過了幾日,馬上就到了入宗門的日子,蘇家宗門大殿外站了許多選拔·出來的蘇家子孫。
蘇夏也在其中,剛開始蘇煥見著她就找了過去,聊了起來。
“可還好?”
蘇夏突然覺得蘇煥越來越會聊天了,至少不會一個詞一個詞的地說話。
“無礙。”
“你未與我比試,可惜。”
蘇煥看她確實沒有什麼事了,才淡淡道。
“以後會有機會的。”
其實蘇夏也希望和蘇煥比試比試,不用她現代的法子,就用玄術來比。
“是你!”
一身紅衣的女子看到蘇夏走了過來眼神不善。
蘇夏看著莫名其妙的紅衣女子,她和她認識?
“上次敗在你的手裡,到底用的什麼手段?”
紅衣女子看蘇夏根本不認識她,便忍著怒氣提醒道。
尤其是在她知道蘇夏就是蘇家那個超級極品的廢柴之後,更加地生氣。
“不過是個巧勁,能有什麼手段?”
蘇夏說了她們也不會明白,便懶得解釋。
“哼!不敢說?難不成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把戲,本小姐看你算是作弊贏的吧?”
想起那日突然不能運用靈力的情況,紅衣女子更加地肯定,她才不信一個廢柴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天才。
紅衣女子聲音極大,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那些被蘇夏打敗不服氣的人也跟著附和,說是蘇夏作弊,不公平之類的話。
蘇夏聽了只想冷笑,那日她一人挑戰那麼多人,後面只剩下蘇煥沒和她打,其他人都敗了,包括蘇玉兒,如果不是她用毒來害她,她早就敗了。
這麼一來還不公平,那如何才是公平?
蘇夏聽著沒有說話,她不屑於與這幫人解釋,至少贏得這次比賽她問心無愧。
“怎麼不敢說話了?害怕了心虛了是吧?”
紅衣女子不依不饒道。
“滾!”
蘇煥冷冷一聲低吼,將眾人嚇了一跳。
紅衣女子大為不爽,蘇煥是天才,大家都公認的不敢惹他,但就這樣輕易放過蘇夏她又心有不甘。
蘇煥碎語蘇夏的維護引起了眾人的不滿,蘇夏心底是感動的,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沉著冷靜道:
“我說與不說是我的事,無論如何,作弊這種事我還不屑於做。”
“呵呵!作弊這種事誰會承認?你一個廢柴一夜之間就突然能變成天才不能?有本事你去測試靈力,我們倒要看看你是真有靈力,還是作弊不敢承認!”
人群中間一個男人突然插話說道。
接著那些看好戲的人,和被蘇夏曾經打傷過的人都紛紛贊成。
蘇煥一個眼刀飛過去,氣勢開啟,那些人頓時禁了聲。
然而此時蘇老宗主從大殿高臺上走了下來,望著下面的一群人,表情嚴肅。
“這一次,本宗主說過不許傷人性命,可現在就有人上報,在比賽當天有好幾個人斃命!”
下面的人聽言眾說紛紜,開始小聲詢問死了那些人。
“蘇夏出來!”
蘇老宗主沉聲喊道。
蘇夏聽到皺著眉頭,走了上去到蘇老宗主面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