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要買房
姜杏拿了賬本給她:“這個月賣卷子掙了521元,周天我跟小弟去擺攤兒賣炸串,一共掙了63塊錢,今年薛老師給我漲工資,一個月有四十,我跟小弟這個月一共攢了一百塊。
上次媽打電話過來,說讓我們把錢攢好,別給家裡寄,管好自己就行了!”
馬秀芬不識字,沒法寫信,事關金錢這樣的大事,又不想讓別人知道,只能自己去鎮上打電話了。
姜姝看了下賬本,隨手丟一邊。
“家裡老馬同志會張羅,非必要不用寄錢,小弟要忙著學習,你別拉他去擺攤.......”
寫作業的姜生回頭:“二姐,我沒問題的,雖然這邊的題難度大一點,只要我努力一點,還是可以跟得上的。”
姜姝躺床上,瞧著二郎腿,隨手抓起個小青杏砸姜生腦袋上。
“我要得是你跟得上嗎,先不說考大學好不好考,那好大學和尋常大學區別也很大,你姐我廢這麼大勁兒,把你弄海市來上大學,要是連大學都考不上。
哼哼,到時候,我的手段,你有必要見識一下!”
姜生縮了縮脖子:“二姐,我會努力的。”
怎麼進城後,二姐變得越來越兇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隨著環境而變化。
姜姝跟姜杏、姜生姐弟把話挑明:“姐,小弟,我不是不讓你們管家裡,家裡有錢了,老爹肯定就得聖母心氾濫,想著當哥哥的要照顧弟弟了。
老馬同志能應付過去,就先別管家裡,這錢攢著,我尋摸一下,回頭有合適的房子,買個房子放著。”
“買房?”
“買房?”
姐弟齊齊驚呼:“二姐\\老二,你.....你瘋了吧?”
難怪老家人總說,外頭花花世界迷人眼,老二進城不到一年,都能說出買房這話了,好....好囂張啊。
姜姝掃了眼姐弟倆:“你們不信?”
姜杏伸手去摸姜姝額頭:“老二,你....你真沒感冒發燒?”
姜姝拍開姜杏的手:“我說真的,市中心好點貴點的房子,咱買不起,偏遠一點的老破舊,三四千塊一套,你說,咱買得起不?”
姜杏一琢磨,過年那會兒賣鞋子賣水果,她就分了兩千塊,加上自己的工資,還有七七八八掙的,現在手上有兩千出頭。
再努力一把,買房子,好像也不是不能啊。
這要是買了房,那回頭弟弟娶媳婦,那可就容易的多了啊。
姜杏拳頭一捏:“行,咱攢錢買房。”
扭頭再給老孃打電話,姜杏便把姜姝的計劃大致講了一下。
“買房?買房好啊!”
在海市這樣的大都市買房,是馬秀芬活到這把歲數,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沒想到,現在兒女出息,都能買房了。
“行,杏兒,你妹能幹做事有章法,以後,你就聽她的,家裡有媽在,你們三別操心家裡,要是那頭假貨欺負老二,你這個姐姐,還有姜生這個當弟弟的,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老二被欺負。”
“媽,這還用你說。”
馬秀芬原本想著兒女在外頭能掙錢,不用自己照管,家裡日子能過得去就可以。
如今一提買房,那想法就變得不一樣了。
馬秀芬的好心情,在回家看到姜老二兩口子在自家趕豬,瞬間不對勁了。
“這是幹啥?”
姜大海跟媳婦解釋:“秀芬,姜棟姜材沒錢交學費,先把豬賣了,借給他們家,回頭有錢了再還我們。”
馬秀芬心頭火騰的竄了上來:“姜大海,你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你閨女在城裡欠了一屁股債,你兒子為了幫姐姐還債,連學都不上了。
現在....現在,你....還有錢給老二借,老天爺,我怎麼就遇上你這麼個糊塗蟲啊,不管自己親骨肉的死活,去心疼侄兒。
姜大海,你給我說句實話,姜棟姜材該不會是你跟姚春紅那個賤人偷生的吧。”
姚春紅霎時急了:“馬秀芬,你胡說啥呢,我...我清清白白一個人,你怎麼能這麼編排我,這要是傳出去,你還讓不讓我活啊。”
姜大海臉色鐵青:“馬秀芬,你幹啥呢,我是個啥人你不清楚,還故意說這樣的糊塗話,你是存心想攪得家裡不安寧是不是。”
馬秀芬一巴掌扇姜大海臉上:“你跟她沒關係,那你為啥對姜棟姜材那麼好,她生的跟你沒關係,你這麼幫忙,我生的你不管,啥意思,你懷疑我偷人生了他們三?”
“你能不能別胡鬧了,馬秀芬!”
“是我胡鬧嗎,我就問你,杏兒欠的錢,你管不管?”
老太太聽著動靜出來:“馬秀芬,你要幹啥,你生的賠錢貨掙錢不行,還欠一屁股債,我姜家以後的指望,那就只能是姜棟姜材,他當大伯的對侄兒好點,這有啥不對?”
馬秀芬是那麼好惹的,揪著姜大海衣領。
“行,要幫襯侄兒是吧?姜大海,我不攔著你,你要幫襯侄兒,我就跟你離婚,以後你給侄兒一家當牛做馬,都跟我沒關係!”
老大老二去海城不過半年,就賺了好幾千,馬秀芬心思浮動,她才四十出頭,出去撿垃圾、給人當保姆,掃地搞衛生,幹啥那也比在家累死累活強吧。
這麼一想,再看姜大海,可就哪哪都不順眼了,都是這倒黴男人,擋著了自己的發財路。
“姜大海,我要跟你離婚!”
姜姝絲毫不知,因為她提出要買房這事,讓馬秀芬同志的思想發生了巨大轉變,一門心思想投靠兒女搞錢了。
她逮住了李俊陽:“哥們,你他媽的是老天派來克我的,存心想害我高考落榜是吧?”
李俊陽那雙深邃迷人的大眼睛滿是深情:“我說了,我喜歡你,愛慕你,我知道你也喜歡我。
不然你不會以這樣一種抗拒的方式,來吸引我的注意,姜姝,追求愛情,大膽釋放天性,從來都不是錯。”
姜姝捏著拳頭,瑪德,好久沒遇到過這麼賤的人了。
她說的話,他好像根本聽不懂,像狗血短劇裡的男主,你幹啥都是喜歡我的表現。
這隻發情的蒼蠅,她必須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