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強大的人都低調
果不其然,每一顆都有蘊藏著精美的丹紋,乃品質絕佳的極品丹紋,無一例外!
丹藥的品級與煉丹師的等級息息相關,字尾級別,簡而言之就是純度及藥效。
同一種丹藥,有五個小別類的等級區分:一、二、三為初級;四、五、六為中級;七、八、為高階;九級為:極品;十級為:完美!
丹藥類別,與百草、靈藥、仙藥等一樣,共有1至10品的等級劃分。
煉丹資質到了什麼氺準,能煉出來什麼等級的丹藥,是直接評判煉丹師資格的唯一途徑。
比如一級、二級的丹藥為丹童,所煉製的,也是市場上流通極為廣泛的丹藥,冥古大陸的百姓們都有能力購買服食。
三品丹藥相對比貴一些了,屬於大眾修煉者們比較喜愛的丹藥,純度評級越高,價格也就越昂貴,但仍在可承擔的範圍內。
四品丹藥就會藥香四溢,賦有相對的元素能量波動等特徵,而且所用的藥材,也比較珍貴,自然是價值不菲。
五品丹藥屬於稀少、六品則是罕見的品類,得去拍賣行碰運氣,才有機會碰到這麼一兩顆中級品質的,那價值不可估量!
對於修煉者連說,服食丹藥的品級高低,也會對根基有絕對的影響。
所以,品級越高的丹藥,價值也就更加昂貴。
煉出一品、二品丹藥者,稱之為:丹童、高階丹童;
煉出三品丹藥者,稱之為:丹徒;
煉出四品丹藥者,稱之為:丹師。
五品煉丹師就能被尊稱為:大師。
六品為:宗師;
七品為:丹王;
八品為:丹尊;
九品為:丹帝;
突破至十品,天地皆尊稱一聲:丹神。
而丹藥本身,雜質越多,藥效越差;反之,雜質越少,純度越高,藥力也就越強大。
很明顯,這一次的丹香比之上一次的四品丹藥,更為濃郁,附有能量波動,嗅一息便令人心曠神怡。
“還有,這一瓶是靈液,您要收好,每次毒發時服食三滴。”姒卿嫵像是個百寶娃娃一樣,從袖袋裡一件一件地掏出寶貝。
“最重要是這一瓶了,每日卯時二刻服食一粒,戌時二刻再服食一粒,能暫時抑制毒發和緩解擴散。”
“好孫兒啊!這——”太后委實不知,此刻該說些什麼才好。
那雙曾經被歲月的滄桑,深深埋藏了溫暖的眼睛裡,似乎有一絲光彩閃過。
“我師父說,暫時雖找不到徹底解毒的法子,好在能做到緩解和控制。但是,只要時間足夠,肯定能找到解毒之法的!”
“所以,您千萬不要灰心,我們一起努力,徹底打敗這個可惡的「牽機嗜血丹」!”
她說話時,真真像是個身披朝陽金暉的小精靈,落在太后的眼裡,是那般的光彩熠熠。
太后看著眼前的這個孩子,眸光暗自流轉,她似乎回到了那個純真無邪的童年。
目光再落到手中的四個丹藥瓶上,已恢復了幾分沉凝:“這——已經很好了。”
“阿嫵啊!你要好生替哀家感謝你師父,若不是他出手相救,哀家恐怕早就喪失理智,傷人害己了。”
南夏皇朝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聞的,每每想起來,心中都一陣後怕。
若是這丫頭沒有出現,自己是否早已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呢?
每一次,姒卿嫵的到來,都能讓太后喜出望外,更是驚喜萬分!
實在難以想象幻月國,竟然還有這等奇人,怎會從來都聞所未聞呢?不過,越是強大的人,越是低調,這也是常理。
莫非此人,並非是四品丹師?極可能早已在此道之上——已經是大師了?
應該是了,按照那位奇人如此這般的煉丹造詣,以及這般大的手筆,怕是在突破宗師的道路上,若是如此,她可能真的還有得救。
可這普天之下的煉丹宗師,哪一個不是神出鬼沒,只是,這世間果真還有嗎?
太后心裡誠惶誠恐,又不能追問太多,只盼著姒卿嫵的師父能早日突破至煉丹宗師,專研出解藥,為自己解毒,去除後顧之憂。
“皇祖母您放心,阿嫵會的。”姒卿嫵很清楚,自己必須得在人前藏拙,否則就會如前幾世那般:過慧易折,死路一條!
為了活命,編個莫須有的「師父」來騙老人家,唉,莫怪,莫怪,慈悲!慈悲!
安撫好太后,交代完一切事宜,姒卿嫵走出了太后的寢宮。
經歷過許多個「前世」,血淚史一大把,那些殘酷的經歷背後,所遇到的人及事,就像一個個永不癒合的傷口,永遠刻在姒卿嫵的血肉上。
她不敢輕易去相信一個人,哪怕她會忍不住一再地出手,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但,這與信任,是兩回事。
曾幾何時,她一直以為「善良」即是正義,也是一種美德。
可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八世九生的悽慘經歷告訴她,善良可能是正義,也是美德,卻不是:優點!
