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改造舔狗的第一步,先把舔狗弄死。
週二,清明收假歸來。
一大清早,陳風便精神抖擻的下來到了蘇雨家中,準備吃奶奶做的早餐。
“哦吼吼,小黃,早上好啊。”開啟門的陳風,開心的接住了跳上來的小黃,猛地搓著狗頭。
小黃也興奮的舔著陳風剛洗好的臉和手。
小黃昨天跟著回到蘇雨家中,陳風第一時間便把它抓到了廁所洗澡,現在的小黃已經不是農村髒兮兮土狗的模樣了。
現在已經進化成了乾淨的農村土狗了。
“奶奶今天早上做什麼好吃的了?”陳風放下小黃,眼神發亮的走到了餐桌旁。
看著陳風這一副激情澎湃的模樣,讓稍有睏倦的蘇雨感到有些驚奇。
“怎麼今天這麼精神。”
在蘇雨的印象裡,這傢伙每天上學可都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怎麼今天這麼開心的?
“哼哼。”陳風哼唧了一聲:“你懂沒有隔壁王嬸的雞叫起床睡到六點以後是一件多幸福的事嗎?”
“我不知道。”蘇雨搖搖頭,我又沒被公雞吵醒過。
“你果然不知道!”陳風覺得蘇雨簡直就是‘何不食肉糜’的典型代表。
當沒有環保的公雞鬧鈴之後,陳風的睡眠質量的好了很多,畢竟不用擔心隔天被不定時的吵醒。
“下次我一定要去好好的拜訪王嬸,讓她把那隻天天叫的雞介紹給我一下。”陳風惡狠狠的說道。
去了三天,被吵了三天,陳風竟然都沒有去認識一下王嬸,已經算是很剋制了。
“我看你是想吃雞肉了吧......”蘇雨看出了陳風的真實意圖,無力的吐槽道。
回到教室。
陳風同樣激情的和已經到班的兄弟們打著招呼。
“嗯???”
剛走到教室後方,看著面前不可思議的一幕,陳風眉頭一皺。
“臥槽?李鵬你竟然一大早的在學習,真的假的啊?”陳風震驚的看著此時帶著一個老土黑框眼鏡,認真埋頭學習的李鵬,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
實際上這一幕在之前已經發生了一個月了,但問題是,那是在舔林七七的期間才努力的模樣。
可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是舔狗二號了以後,還能堅持學習提升自己嗎?
哈基鵬,你這傢伙,終於不是一個被壞女人影響的廢物了嗎?!
陳風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心中有些欣慰的。
聽到陳風驚呼的李鵬,微微抬頭,知曉陳風心中所想的他,那嘴角已經抑制不住的上揚:“咳咳,我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我了。”
“當年你可以叫我廢物,但現在你要叫我什麼?”
李鵬得意揚揚的扶了扶自己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你還別說,還真有點人模狗樣的味道。
可身旁,當來到座位坐下的宋明輝,聽到了李鵬的裝逼話語,頓時面露無語之色,忍不住吐槽道:
“得了吧,你還信他呢。”
說著,宋明輝伸手把李鵬桌上的試卷拿了起來,李鵬慌張去拿。
“這特麼是清明假期作業!”宋明輝沒好氣地把試卷攤開在陳風眼前。
陳風:“......”
李鵬你個廢物。
李鵬總算把試卷搶了回來,重新放回了桌上,有些尷尬的咳了咳:“額,雖然是我沒寫,但你就說,我是不是自己在寫,沒有抄逼王的?”
李鵬表示自己還是有些進步的。
這倒是真的。陳風微微點頭,認可了李鵬的說法。
現在李鵬確實是在自己寫,沒有抄,相比曾經的他已經是長足進步了。
宋明輝看著李鵬依舊得意的模樣,撇了撇嘴坐下,小聲地嘀咕道:“昨晚也不知道誰在半夜窩在被子裡哭......”
“!!!”
李鵬渾身一顫:“臥槽,宋明輝你半夜偷窺我?!”
聽見輝子話的陳風頓時眼睛一亮,看向了此時面色有些漲紅的李鵬:“哭了,你認真的嗎。”
李鵬臉色越來越紅,表情逐漸有些扭曲:“不是,我沒有......”
