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要見我?!
她沒想到,陳明關心的竟然是這個。
她支支吾吾,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倒是旁邊那個被士兵按在地上的徐五爺,冷哼一聲,替她說了出來。
“還能為什麼?我不同意這個女人進我徐家的門,斷了他們的花銷。那逆子沒錢花了,這個賤女人就慫恿他,來打你們這套房子的主意!”
徐五爺的話,讓張欣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尖聲反駁。
“你胡說!我沒有!這都是你兒子的主意!”
陳明算是徹底明白了。
說到底,就是為了錢。
一個被斷了財路的富二代,和一個一心想攀高枝的拜金女,兩個廢物湊在一起,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婚房上。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張欣見陳明久久不語,還以為他心軟了,又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起來。
“陳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也是被逼的啊!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你……你就放我一馬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掙扎著,還想上前去抱陳明的大腿。
“帶走。”
陳明厭惡地揮了揮手,再也不想多看這個女人一眼。
那兩個士兵不再猶豫,一左一右架起還在哭喊掙扎的張欣,拖著她就往外走。
隨著徐五爺和他的一眾手下被全部押解下樓,原本擁擠不堪的屋子,一下子變得空曠而安靜。
陳父陳母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這個五年未見的兒子,一會又看看旁邊的熊峰和林雅。
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明看著父母困惑的模樣,心裡一酸。
他走上前,拉著兩位老人的手,讓他們在沙發上坐下。
“爸,媽。”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了他早就想好的說辭。
“我這五年,之所以一直沒有訊息,是因為……我去給國家執行一項絕密的任務去了。”
“現在任務完成了,我回來了。因為任務的特殊性,我現在算是國家的重要保護人員,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咱們家了。”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
陳父陳母聽得一愣一愣的,顯然無法立刻消化這個資訊。
陳明見狀,轉頭給了熊峰和林雅一個眼神。
林雅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紅色的證件,在兩位老人面前展開。
“叔叔,阿姨,陳明同志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是國家安全域性濱海分局的工作人員,負責保護陳明同志的安全。”
說著,她亮出那本大有“國家安全域性”幾大字的證件。
兩位老人這才相信了,但眼中還是有著的茫然和不解。
自己的兒子,怎麼就……怎麼就成了國家安全域性的重要人物了?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只要陳明平平安安的就好。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陳母的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但這一次,是失而不得的淚水。
她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你們肯定都還沒吃飯吧!等著,媽這就給你們做飯去!”
說著,她就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廚房忙活起來。
壓抑了五年的情緒,在這一刻化作了廚房裡的煙火氣。
陳父則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看著廚房裡忙碌的妻子,又看看沙發上安然坐著的兒子,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一頓飯,吃得溫馨而又有些古怪。
陳母不停地給陳明夾菜,碗裡堆得像小山一樣高,嘴裡還不住地念叨著“多吃點,看你瘦的”。
她同樣熱情地招呼著熊峰和林雅,把他們當成了兒子的同事和救命恩人,一個勁地勸他們多吃。
熊峰依舊沉默寡言,只是默默地吃飯。
林雅則顯得有些侷促,也只能禮貌地微笑著一一應下。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熊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鄭重。
他站起身,對眾人說了聲“抱歉”,便快步走到了陽臺外,並關上了玻璃門。
陳明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隱隱有種預感。
恐怕,接下來平靜的日子,就要到頭了。
很快,熊峰重新走了進來。
他沒有坐下,而是來到了陳明身邊。
“陳先生,麻煩你出來一下!”
陳明放下碗筷,跟在他身後來到了樓道里面。
熊峰轉過身,面對著陳明一臉凝重的說道。
“剛剛接到電話。”
“你所做的一切,已經上報了上京。現在,上京的首長要見你。”
什麼?!
陳明腦袋一片空白。
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見我?這麼急嗎?”
“因為時間緊迫!”
熊峰聲音低沉皆是道。
“國外那五家超凡勢力的代表,已經提前抵達上京。原定三天後的會議,現以改為明天上午。”
陳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嚴重性。
這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這關係到整個華夏文明未來的走向。
他定了定神,問道:“什麼時候走?”
熊峰的回答十分簡潔。
“現在,立刻,馬上。”
“軍用運輸機已經在濱海軍用機場待命,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趕到上京。”
陳明的心中一沉。
現在就走?
他才剛剛和父母團聚了不到半天。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家門,一股不捨湧上心頭。
但他清楚,自己沒有選擇。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這句話在和平年代聽起來或許有些空洞,但在此刻,卻重逾千斤。
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
“好,我……我去跟他們說一聲。”
熊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言。
陳明重新推開家門,看著飯桌旁還在等他吃飯的父母,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爸,媽,單位裡有點急事,我得……我得出趟差。”
陳母臉上滿是擔憂。
“又要走?剛回來就要走?”
“嗯,任務緊急。”陳明不敢看母親的眼睛,“不過您放心,這次很快就回來。”
他走上前,給了母親一個用力的擁抱,又拍了拍父親的肩膀。
“我走了,你們照顧好自己。”
說完,他快步走出了家門,不敢看父母那不捨又擔憂的眼神。
門外,熊峰和林雅早已在等候。
三人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快步下樓,坐上了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車輛發動,朝著市郊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