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風颺發飆語傷人
那說書人戰戰兢兢地接過風颺遞過去的畫本子,實則,應該說是一部缺頁短篇,不太完整的傳記。
不知道是誰,當初撰寫的,前半部分內容,與冥古契上記載的基本吻合,中間斷層了些許部分。
尾端,關於南夏國末代君主的記載,更是尤其混亂,不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姒卿嫵不明白,這樣一本傳記,為何會有兩個人以上撰寫;還流落民間,成為孤本,又恰好落在一個靠說書謀生的人手裡?
所以,當她看那說書人時,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與懷疑。
那說書人見狀,以為是這小少年,對這孤本產生了據為己有的想法,拿著錦布包連連推諉,想要塞回風颺的手裡,說道:
“恩公,人說:斯人無罪,懷璧其罪,若是這畫本子只會給在下招來殺身之禍,不如就贈予恩公吧!”
“在下雖極愛這當世孤品,也只知曉,必得是有實力之人才能得以周全,在下這等市井小民,能平安活著,就已是萬幸了。”
他言辭懇切,倒也說得句句在理,可姒卿嫵卻並不想要這所謂的孤本,因為她早已把這些內容記載了腦子裡,一字一句皆不落!
“好一個厚顏無恥之徒,竟然拿著我們的東西去討好一個臭小子!”
一個女性公鴨嗓的怒罵聲,從巷道盡頭傳來。
“你這臭不要臉的偷書賊,還不快把那孤本給本小姐交出來!”
聲音在說話間,越來越近,眨眼的工夫,一個身穿鵝黃襦裙的,十三四歲的少女出現在眼前。
衝著風颺伸出手,眼睛卻對著姒卿嫵怒目而視,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明顯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再轉過頭去,瞧著風颺那張俊俏的臉時,卻露出了一個含羞帶怯的表情。
“這位小哥哥,這畫本子,是心兒之物,能否請公子歸還於我?”
說話間,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間。
這涼颼颼的初冬,也真是難為了這般表現,只是南宮小姐,你這般模樣往那不解風情的男人身邊湊,人家多看你一眼了嗎?
“嘖!我可警告你哇!”一身的味兒,倒是把風颺燻得往退了好幾步:“別靠過來,不然,表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你身上太臭了!”
風颺一眼就認出了這女子,就是那天,跟個男人在幻月之森外圍的樹上,配過種的那個臭女人。
“你!”那叫心兒的女子惱羞成怒,一臉緋紅,從來沒有被誰如此羞辱過。
那些個男人,有哪個看到她,不都是想要撲倒她的?
只是她是誰?那眼光是很高的!
向來對那些個長相平凡,權不大,勢又不眾的臭男人,都不屑一顧而已。
赫連府不就有兩個舔狗嗎?長得普普通通,權勢也算過得去,就是功夫不咋地!
哼,掃興!
這才想辦法溜出府來找自家哥哥,剛走到這裡,就看見這一幕,好像是在說什麼話本子。
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甚庅畫本子,總之,畫不畫本子都是藉口,主要是想要得到這個小哥哥,他看起來很強壯。
來幻月國這麼久了,好不容易見到個長得能入眼的,可是這傢伙,居然當著面罵她!
“你——可惡!”女子越想越氣,氣得七竅生煙:“簡直是不知好歹!”
虎族是非常孤傲的群體,和雌性聚集在一起也只是FQ期,J配完成就會離開。
連生下的幼崽,都是虎族雌性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雄虎子個特喵的都是渣男,辦完事了基本不會再回來,就從此各過各的。
你想象一下,假設你是個特別潔癖的人,一個噁心的東西忽然出現,貼你身上,你會覺得舒服嗎?
所以,風颺對著一個他眼裡母剁嗝兒,一條「草」狗,還是剛交/配完的那種,當然不會客氣,直接罵道:“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離老子遠點!”居然敢跟他叫板:“你身上那「草」狗味兒,燻到我了!”
他說的「草」狗」可不是罵她那啥,在十方城,「草」狗,就是犬類的低等品種,雌性「狗」,也是「母」狗的意思。
至於是什麼味兒,咳咳!
這個——不可言傳、不可言傳。
姒卿嫵蹙了簇眉,看向那說書人。
說書人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她。
“這位小姐,在下在幾年前,偶然間便得了這畫本子,於著作日期來推敲,此記於在下手中的時間怕是比任何人都要長,怎就成了你家的東西了?”
他得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哪能讓人空口白話,就誣賴自己是偷書賊了?
“這麼般說來,你是不肯交出來咯?”從那女子身後,「嗖」地一下,躥出一個男子。
此人生得膚白鳳眸,身穿華服,身形不高,五官陰柔,長得人模人樣的,看起來卻不怎麼像個好人。
姒卿嫵和風颺視線流轉,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異色。
而那男子的眸光,自始至終都沒看那傳記一眼,而是像兩顆釘子一樣,帶著侵「略」性,死死地盯著姒卿嫵那張臉。
“怎麼?你們這是打算當著本少爺的面兒,明搶了唄?”
姒卿嫵被這人的目光盯得都有些發毛,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她索性直接瞪回去!
“在下宮寅,這位是舍妹宮心兒,方才多有冒犯;不知這位小公子,如何稱呼?”
南宮寅收起目光,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彬彬有禮地自我介紹了一番。
“哼!誰冒犯他了?”那女子雙手抱著在懷前,很不服氣的樣子,敵視著姒卿嫵:“我還說他冒犯我了吶!”
這一男一女,分明是那對南宮兄妹!
南宮寅,南宮心兒!
只怕是作惡多端,擔心遭到報復,又或者是別的原因,須得要隱藏身份,才改「宮」姓。
不論如何,這二人,倒是狡猾。
要說起來,這對兄妹怕是極品中的極品了。
瞧那南宮心兒,都被風颺那麼懟了,還一副賊心難死的樣子,一雙杏眼兒秋波瀲灩,時不時就偷看一眼風颺那俊美的臉。
“不打緊,宮兄既然還有要事在身,那請恕小弟不奉陪了。”說著,姒卿嫵示意風颺帶著那說書人一起,準備離去。
“且慢!”誰知,那南宮寅根本不打算就這樣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