“沒關係。”
陳風拍了拍李鵬的肩膀安慰著,但那止不住上揚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感覺要原地靈異復甦成裂口男了。
“我懂你的李鵬,一個憂鬱深沉的青少年,總是會在一個夜晚,暴露他那脆弱的一面......”
“閉嘴啊你混蛋!”李鵬臉上羞憤難擋,整個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哦齁齁齁齁,憂鬱男神冷系男孩李鵬嗎,我狠狠心動了啊。”一旁剛來到教室,便聽見勁爆內容的王子歌,開始在一旁煽風點火。
作為另一個宿舍的人,他並不知道昨晚李鵬發生了什麼事,但並不影響他在這激怒李鵬。
“咦,不對啊。”
陳風意識到了不對勁:“怎麼感覺輝子你一點都不好奇李鵬為啥哭呢?”
宋明輝聳了聳肩:“一看就是被甩了唄,這還用猜?”
“自從上學期開始,每次第一個跑回宿舍,躺上床就是在那看著手機‘嘿嘿嘿’的傻笑,臉上比他看片時還猥瑣,當我們煞筆是不?”
李鵬:“......”
原來我這麼明顯嗎?
一旁早就知道真相,並保守到現在的陳風,在一旁早就笑得直不起腰了,看著李鵬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在看小丑。
“什麼什麼?我不知道啊,急急急!”在一旁聽了半天,沒聽懂的王子歌,十分地焦急。
陳風想了想,王子歌是何憶事件的見證人,也屬於半個知情者了,於是便把何憶和李鵬舔的故事告訴了王子歌。
“什麼?”
王子歌一臉震驚:“原來那個中二少年和李鵬舔的女生是同一個人嗎?”
“我有點好奇了,到底那個女生長得有多好看啊,給兩人迷成這樣啊?”王子歌摩挲著下巴,心中有些好奇。
“額,你該問李鵬的,他是舔狗二號機。”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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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結束後。
鈴聲一響,陳風像往常一般跟個餓死鬼一樣,衝刺到飯堂搶王子歌姥姥的飯菜。
值得一提的是,姥姥現在由於在地鍋雞領域太過權威,導致自我發掘了在其他菜系領域的天賦。
所以現在老人家已經包下了隔壁視窗,開始做起了大鍋飯,並且大鍋飯的味道都要比其他視窗的味道要好,導致其他視窗有些沒有生意,那些大爺大媽看向姥姥的眼神都頗為幽怨。
陳風作為校運會校記錄保持者,三千米五千米四百米接力冠軍,在搶飯領域也是屬於姥姥地鍋雞一個級別的選手。
根本沒有人能讓陳風在吃飯方面落後————當然除了拖堂的老師。
陳風看著空曠的食堂,得意地走到了姥姥的視窗,和姥姥聊了會天,餐盤上多了一堆肉。
正當陳風看著姍姍來遲,並且氣喘吁吁的同學們趕來時,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微弱且有些空靈的呼喊。
“陳風~陳風~”
陳風聽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感覺是有個鬼魂在自己耳邊催命。
“臥槽誰啊,白無常來拷我了嗎?”陳風有點手抖的回頭,餐盤都差點灑了。
剛回頭,陳風便看見了白柏正坐在一個角落的位置,遮著自己的臉,一臉警惕且小心的喊著陳風的名字。
見到白柏的這副模樣,陳風也不自覺的左顧右盼,動作逐漸輕柔起來,鬼鬼祟祟的坐到了白柏對面。
“怎麼了白柏?”陳風聲音也同樣小心翼翼的。
白柏小口地喝了一口飯堂的‘洗鍋水’:“是關於何憶的事。”
“他在清明假期的時候,又和林七七表白了。”
“啊?!”陳風的聲音不自覺變大。
“噓噓~~~”白柏眼睛頓時瞪大,趕緊示意陳風小聲點。
陳風趕緊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小聲地說道:“哦哦,話說為什麼我們說話要這麼小心?”
“你沒看見何憶就坐在旁邊那桌嗎?”
陳風沒有扭頭去看,只是略微沉默:“我記得,白柏你們班剛剛是體育課吧?”
白柏一愣:“是啊,怎麼了?”
“那特麼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提前來吃飯,食堂這麼空曠人家早就看見你了呢?”
白柏微微沉默。
“行了,不說這個。”陳風揮了揮手。
“你說何憶又和林七七表白是什麼情況?”陳風還記得自己和蘇雨在清明節當天,在菜市場後面那條街見到了並肩而走的林七七和何憶。
難不成是那個時候?
