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悄無聲息土生根
回家就好！
…
小時候沒有印象，吃了睡，睡醒了吃，其他也不關注。現在回家，感覺有點餓了。
沒有米也沒有面……
唐求求問道：“爺爺，咱家真的這麼窮？”
山老頭：“唉，也不算太窮吧，家裡也有點餘糧的。不過，都被你奶奶接濟人家了。”
芝奶奶：“怎麼，心疼了？”
山老頭：“不心疼，不心疼！”
芝奶奶：“要不是我拿點米糧接濟人家，咱家怎能娶上兒媳婦，還有孫媳婦！”
誰家沒有窮親戚。當然了，自己家裡也是勉強度過饑荒。
不過，芝奶奶比起山老頭想的遠。
她每次回孃家，都會帶點米糧，或者是曬乾的山野菜，接濟一下遠近的親戚。
關鍵時刻，特別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一口米糧救活一家人的。
芝奶奶的善心善行，遠親近鄰的，人人都稱讚。
芝奶奶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怎麼報答呢？有了。這不，等芝奶奶的兒子長大了，兒媳婦也就娶來了（也就是土的父母）。
山裡娶親都是很難的，好多人家都往山外走。
後來呢，又有了孫子孫女，等大孫子長大了，大孫媳婦也娶來了。
這些都是芝奶奶的功勞。
山老頭：“對對，都說咱家好話，咱家老太婆做的對，我支援你！還有倆孫媳婦沒著落，繼續努力！”
芝奶奶：“誰是老太婆？”
山老頭：“啊？不老不老……土，你奶奶不老吧？”
芝奶奶是一家之主。雖然家業還不大。
唐求求：“嗯，奶奶最美了，就像芝蘭花一樣美，永遠年輕！”
芝奶奶笑起來真好看！
芝奶奶：“土，你這次回來，是探親呢？還是……”
唐求求：“奶奶，我師尊許我入方士之家了，我以後就是方家子弟了。這次回來，先過一陣子，後面還要遊學山水之間，善行天地世俗！”
芝奶奶：“哦，孫兒有出息了！”
山老頭：“老太婆，你去摘點瓜果子。”
芝奶奶：“那我去果園找找，找個最甜的。”
唐求求：“嗯，挑個最大的！”
“嗯，挑個最大的！”
芝奶奶年歲比山老頭小不少，活動更利索，腿腳還很好。
…
瓜果蔬菜好吃，可是不當米糧啊！而且不易儲存，容易腐爛。
山老頭採摘的瓜果蔬菜，也走不遠，沒地方賣。附近都是窮苦人家，哪有買的起的。拿東西換？誰家裡也沒有餘糧啊？
日子就這樣，好無轉機，平淡無奇。
唐求求正在瞎想什麼呢。
山老頭：“孫兒，爺爺年歲大了，這個家還得有傳承者，不是嗎！”
“嗯！”
“咱家要想發家致富，必須去燒磚瓦……”
山老頭一輩子的心結，就是重新點火燒製磚瓦，紅紅火火過日子。守了一輩子的山，看護了幾十年的磚窯，這是他一輩子的願望。
可是，山老頭除了擁有一本東家臨走時留下來的帳簿，別的什麼本領也沒有。
只是依昔記的東家搞的開爐儀式，和點火的情景，別的什麼也不懂。
山老頭也知道，自己空有燒磚瓦的夢想而無本領技術，只能是想想而己。
他要把自己的想法傳承給兒子，也就是土的父親，陶。
陶才不幹呢，因為他聽說了。傳說東家就是因為燒製的磚瓦質量不好，壞了工程，所以被抓去坐牢砍頭了，還抄家了，連累家人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山老頭無奈，兒子不接招。只好自己繼續守護著磚窯。
唉，終於等到大孫子長大了！
這又讓山老頭看到了傳承希望。
可是，芝奶奶，還有兒媳婦桃，都不答應，山老頭也就打消了念頭。
等第二個孫子長大了，也不行。都不是傳承人。
接下來出生的是兩個孫女，也不是最佳人選。
山老頭也不再想傳承的事了，把心思壓在心底。
時長會來磚窯看看，一盯就是半天。
感動天感動地，感動……山神石將。
當第五個孫兒出生，山老頭給起的名字，叫“土”。
“磚”、“瓦”、“土”都寄託了山老頭的期望，重點炭火，家業興旺！
看最小的孫子，土，成了山老頭的唯一愛好。他拿帳簿教土識字，繁體字勾勾畫畫的，山老頭連蒙帶猜，也教了不少字，還有後面的圖紙畫，讓土學畫圖，畫附近的山川河道。
在山老頭的教育下，自家出了一個學娃子。
土，在後來參加的方士之家選拔中，被選中去帝都鹹城參加培訓。家裡受益不少，賦稅三免兩減。
後來呢，土要是能隨“徐採藥”去東渡尋仙，家裡也還會有更多的收穫，可惜，土屬於替補席，沒能替換一個。
這不，土修學有成，回家了！
土一回家，山老頭高興壞了。家裡磚瓦窯爐傳承，終於後繼有人了！
…
山老頭：“走，跟爺爺去看看磚窯！”
唐求求：“哦！”
磚窯，就在草棚子後方不遠處，繞過幾塊菜園，就到了。
山老頭：“土，去帝都修學，有沒有跟師尊請教一下燒磚本領？”
唐求求笑了笑，穿越前，自己是物源專業的，也就算是包括有考古一門專業課。在實驗室裡，燒製精美陶瓷都學會了。燒磚制瓦？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山老頭：“嗯，啊！真的學會了？”
唐求求：“爺爺，我真的會燒磚瓦，你放心吧！咱家的磚窯，肯定會火起來的！”
山老頭激動的，手舞足蹈，連走路都不會走了，呆在那裡。
唐求求：“爺爺？爺爺！”
山老頭反應過來，一邊往回走一邊說：“嗯，土，你先去磚窯看看，我都打掃乾淨了，窯爐裡不髒。”
唐求求：“哦，爺爺，你幹嘛？”
山老頭：“我先回家一趟，拿點東西再來。咱們正式祭拜祖師爺！”
山老頭一聽到唐求求說，修學有成，學會了燒製磚瓦的本領，非常高興。他要學東家那樣，正式祭拜祖師爺！
儀式開始時，要準備貢品，線香，還有一碗清水。主人祭拜完成，再灑一點點泥土入水碗裡，飲之。親自點火燒爐。
山老頭從小時候起，就記住了東家的祭拜儀式，那是對天地的敬畏，也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
唐求求自己一個人，走近磚窯一看，那磚土牆體，那窯爐洞口，似曾相識。
“這不就是老家裡挖掘出來的文物古蹟嗎？”
“原來，我穿越到了古代，尋根之旅。這是遙遠的呼喚呀！”
落地生根。既來之則安之。
進去看看吧！
唐求求，重新摸著窯洞裡的每一塊牆磚，感慨萬千。
“我又回來了！再回首，已是—n許多年了！”
唐求求心竅之中的“秦磚漢瓦”，正蠢蠢欲動，它們也感覺到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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