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外邦震驚，大唐美食！
波斯使臣喉結滾動，指尖死死摳住觀禮臺欄杆，鬍鬚因激動微微發顫：“陛下！此等神工……莫非是魯班天工閣失傳的《墨經》秘術？
他身後高麗使節已撲通跪倒，以額觸地：“天朝威儀，臣等永世不敢相忘！”
“各位請看。”歐陽立言踏前半步，平板螢幕映亮他含笑的眼角。
指尖輕點，高臺背景大螢幕電視牆驟然流轉——方才使臣瞠目結舌的憨態、老農捧土落淚的虔誠、孩童追逐氣球的雀躍，竟如活水般在綢緞般的幕布上奔湧。
“此乃‘時光留影術’，非神非仙，乃人力巧思。”他話音未落，銀幕忽切至無人機俯瞰視角：
整條朱雀大街化作流動的星河，百姓衣袂翻飛如彩蝶，西域駱駝鈴與糖人擔子的叮噹聲竟透過擴音器清晰傳來。
“阿耶快康！”小兕子掙脫宮女懷抱，小手直指銀幕。
畫面里正掠過她踮腳拍手的粉色裙襬，簷角銅鈴隨風輕響，與此刻實景分毫不差。
螢幕中，一輛輛披掛紅綢紅花的重型工程車由朱雀街緩緩駛進宮門。
滿場霎時靜了三息，繼而爆開山呼海嘯的喝彩。
高臺之上，李淵拄杖起身，枯瘦手指遙指銀幕上穿梭的無人機：“二郎，此物可載信鴿否？”
李世民扶住父親臂膀，眼底星火躍動：“父皇，賢弟言道，此物明日便教鴻臚寺譯官——往後萬國書信，半日可達！”
“好好好！此物真是神通！”李淵捋須含笑。
午時。
大唐現代宴開始了。
寬闊的大廳，擺放了數十張現代大圓桌，搭配高椅子，每桌可坐二十人。
今日宴請大家的，也基本是現代菜式，一些簡單菜品，由大唐御廚烹飪，一些高難度的，歐陽立言已經從現代餐廳預訂了。
御膳房的銅鍋在灶上咕嘟作響，翠綠的青菜、粉嫩的蝦仁被御廚用銀鏟快速翻炒，熱油濺起細碎的星子，混著醬油的鹹香飄滿整個大廳。
穿硃紅錦袍的官員們圍坐在圓桌旁，手指摩挲著光滑的白瓷餐盤——這玩意兒比宮裡的玉盤輕，卻亮得能照見人影，新奇得很。
忽然，廳外傳來車輪軲轆聲，幾個穿短衫的夥計抬著蓋著紅布的食盒進來，歐陽立言親自上前掀開——
油亮的烤鴨皮泛著琥珀光，焦香直鑽鼻腔；冒著熱氣的火鍋裡，紅油翻滾著花椒和幹辣椒，連空氣都變得麻酥酥的。
“這是‘北京烤鴨’，得卷著蔥絲吃！”歐陽立言拿起薄餅示範，把鴨皮、甜麵醬裹成小卷遞給出使的吐蕃使者。
使者咬了一口，眼睛倏地睜大，含糊道：“這皮……像咬了口酥油花！”
“吶吶吶···叫花雞，好七！“小兕子和小糯糯每人拿著一隻雞腿，小嘴巴塞得像河豚。
最熱鬧的是那口“鴛鴦火鍋”，一邊紅湯咕嘟，一邊清湯泛著菌香。
戶部侍郎夾了片毛肚在紅湯裡涮了七下，塞進嘴裡嚼得咯吱響，辣得直吸氣卻停不下來：“歐陽大人，這‘七上八下’的吃法，妙啊！”
歐陽立言微微一笑：“大家喜歡便好。”
突厥使臣手中的銀刀“哐當”掉進餐盤，刀刃戳進粉紅色的奶油裱花裡，濺起幾點草莓醬。
“這……這是生肉？！”他盯著眼前顫巍巍的草莓慕斯蛋糕，聲音發顫，“可為何透著寒氣？”
