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妙齡少女遭追殺
寅時一刻,月兒朦朧,嵌著一圈水霧,緩緩移動。
三獸一人,一路往回趕,途經幻月靈湖,姒卿嫵再次看見幻月靈湖的巨大空坑。
“扶燈,要不要回你老家去看看?”她笑道。
扶燈涼涼的嗓音依舊空靈迷人:“那兒不是我的老家。”只是個暫時歇腳的地方而已。
“不管是不是,總不能放那裡不管了吧?去看看。”姒卿嫵想著,取走了那麼大一片湖,恐怕會影響到這裡的生態了。
雖說暫時不一定會有人敢闖進來,可指不定有些人,是不那麼怕死的呢?
那這裡的秘密若是被人發現,整座靈湖不翼而飛,怕是要引發一場可怕的災難了!
要知道,世間對於這幻月靈湖的傳聞,可是極其多姿多彩,恐怖異常到談之色變的程度。
“好奇不光會害死貓,大多數時候,也會害死點兒別的。”扶燈淡淡地說道。
可再怎麼奚落,嘴殼子再毒辣,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三獸一人,穩穩地落在幻月靈湖的舊址上。
身臨其境帶給眾人的震撼,強過在天上一掠而過時的安謐。
百尺巨坑,綿延百里,過去了五六天世間,這靈湖的水只蓄積了一點點在湖底。
而一旁那原本數百米高的靈瀑則是連山石都不見了,玄曚和風颺驚呆了,上次牠們光顧著害怕眼前這傢伙了,都忘記關注周圍的環境。
這——到底怎麼回事。
“得想個辦法,把這個湖填滿。”姒卿嫵越看越是覺得心虛,要是不妥善處理,只怕是要闖禍。
“妳想怎麼做?”瞅著這深不見底的坑,扶燈蹙了蹙眉。
他早前也是意識到,這個事兒可能會引發點後果,只是好像跟他沒什麼關係,所以,當時就沒在意。
“佈下個蓄水陣,讓它儘快蓄滿水。”姒卿嫵說著,便朝著湖底,跳了下去。
“嘖!”多事!蓄水也不是靈液,不過就是普通的水而已。
這靈湖原本就是他的東西,只是放在這裡罷了,難不成還有人敢據為己有不成?
“你們倆在這附近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扶燈對著兩大隻說了句,隨著也跟著跳下湖底。
這人,真過分!
玄曚和風颺互相看了一眼,隨著不約而同地朝著扶燈的尾巴撇了撇嘴。
你強大就了不起,哼!
主子可是牠們家王的女兒,你再如何厲害,還不是個外人。
但這話也只能在心裡琢磨琢磨,那是絕不敢說出口來的。
玄曚和風颺各自巡視一頭,從大坑沿著森林往外走。
這裡依然是連個妖獸影子都看不見,只有幾隻烏鴉,大山雀棲居在一些參天古樹上頭。
估計,這裡的秘密很快就會傳到外面去了,還好主子發現的早,風颺一路走到外圍,啥也沒發現。
又朝著另外一面遊走,老半天后,還是什麼也沒有,忽然覺得有些睏倦,乾脆爬上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張望。
一路走去,沒有任何不識相的冒犯者,稀稀拉拉的幾頭獸族,老遠的就避開了牠們,望著、望著,就在上面打了一個盹兒,再醒過來時,玄曚已快走到牠跟前了。
“你還真是心大,與其在這裡偷懶,不如多找些靈草和靈材要緊,主子說要提升修為,以後咱們得服食很多丹藥!”
清晨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射進來,斑駁的光影令人目眩神迷,幻月之森的外圍也逐漸變得熱鬧起來。
兩隻虎在半圍附近一直巡視,還順便找到了幾十株年份還不錯的靈草,全連根刨出,正準備打道回湖。
忽地,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驚呼:“啊!救命呀!”隨即,「撲咚」一聲,有一物跌撞聲傳來。
風颺耳朵一顫,翻了個白眼兒:“這特孃的誰啊!一副難聽的公鴨嗓,還叫得這麼大聲,真是讓虎無言以對。”
“長本事了?跟著你們師傅學了幾天,都會用成語了。”姒卿嫵和扶燈花了好一番功夫,總算在在湖底做好了蓄水陣,循著兩虎的氣息找了過來。
她當然也聽見有人在喊「救命」,可本著「閒事莫管」的態度,裝作沒聽見。
扶燈此刻是個小獸的狀態,嘴裡優哉遊哉地叼著根狗尾巴草,一扭一扭地跟在姒卿嫵屁/股後邊兒,比變大後的樣子,可愛多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呀!”雖然是副公鴨嗓,但能聽出來是個少女的聽音。
“賤、人!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附近,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聽上去有二三十人之多:“前面就是幻月靈湖了,但凡踏入那個區域者,皆是死無全屍,這回看你還往能哪兒跑!”
姒卿嫵小手兒一揚,三獸一人就著巨大的岩石,找了個隱蔽的位置,靜靜地觀察著下方正在發生的一幕。
聞聽那女子的語調裡,惶恐中帶著乞求:“求求你們,心兒真的不知道那些事情,全都是我兄長做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是個女子的聲音,聽起來似乎被逼到了絕境了。
“哼!不知道?那南宮寅不是你兄長嗎?我看你就是最大的幫兇!”一個手提重型大刀的男子,怒氣衝衝,惡狠狠地吼道。
“你現在知道求饒了?你可想過我們的親人?他們求饒的時候,你們家可有放過他們?”
那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大仇將報的苦盡甘來:“在場的這些人,盡是被你南宮家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苦命人!你這臭/婊/子還好意思喊冤?老子現在就砍了你,再拿你的人頭祭奠我那可憐的妹子!”
“月前,我親眼看見南宮家的走狗,在南門口抱走了我的親妹子,我追了半天,沒追上。”
“只得壯著膽子去南宮家要人,卻被南宮家那群看門狗打得皮開肉綻,身負重傷,在家中足足躺了半個多月才下得來床。”
“經過一番走訪,調查,終於讓我們發現了蛛絲馬跡,可憐我那妹妹才八歲啊!”
“就被南宮寅那個畜生給侮/辱了,找到時,軀幹與肢體被生生扯斷……”
親眼看到至親遭此橫禍,死得慘不忍睹,怎能讓人不痛心?不憤怒?
“砍死她!她們家沒一個好東西,砍死她!”
一行人,這兩個多月來家中皆是有姊妹失蹤,父母兄弟揪著一顆心,沒日沒夜地尋找。
等找到時,全都死相慘烈,肢體不全,明顯在活著的時候,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受害者大多是七八歲的小姑娘,最大的也不過豆蔻之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