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三波人馬全到齊
為了保護自己,她不得不選擇犧牲別人,因為她不殺他們,他們就會給她帶來無盡的麻煩!
姒卿嫵櫻色的唇瓣兒吐出一句:“乾字•花鳥風月斬!”
霎時,一陣凌冽霸道的罡風,伴隨著風聲鶴唳的氣勢,妖冶的花在風中盛開,無數隼鳥在其中穿梭,亂舞。
那兩個帶頭黑衣人眼中陣陣驚恐騰昇:“快!撤!”「退」字兒還未脫口。
他二人的額頭上,結結實實捱了那鳥羽這麼輕飄飄地拍一下,雙雙便昏死過去。
不等那群人反應過來,只見那小娃娃雙手食指立起,其他手指彎曲組合,喝出一聲:“臨!”
隨即,鋪天蓋地的飛花鳥影,身後的一群小嘍囉跟著被一道道詭異的浮光掠影掃過。
只聽得「唰唰唰!」幾聲後,連抵擋一下都沒來得及,統統栽倒在地!
“就這樣,也好意思出來當殺手?”
這群人,真的是又菜又愛玩,還成群結黨的一起出來送人頭!
姒卿嫵拍了拍手,留下那兩個黑衣帶頭人,她是另有打算的。
好在出手的是姒卿嫵哇!這要是讓扶燈出手,恐怕全都得切成片,一個活口都沒有。
姒卿嫵端著一碗冷卻多時的菜湯,扯開那兩個帶頭黑衣人的面罩,一下潑到那二人臉上。
在那二人稀裡糊塗地睜開眼睛的剎那間,亂拳就迷了眼。
“我叫你們跟蹤我!”
“我叫你們不學好!”Pia、Pia!
姒卿嫵揚起小手兒「噼裡啪啦」就是一頓無敵喵喵拳揍上去。
“我叫你們耽誤老子用膳!”最可惡的是,浪費了她一千多兩銀子。
想起來就氣得不行,兩個黑衣人的腦瓜子像是兩個酒缸子,「咵嚓咵嚓」地被來回碰撞在一起,砸得彼此一頭悶包。
那兩個黑衣人被打得懵圈了,他們這是接了個啥任務啊!
這特孃的還是個正常小孩兒嗎?也太兇了吧?
誰來救救他們?
被個小孩兒按在地上錘,也特孃的也太丟人了!
拳拳到肉打了足有半柱香的時間,雖然恨解氣,但是也很費體力。
姒卿嫵撒開那兩人的衣領子,狠狠地往人膝蓋上,大腿上踹了幾腳:“說!誰叫你們來的?”
那兩黑衣人早已經被揍成了豬頭,門牙都掉了幾顆。
姒卿嫵怒喝道:“再不吭聲,信不信老子活活打死你們!”這是被氣急了!
“白打了,白打了,喔蘇,喔蘇!”兩個黑衣人說話都漏風,臉泡子腫老高了,再打,他們肯定活不下去了。
“喔素、素囊空公組。”
“說的是啥?聽求不懂,給老子寫!”姒卿嫵氣炸了,怒吼一聲。
嘴巴打壞了,手還在的!
她這特喵也不知道是招誰惹誰了,一天天兒的沒事兒找事兒。
揹負著滿腔的血海深仇,她都還沒開始動手,就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找她的麻煩,要她的小命。
看來,是她太善良了,一味的退讓和隱忍,已經讓人忘記了,她其實是在冥界有個外號,叫作:惡鬼阿嫵!
其實這陽間還真沒人知道,您就是那位大鬧冥界的:惡鬼阿嫵!
那兩黑衣人老老實實地沾著身上的菜湯,怯生生地挪著去了個乾淨的地方兒。
一人早一步寫下了:四方城。
“四方城?這麼說,你和這幾個雜碎是一起的?”她聽那個壯漢提及,要把她綁去四方城幹啥來著?
姒卿嫵眯了眯眼瞼,這群人,果然是一直跟蹤她的三股勢力中的其二了!
只見她手裡提著那「大哥」,在那要殺她的人面前晃了晃,那人身軀一震。
又寫下:這是我們當家的大公子。
“怎麼?你們跟他不是一起來的?”姒卿嫵問道。
那人又寫下:我們是十天前才接到的任務,趕路花了三天,但大公子已經一個月沒回四方城了。
“我素來與你們四方城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暗殺我?”她怒聲問。
那人寫下:我們四方城就是幹這行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
“這麼說,你們是殺手?”姒卿嫵寒氣外放,怒不可遏。
到底是誰這麼可惡,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還買殺手來殺她?
“事已至此,你不說,我會放過你?”見那黑衣人還在猶豫,她冷冷地道:“說了,興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那黑人眉頭一鬆,奮指沾湯,疾書在地:大當家的說,要我們暗殺一紅眸小孩,住在夏侯府,因為侯府高手如雲,我們進不去,所以一直跟在你身後尋找時機,選擇今天才下手,是因為你那兩個高手護衛都不在。這是王都老主顧來的單子,至於是誰,小的是真的不知道。
姒卿嫵沒有再問,手速極快地將手裡拎著的那個早已被砍得血肉模糊的「大哥」,往那黑衣人身上砸過去,倆貨一起栽倒,不知死活。
而另外一個黑衣人見狀,哪裡還有勇氣心生反抗,早就驚恐萬分,嚇得全身打抖抖,畏畏縮縮寫下了四個字:南宮公子。
他其實只是來打醬油的,以為抓個小娃娃嘛!誰知道,這小娃娃這麼兇殘啊!
姒卿嫵看到地面的幾個字,頭皮發麻,後背脊發涼。
南宮公子,莫非是——?
“哪個南宮公子?你又是誰的人?”如果是南宮寅,他不可能帶上這麼個慫貨在身邊。
果不其然,那黑衣人在「南宮公子」的中間,加了一個「寅」字。
在寫自己是「誰的人時」,他卻遲疑了。
完全沒有寫南宮公子四個字的果斷,在一遍又一遍哀求的眼神裡,得到的全是:你不寫,立馬死的回應後……
無可奈何地落下顫顫巍巍的手指,舉棋不定地寫下:聖武王府的大小姐,讓我等聽候南宮公子調遣。
姒卿嫵在看到「聖武王府」這四個字的時候,腦海中彷彿有一種不可控制的東西「嘭!」的一聲,炸開了。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一雙金紅的瞳孔,死死盯著那四個字,全身都在發顫。
這四個字猶如跗骨之蛆,讓她從靈魂深處感到厭惡,痛恨,以及,寢食難安。
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姿態,站到這群人面前,所以,她一直遲遲不敢動手去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