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靈墟畸變,紅色高危!
眾多的二階妖獸,別說是小趙他們幾個了,就算是他們仨捆一塊兒,拖久了也得累成狗。
誰也不知道這妖潮要持續多久。
趁著現在狀態還在巔峰,趕緊殺出一條血路,溜之大吉才是王道。
“那就走!”
楚休掃了一眼領地感知裡還在不斷重新整理的二階妖獸能量點,頭皮一麻,當即拍板。
果然,怕啥來啥。
他可不想為了一次實戰演練,就把自己交代在這兒當妖獸的下午茶。
好在靈墟裂縫離得不算太遠。
主意一定,金立主動墊後,一個人扛起了重任,吸引了大部分妖獸的火力。
楚休和蘇清雪則在前面吭哧吭哧地砍那些不長眼攔路的。
這麼一分工,推進速度倒是不慢。
沒多久,他們就撕開了包圍圈,衝了出來。
往靈墟出口趕的時候,路上零零散散能看見幾只一階小妖,更多的是……
一些面目猙獰,死不瞑目的武者。
進靈墟本來就是一場豪賭,遇到這種清倉大處理的場面,誰也沒轍。
楚休幾人還沒跑到靈墟口,就聽見前面炸了鍋。
“怎麼辦!靈墟裂縫怎麼關了啊?!”
“誰幹的?我活這麼大歲數,頭回見這陣仗!”
“完了完了,那麼多妖獸馬上就來,咱們都得死在這兒!”
“我想活!嗚嗚嗚……媽媽,我想回家……”
楚休探頭一看,裂縫外面烏泱泱擠了一大群武者,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身上還掛著彩。
可當他看向原來裂縫的位置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癒合了!那麼大一條靈墟裂縫,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老金,你見多識廣,這情況你遇到過嗎?”
楚休壓下心裡那句臥槽,看向神色凝重的金立。
金立長呼一口氣,臉色陰沉:
“如果我沒猜錯,這靈墟……畸變了!至於畸變成什麼品質……”
話還沒說完,楚休就看見金立臉上突然映上了一層詭異的紅光。
什麼鬼?!
楚休猛地抬頭,就看到原本正常的黑色天空,唰的一下染成了血紅色。
整個環境瞬間從恐怖片片場,升級成了地獄級恐怖片片場。
得!就算靈墟不安全,也不用搞這麼大排場吧?
這副本是想直接要他老命啊!
“楚哥,這回麻煩大了。”
金立回過神來,聲音都沉重了幾分,
“靈墟品質現在升級成了‘紅色’,也就是說,這裡面最高等級的妖獸,可能是三階巔峰!甚至可能有即將晉升四階的!”
“按你這麼說,咱們不是……涼透了?”
楚休一聽,臉比鍋底還黑。
奶奶的,三階巔峰妖獸!
就他們這幾個小蝦米,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純純是去送外賣。
“有希望,但機率很低。”
金立搖了搖頭,
“靈墟畸變後,十二個小時後,會重新出現裂縫……”
他說到這兒就停了,但楚休懂了。
意思就是,他們要在這個高危副本里,硬扛12個小時!
至於怎麼活下來……這特麼是個送命題啊!
“要不……咱們把前面那些人聯合起來?”
小趙看了看前面那群亂成一鍋粥的武者,弱弱地提議。
他雖然等級不高,但好歹也是下過幾次靈墟的,心理素質還行,沒像有些人嚇得腿軟。
“倒也是個辦法……”
楚休點點頭。這種時候,不抱團取暖,難道等著給妖獸當暖寶寶嗎?
正準備上去當回熱心群眾,西北方向的血色天空中。
突然“砰”地炸開一顆訊號彈,凝聚成一個徽章的模樣。
那群原本絕望的武者,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眼睛都亮了!
“是探索者!是他們的訊號彈!我認識那個徽章!”
“天無絕人之路啊!他們居然還在靈墟里!”
“快!大家快過去跟他們匯合!”
一群人烏泱泱地朝著訊號彈的方向衝了過去,那架勢。
楚休對這個“探索者”稱號倒是不陌生。
是國家專門派來探索靈墟的“先鋒軍”,靈墟的等級也是由他們來評定的。
按理說,他們確實走在最前面。
“看來,這些探索者在靈墟畸變時,也被困在裡面了。”
楚休摸著下巴,尋思著。
可能是他們也發現了異常,所以發射訊號彈,想把武者們聚集起來,方便保護。
“不對勁……”
一直沉默的蘇清雪突然開口,抬起手指,指著天上還沒散盡的訊號彈,
“你們難道沒發現,訊號彈的位置,是在靈墟更深處嗎?”
說到這兒,她頓了一下,目光幽幽地掃過楚休幾人:
“那裡……難道不是更危險?”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得楚休幾人透心涼。
幾人面面相覷。
對啊,靈墟越往裡越危險,這是基本常識。
就算探索者所在的區域沒妖獸,他們也不會冒險發訊號讓別人往裡衝啊!
這不符合他們為武者考慮的作風啊!
“想太多了吧……”
金立一刀砍翻一隻追上來的妖獸,擺了擺手,
“難不成,還有人敢冒充探索者,發訊號彈釣魚?這……”
他本來只是想用這番話說服蘇清雪,可說到一半,就看見楚休幾人像看鬼一樣盯著他,滿臉寫著你真相了。
“別說……”
楚休把手搭在金立肩上,挑了挑眉,
“還真有可能!”
說完,他邁步就往前走。
是不是真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蘇清雪幾人也跟了上去。
反正待在這兒也是等死,萬一真能找到幕後黑手,說不定還能問出點破局的辦法呢?
“我這張嘴啊!”
金立狠狠拍了自己一下,一臉懊悔。
這張破嘴,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
“第二席,按您的吩咐,路上的妖獸都清乾淨了……”
靈墟深處,訊號彈發射的地方,一個穿黑斗篷的男子半跪在地上,對著面前的人彙報。
那個臉上紋著刺青,神色桀驁的男子正用布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擦完,他把布隨手一丟,布塊輕飄飄地落在他腳下一個死不瞑目,穿著探索者制服的男子臉上。
不等手下說完,他抬手把人推開。
視線越過對方,落在遠處的密林裡,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既然來了,就別躲著了,出來露個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