“等等,什麼叫‘又’?”福爾摩陳·風再次發現了不對,皺眉問道。
白柏面露尷尬,顯然已經是不止一次遇見這種事了:“就是字面意思啊,這已經是何憶第十一次向林七七表白了。”
陳風:“......”
其實作為一個茶修前輩,陳風很早的時候就有些疑惑了。
林七七她吊著李鵬和何憶,她特麼圖啥呢?
雖然不是詆譭自己兄弟啊,但陳風說句公道話,李鵬又沒錢又沒...額,顏。
何憶更是一個年芳十八的中二少年加神經病,這兩個人舔她她到底有什麼成就感呢?
“總之,何憶他在網上找了幾句煽情土味情話,當眾捧著花朝林七七表白了。”
“你想聽幾句嗎,我念幾句給你。”
白柏侃侃而談:“最近有謠言說我喜歡你,我要澄清一下,那不是謠言。”
“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麼區別嗎?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裡。”
“你知道嗎,我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研究,我發現了,其實人類也是有尾巴的。因為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會忍不住朝你搖尾巴。”
“停停停!!!”
陳風眼神驚恐的打斷了白柏的輸出,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媽耶,神經病啊!
特麼搖尾巴這句真的是人類用身上的器官想出來嗎?
當眾講這句話表白,何憶我看你不是喜歡林七七吧,你是跟她有仇吧?
在聽到這一串逆天語錄後,陳風更加不能理解林七七為什麼還要吊著對方了,這完全就是全自動社宕機啊。
林七七竟然能忍了十一次,並且還為他保留著下一次的可能,林七七你是被何憶威脅了嗎?
坐在對面的白柏,見陳風受不了直接打斷了他,還有些意猶未盡的砸吧著嘴。
何憶還有幾句更逆天的呢,怎麼停在這了呢?
“何憶其實這人也就是腦子有點問題而已啦。”白柏還在盡力的為對方辯解:“其實他人是很好的,上次咱們廁所單挑完,他回去就和我道歉了。”
“我們很快就和好了呢,他的這些話還有他和林七七表白的訊息,都是他主動告訴我的。”
“那我問你,你不是他名義上的情敵嗎,他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因為我和他說了我不喜歡林七七啊。”白柏理所當然的說道。
陳風沉默:“......你說他就信?”
“我說他就信!”白柏繃著臉,表情嚴肅的像要出征。
這特麼還有一個正常人嗎?
講到這裡,白柏已經便說便把午飯吃完了,陳風則是無語到一口沒吃。
白柏從兜裡掏出一張餐巾紙,撕了一半遞給陳風,然後輕輕擦嘴,表情有些惆悵。
“哎呀,總的來說,何憶真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我也不想看著他這樣被欺騙啊,得想想怎麼幫他才是。”
白柏心裡還是一個十分關心朋友的好人,即使何憶之前還把他堵廁所整些花裡胡哨的狠活,但他也沒生氣,還擔心著對方的現狀。
陳風是很佩服的白柏的,要換作是他,對方是宋明輝,他當晚就把宋明輝給刺殺了,還想擱廁所單挑呢?
“話說陳風以前咱們班就你最有本事了,你有什麼計策嗎?”白柏眉毛一挑,想到了找救兵。
陳風嘴角一抽:“為啥是我最有本事?”
“就你和輝子當時能每天找到新辦法氣大娘,這還沒本事嗎?”
陳風懷疑白柏在內涵自己,但目前沒有證據。
“怎麼樣,難道你沒有一點想要插手的慾望嗎陳風?”白柏眼睛一亮,覺得這件事必須找一個幫手才行:“勇敢說出來啊少年!”
我沒有,你別亂說。
陳風心裡正想拒絕,可不知道這個系統又是發什麼癲,光亮一閃,工作列上的大字出現在陳風的眼前。
彷彿跟惡鬼一樣,纏著陳風說:‘這是你的任務,不能拒絕~~~~’
陳風心中無奈一嘆,微微點頭:“此事我陳某接了。”
白柏‘哇’了一聲,表示陳風你真是個好人啊。
“那我問下,咱們有什麼計劃嗎?”
“有。”陳風點點頭。
“我們首先第一步,先把何憶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