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忍一時風平浪靜
孫凱兩句話,差點將穆睿和武三檀給噎死。
不過同時,這也提醒了兩人。
除非他們找到證明趙長安直接貪贓枉法的證據。
若不然,就憑藉手中孫凱提供的這張紙,根本無法將趙長安繩之以法。
武三檀氣的直跺腳。
手中拿著孫凱的供狀,乾脆湊到穆睿旁邊,“穆兄,要不然我用那玩意兒將他的頭給砍掉算了!”
穆睿知道,武三檀這一招雖然管用,可不能解決實際問題。
就像是他來之前說過的。
這件事情的根源,出在趙長安身上,而不是完全都在孫凱身上。
想到這點,穆睿便嘆了口氣,對武三檀說:“等明日到了鎮江府在說吧。”
丟下這話,穆睿便打算轉身離開。
可不想孫凱這時卻冷哼一聲,起身後不慌不忙的來了句:“就這樣打算離開不成?”
穆睿站住腳,轉身對孫凱問:“怎麼?難道你還想殺了我?”
孫凱冷笑著,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是這樣,今天既然來了,你就先將你的真實身份告訴我,若不然休想從我縣衙離開。”
聽到這話,穆睿還沒開口,武三檀便冷著臉問了句:“如果我們不說,你打算如何是好?”
孫凱拍了拍手,很快便有十幾個衙役從門外衝進來。
這些人手握鋼刀,看上去滿臉殺氣。
穆睿見狀,心頭暗自嘆息。
如果自己沒有得到王全十陰功的真傳,或許他早就死了。
但現在,這些人手中的刀對於別人而言或許震懾力十足。
但是對自己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威力。
為了避免傷及無辜,穆睿只好看著孫凱認真介紹:“我乃是今科狀元穆睿,這位乃是順臺武大人義子武三檀。”
本以為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對方會就此罷休。
可不曾想,孫凱倒是個愣頭青。
等穆睿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後。
孫凱竟然板著臉對穆睿和武三檀嘲諷道:“一個剛剛考上狀元的愣頭青,外加一個嗜酒如命的醉鬼,竟然還想和我們趙大人作對,我看你簡直就是找死。”
武三檀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直接衝過去,一把抓住了孫凱的衣領。
“王八蛋,我要你現在給我道歉,要不然信不信我現在掐死你?”
“掐死我好啊,掐死我你以為你能活下來?”
“靠,你特麼找死,別怪我!”
眼瞅著武三檀即將掐死孫凱。
穆睿壓重了說話的聲音,“好了,別鬧了,我們現在回去。”
說著,穆睿向前一步。
被兩個不知死活的衙役攔住去路後,這次穆睿也沒客氣,直接使出自己的十陰功,砰砰兩拳。
兩個帶刀的衙役便直接被打飛。
這些衙役還有孫凱之所以敢動手。
完全是因為在他們看來,狀元只是個文弱書生,而武三檀更是個酒鬼,兩個人戰鬥力不值一提。
可現在。
當穆睿出手,孫凱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理解錯了。
他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穆睿。
“等等,你……你是文狀元還是武狀元?”
“有必要問的這麼清楚嗎?”
穆睿隨口回答。
武三檀卻板著臉,對眼前孫凱一字一句說:“你現在給我豎起狗耳朵聽好了,我們穆大人,乃是金科文狀元,陛下御筆欽點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文狀元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這天底下不可能的事情數不勝數,難道還需要全都向你解釋不成?”
“你們肯定是盜賊假扮的。”
面對孫凱的質疑。
穆睿直接拿出自己離開望京,張道軍大人給他的令牌。
“我可以假扮,但是這玩意兒你看看能不能假扮?”
當孫凱湊到穆睿跟前。
看到張道軍大人的令牌後。
他有些慌了。
再看穆睿,黑著臉,拿著刀即將殺人的樣子。
孫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雖然有些不服氣,但還是對在場的這些衙役直言道:“讓他們走。”
聽聞此話。
這些衙役就像是丟了上千兩白銀。
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比吃了蒼蠅屎還要難看。
而穆睿,則雙手背在身後,大搖大擺的帶著武三檀走出縣衙大門。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兩個人剛剛從縣衙出去。
孫凱便一把掀翻了桌子。
“王八蛋,竟然膽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你們從望京來的又如何?媽的,老子先弄死你們,到時候看誰來調查!你們聽令,馬上調查清楚他們居住在什麼地方,晚上穿上夜行衣,不要暴露身份,將他們全都給我做了。”
這些衙役等的就是孫凱此話。
畢竟好久都沒賺到外快了。
而穆睿等人,既然是從望京來的,那麼身上肯定攜帶了不少的真金白銀。
話說穆睿。
和武三檀回到客棧。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房間中燭光閃爍。
武三檀黑著臉,氣呼呼的對鬱青鸞開始抱怨。
鬱青鸞聽完武三檀所說的話後,反倒是一臉冷靜的表情。
“武大人,依我之見,這次穆大人的選擇是正確的。”
“正確什麼呀?你是沒看到孫凱這王八蛋有多囂張。你想想,在知道我們身份之後還能對我們下手,這要是普通百姓遇到了,還不早就被幹掉了?”
“那你的意思是?”
“當然是幹掉他了。”
“幹掉他之後萬一被衙役告發,到時候我們怎麼解釋?”
“這……”
“好了,忍一時風平浪靜,再說這件事情根源在趙長安身上。”
武三檀皺起了眉頭。
好奇的看著鬱青鸞和坐在窗戶旁邊不說話的穆睿。
“我說你們兩什麼時候穿上同一條褲子了?”
穆睿瞪了眼武三檀,“休要胡言,今天晚上全都給我打起精神,我覺得還有事會發生。”
聽聞此話。
武三檀瞬間來了興趣。
看著穆睿有些吃驚的問:“大人,難不成您覺得他們晚上還敢來刺殺我們不成?”
穆睿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穆睿倒不是害怕自己遇到危險。
甚至他還挺期待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人給砍掉腦袋。
畢竟死對他而言,現如今已經是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