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差點被他翻了盤
天雷劫,本就是一個人逆天而行的雷劫,多一個人,那威力就會增加一倍!
“大和尚,是你在潘家宅院裡施了術法,將本王引來,怎麼?現在又想趕本王走?”
姒卿嫵似笑非笑地看著了善和尚,她心裡有些疑問,似乎到了這裡,已經開始有頭緒了!
“你是西戈國的人。”姒卿嫵平靜地看著那和尚,一雙金紅眸子變得犀利無比。
了善心頭一震,她,不是在提問,而是很肯定的說:你是西戈國人。
“你在說什麼?本座聽不懂!”眼神裡的慌亂,顯而易見。
“既然你是西戈國人,又在幻月國對本王屢次出手,不管你是奉了誰的命,你認為本王會放過你嗎?”
姒卿嫵抿唇一笑,眸子裡折射著仿若鬼魅的精明與冷酷。
“就算你們不來找本王,本王也會將你們一個一個全部——揪出來,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她的唇角冷蔑一勾,嗤笑一聲,說:“嘖!只可惜,你——看不到了!”
“你以為老子怕你?”了善和尚,勃然大怒:“既然你知道老子是西戈國的人,就應該知道,你在和怎樣的存在作對!”
“老子要是死了,不出半年,你的身份定會曝光!”大光頭咬牙切齒地衝著姒卿嫵怒吼道。
真希望那天雷「啪!」一下,將這討人厭的小汪叭淡劈死!
“今日,就算老子殺不死你,他日,也必將你碎屍萬段!”
雖然被激怒,但他極為清楚,現在的他,殺不死這該死的小子,哪怕是恨得牙癢癢。
“再以萬斷嫁接,讓你時時刻刻都承受著血肉身拉扯之苦,教你好好嚐嚐,得罪老子的下場,是有多悽慘!”
“哬頹!”姒卿嫵一點素質沒有,一口痰衝著大頭和尚吐下去。
小手一伸,大喝道:“天雷何在!”
「咔嚓!轟轟轟!」
彷彿是在回應姒卿嫵,它已經準備好了,乖乖地藏身在黑黑的雲層裡,待命吶!
“隨本王一起,誅殺此獠!”
「轟轟!咵嚓嚓嚓!」陣陣閃電鋪天蓋地地襲來!
姒卿嫵站在一條長長的閃電雷龍上,衝著那了善和尚直逼而去。
手腕輕盈反轉,無名指,中指,拇指直立,小指,食指彎曲組合。
“震字•第二技•天罡奔雷咒!”暴呵一聲:“鬥!”
霎時,烏雲嗚啦啦地撞擊在一起,炸開一陣一陣的衝擊波動,天地間,狂風四起。
懸於天空中,那數億萬的雷電之靈頃刻間匯聚為滾滾驚雷,朝著了善和尚奔湧而去。
我勒個去!
簡直不是人啊!
這天雷,比起之前的八次,簡直是天壤之別,這氣息,太恐怖了!
彷彿世界末日,即將在下一刻就要來臨。
了善和尚驚呆了!嚇得心肝脾肺腎都在顫抖!
為啥他渡個劫,就這麼難啊?
他為了渡劫準備了七年,是因為七年前偶然發現彌生的天賦和體質,能供他抗住天雷,他才從西戈國不遠萬里躲到了幻月國,卻還是註定要一敗塗地嗎?
徐東來他們,更是下巴頦脫臼了欸!
這妮嫲,頭一遭聽說,人和渡劫的天雷,還能這樣一起愉快玩耍的?
了善和尚迅速反應過來,因為內心的驚恐,他嚇得差點忘記了抵抗。
惶恐與慌亂在腦海裡並駕齊驅,倉促地運轉體內的法力,結成一道金剛罩。
“快!住手!住手!”
「轟轟!磅磅磅!」天雷的攻勢震天動地,彷彿把別在心裡一萬年的惡氣都出在了了善和尚身上。
「咔嚓嚓嚓!嘭兒!」他的金剛罩,才剛一接觸天雷,就碎了個稀巴爛!
哪怕是搶來了彌生的至陽神體,搶了他的至陽神功,他也註定抗不住這增幅過一倍以上的天雷劫!
何況,那這小子不僅不懼怕天雷,甚至還能與這渡劫的天雷配合,朝他發起成十倍,百倍的攻擊!
每一道天雷劈下來,了善和尚都覺得自己神魂震顫,彷彿有天兵天將下凡,要將他捉拿歸案一般的威壓,深擊至靈魂深處。
其的身法、武技、功法都太過詭異,他半步渡劫的境界,居然無法傷到他半分,自己又在渡劫之中,無法抗衡她的攻擊。
生生被逼的屢屢逃遁,簡直是氣煞人也!
了善和尚沒抗得了幾下,就憤憤不平地跪倒在地上。
天雷盯著他又是一頓「噼裡啪啦」亂錘,劈得那和尚七竅生煙。
了善和尚就只剩下一口氣兒了,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天雷電一下,他就跳起來一下。
當然,不是他自己挑的,純粹是天雷覺得好玩,故意把他整得彈起來,跟排皮球一樣的。
“喲!才剛過十道天雷,這位「本座」大人就吃不消啦?”她小手兒一揚,那天雷頓時就不劈了。
乖巧地鑽回黑雲裡,繼續發出「轟轟嗡鳴」,「咔嚓嚓」地甩著閃電,蓄力以待。
“咱這天雷,滋味兒如何?”她一臉認真地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了善和尚自認為對姒卿嫵的身份猜了個柒柒八八,可是沒想到,這小汪叭淡這麼兇殘。
“呵!”姒卿嫵忍不住了,從冷笑,變聲了:“哈哈哈哈……”
大笑不止。
“如果本王猜得不錯的話,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和尚,而是姓姬的,派出來的人吧?”
了善和尚心裡一涼,宮裡說,南夏皇朝還有嫡系尚在人間,當年,陛下派他們出來打探訊息。
七年前,他們十三個人奉命來到幻月國,找到了嫡公主殿下,可是……
“我不是他派出來的人,至少,現在不是。”了善和尚心灰意冷地說道。
都說伴君如伴虎,他們當年一起出任務的十三人,如今只剩下他一人了。
“我有一問,不知你可否回答?”了善和尚口中噴了一口黑血,看樣子是傷了根本。
不!更像是——中毒!
姒卿嫵再看那血,漆黑如墨,中毒已深,若不是如此,恐怕他就能成功渡劫,那他就有機會翻盤了。
“你作惡多端,死不足及,念在你命不久矣,問吧!”姒卿嫵平淡地道。
“你可是當年,在城西亂葬崗的……咳咳咳!噗!”
姒卿嫵聽到這裡,胸脯起伏的節奏明顯起了很大的波動。
這人——莫非是?
她貓著腰,認真打量著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