惟有本性「不惡」,才是王道。
回到侯府,已是午時三刻。
兩個月下來,這侯府早已變了一番模樣,想起第一日回到夏侯府當夜的場景,恍如一夢。
看著這些由工匠們一刀一鑿修建瑰麗藝術府邸,只有閱歷過了繁華與喧囂,經受過了孤獨和煎熬,才能體會到,此刻的平靜有多麼的珍貴。
姒卿嫵喚來夏侯琅,安排了一應事項,正打算迴歸鴻居。
夏侯琅卻表示,自己還有事情未稟完。
“主子,咱們的「齊寶齋」耗資巨大,重新裝潢便花去了黃金百萬兩之多,到底何時才能正式營業?”
“不是已經掛上牌兒了嗎?”姒卿嫵懶洋洋地答了一句。
“主子——這,掛牌兒它不等於正是營業,還需得做一番禮祭,才算是正式營業。”
夏侯琅以為自家主子跟他一樣,不太懂這些事兒,專門去「司空公府」,向大司空請教了好幾回。
“只管命人每日按時辰撞擊那口大鐘,對外宣稱,只收售世間稀罕的物件兒就成,別的您老不用操心。”
生意,可不是一口氣就能吃個胖子的。她從來沒指望幻月國的「齊寶齋」能給她掙銀子。
夏侯琅不明所以,佝僂著身軀站在一旁,還在心疼那百多萬兩黃金。
“張寂酒怎麼一直沒訊息?”姒卿嫵都好幾天沒見到那傢伙了,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要跟她對賭。
依照她手裡的資訊和證據,這賭局,基本上已經可以宣佈贏了,遺憾的是那個天靈境的高手究竟是誰,還沒有查出來。
若是不出所料,定然也和鬥獸場脫不了干係。
一直沒說,也就是想等那傢伙自己找上門來,卻遲遲不見他人影。
“那孩子寅時才回府,巳時便又忙裡慌張地出去了,說是雄霸鬥獸場出了大事兒,他去查了。”
巳時?她和段辰佑不剛好是那時候被趕出來的嗎?看來是錯過了。
姒卿嫵眼神微漣,不聲不響地琢磨了一番,張寂酒居然盯上了鬥獸場?看來,他也發現了刺殺的幕後主使與鬥獸場有關了。
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只是,在她面前,還是太弱了!
唉!為他即將失去的「隱殺閣」默哀三秒鐘。
“對了,那喬玉生如何安排的?”姒卿嫵忽然想到這個人,提了一句,還有一些關鍵的事情沒搞清楚。
這喬玉生到底能不能用,還是個未知數。
“回稟主子,這人身家清白,為人機敏,做事圓滑,修煉上,也頗有天賦,倒是個可造之材。”
夏侯琅客觀的陳述,倒是讓姒卿嫵聽出了幾分弦外之音。
“侯府裡可有家生子能培養?”她問。
“有能力的,都已安排在關鍵的位置。”夏侯琅如實說道。
畢竟,秋夕祭月那夜,被刺客殺死了一百多人,其中就有好些個是他親手培養的得力助手。
“如此,這事兒便交給您去操勞了。”
“是!”夏侯琅躬身以禮。
“對了,本王近日想要修習一些煉器術方面的技巧,您幫我找一些這方面的書籍,送過來。”
姒卿嫵捏了捏鼻樑,她不擅長管理這些庶務,只適合在外打江山,還好府裡有夏侯琅裡裡外外操持,不然非得給逼瘋了不可。
“煉器?”夏侯琅若有所思地沉凝了片刻,答道:“老奴記下了。”
“若是無事,本王先回歸鴻居歇息一下,最近有點太累了。”姒卿嫵找準時機,趕緊溜了。
不然,依照夏侯琅的性子,估計到傍晚都說不完。
趁著時辰尚早,她得去處理一下乾坤界裡邊兒的那一群新住民。
“主子。”邀月和抱月似乎正在爭執什麼,見自家主子回來,急忙上前迎接:“您回來啦!”
姒卿嫵見這兩侍女似有話講,鼻息間輕輕應了一聲:“嗯。”
“主子,床鋪已經整理好,您現要去午休嗎?”邀月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抱月也試圖矇混過關,幫著姒卿嫵脫下外衫,晾好。
“奴婢不打擾主子歇息了,奴婢告退!”行了個禮,二人雙雙準備退去。
“站住。”姒卿嫵目光如寒冰一般寒涼逼視著兩個侍女:“真不愧為本王親自挑選的人。”
“這膽子,愈發的大了!”
「撲咚!」
邀月和抱月嚇得手腳一軟,趕緊伏跪在地。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姒卿嫵吸了一口氣,道:“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