波斯老貴族卻已舀起一勺冰淇淋送入口中，突然瞪圓眼睛跳起來：“雪！是雪山之靈在舌尖跳舞！”
冰涼奶香衝得他白鬚直抖，鑲寶戒指哐哐敲打桌面：“快記下！波斯王宮今冬必造此神物！”
“諸君試試這道‘火焰琉璃盞’。”歐陽立言笑著示意侍從掀開銀罩。
琉璃盞中橙黃色膏體突然“轟”地騰起藍火，驚得高句麗使臣撞翻座椅。
火焰三息即滅，露出晶瑩剔透的焦糖布丁。
長孫無忌試探著舀破脆殼，嫩滑蛋奶滑入口中，這位老臣竟失態地“唔”了一聲，袖中諫臣手札滑落在地。
最詭異的當屬分子料理櫻桃鵝肝。
吐蕃使臣警惕地戳了戳嫣紅“櫻桃”，外層啫喱破裂瞬間，濃郁脂香轟然炸開。“仙法！”他指著盤中斷言，“櫻桃怎會有羊肝滋味？！”
房玄齡卻眯眼捻鬚：“妙哉！形為果，味為珍，此乃陰陽相濟之道——”話未說完牙齒被冰涼鵝肝激得咯咯打顫。
“此物最該獻給可汗！”突厥使臣突然搶奪乾冰雲霧籠罩的刺身船，伸手想撈雲霧中的三文魚片，卻被寒氣凍得猛縮回手。
薄如蟬翼的魚肉在琉璃盞裡透出虹光，李世民淡定夾起一片蘸了芥末醬油：“此魚生於萬里深海，由異界當日運抵長安。”
突厥使臣迫不及待夾起一片魚肉，蘸滿了醬汁，鮮甜滋味衝上顱頂時，使臣耳根倏地紅了。
宴會高潮是自動旋轉甜品臺。
當九層蛋糕塔隨著齒輪輕響緩緩轉動時，新羅使臣撲通跪地高呼“機關神獸”。
小兕子趁亂爬上臺子，踮腳摳了塊巧克力裝飾塞給看呆的于闐小王子：“甜吧？歐陽豬豬嗦這叫可可，不能多七呢！”
“這是為何？”小王子十分的不解。
“歐陽豬豬嗦，七多耶會睡不著覺噠！”小兕子瞪大眼睛說。
“哦。”小王子重重點頭，他還是抓了兩塊，塞進兜裡。
宮人把一瓶瓶橙黃色的啤酒開啟，又是引發了賓客們的好奇。
李世民坐在上首，微微含笑：“大家請嘗一嘗異界的啤酒，此酒冰涼醇美，甚是解暑。”
李淵舉起杯，笑盈盈邀請：“大家請暢飲一杯。”
“恭請太上皇！”
“請！”
“乾杯！”
一時間，酒杯乒乓，清脆響亮。
“好喝！”
“解暑！”
“太爽了！”
“哈哈哈······”
歡笑聲不斷。
酒過三巡，有人握著盛脾酒的玻璃酒杯問：“這透明的杯子，是水晶做的？”
歐陽立言笑著搖頭：“這叫‘玻璃杯’，比水晶便宜，卻更透亮。”
說著拿起可樂倒了一杯，氣泡“滋滋”往上冒，眾人看得稀奇，端起來抿了一口，酸甜的氣直衝頭頂，惹得滿堂鬨笑。
冰涼的啤酒也讓大家喜愛不已，大唐的白酒都沒人喝了。
有人提議行酒令，用現代菜式作題，一時間“烤鴨卷”“毛肚涮”“可樂氣泡”成了最時興的令詞。
吃了近兩個小時，宴席才散，官員們扶著醉醺醺的同伴，嘴裡還唸叨著：“明日……明日還能吃這‘現代宴’嗎？”
“欸，仁兄，晚上還有一頓。”同伴踉蹌著拍拍他的肩膀。
眾位賓客搖搖晃晃，都成了不倒翁。
李世民又得笑臉迎客：“眾位賓客，大家可到廊外陰涼處醒醒酒。那裡有躺椅，可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