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新的開始
正說著，小糯糯突然舉著沾了貓毛的袖子跑過來，奶聲奶氣地喊：“鼠鼠！墨墨它蹭窩！”
話音未落，一隻黑毛小貓“嗖”地從她腳邊竄過，尾巴掃過李世民的龍袍下襬，惹得他低笑出聲。
“這小貓倒不怕生。”李世民彎腰逗弄著湊到腳邊的“墨墨”，指尖剛觸到它柔軟的絨毛，小貓便親暱地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背，發出“呼嚕呼嚕”的輕響。
長孫皇后笑著搖頭：“怕是被孩子們寵壞了，連陛下都敢親近。”她話音剛落，就見李泰小心翼翼地捧著兩隻小雞走過來，小雞的嫩黃絨毛沾了些塵土，卻依舊嘰嘰喳喳地啄著他的指尖。
“父皇，您看，它們吃粟米了！”李泰興沖沖將小雞遞到李世民面前，小雞們歪著腦袋，啄食他掌心的幾粒粟米，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帝王。
李世民失笑：“倒是些有靈性的小東西。”他轉頭對身後的內侍吩咐，“去御膳房取些新鮮的粟米和羊奶來，給這些小傢伙加餐。”
內侍領命退下，屋裡的熱鬧更甚。小兕子抱著“團團”追著“花花”跑，裙襬掃過地面帶起一陣風；小糯糯蹲在地上，把粟米撒成小堆，引著小雞們圍過來啄食；李泰則蹲在一旁，用指尖輕輕逗弄著“墨墨”，時不時被小貓的爪子撓得低笑。
長孫皇后靠在窗邊，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柔和：“這些小動物，真是別緻，倒是讓宮裡多了不少生氣。”
李世民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是啊，往日裡朝堂上的紛爭、家國的重擔壓著，難得有這樣輕鬆的時候。”
他望向孩子們的笑臉，聲音放輕，“有他們在，朕這心裡也暖得很。”
這時，內侍端著粟米和羊奶進來，小兕子立刻丟下“團團”跑過去，踮抓起一把粟米就往小雞面前遞，卻被長孫皇后輕輕按住手：“慢些，別撒得到處都是。”
她拿起小碟子，將粟米倒進去，又把羊奶倒進淺碗，“這樣喂才不會髒了它們的絨毛。”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頭，學著長孫皇后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把粟米碟推到小雞面前。
小雞們立刻圍上來，啄得碟子“噠噠”響，小兕子看得眼睛發亮，拍著小手喊：“吃！快吃！”
李世民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忽然覺得，這或許就是他窮盡一生想要守護的——國泰民安，家人安康，還有這滿室的煙火氣。
“鼠鼠！阿姨！你們看！”小糯糯突然舉著一隻小雞跑過來，小雞的爪子抓著她的衣袖，撲騰著翅膀，“它站在窩手上啦！”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相視一笑，眼底滿是寵溺。
而此刻，剛走出宮門的程咬金，正揣著剃鬚刀和鏡子，一路哼著小曲兒往家趕。
路過御花園時，他忍不住掏出鏡子照了照自己修剪得利落的鬍鬚，咧嘴一笑：“這鏡子就是清楚！俺老程的鬍子，果然還是這麼精神！”
遠處，幾隻小鳥撲稜著翅膀飛過，留下一串清脆的鳥鳴，為這夏日的皇宮，更添了幾分生機。
現代。
歐陽立言這邊，一群宮女們正在收拾東西，把床上用品、鍋碗瓢盆、洗漱用品······一一歸類，小宮女們都興奮極了，一個個喜上眉梢，有說有笑地擺放東西，以後，她們要常駐這邊，自在多了。
兩名御廚開始熟悉廚房，老太太在給她們普及燃氣灶和廚房電器的用法和注意事項。兩人都認真地聽著。
這幾天，她們要在這邊一起學習了。因為歐陽立言一家人，這幾天在這邊活動，吃飯，也要在這邊吃了。
歐陽立言領著侍衛們，來到小平房。
門口有一間監控室，可以安排兩人坐在這裡值班。
其他幾人，在院子裡巡邏。
不值班的時候，侍衛們可以幫忙趕農活。
皇宮內，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面，留下斑駁的光影。
小糯糯蹲在廊下，看著小雞們在粟米碟邊啄食，忽然歪著腦袋問長孫皇后：“阿姨，小雞會長成大雞嗎？就像墨墨會長成大貓那樣？”
長孫皇后笑著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會呀，等小雞長大了，就能下蛋，到時候糯糯就能吃香噴噴的雞蛋羹了。”
小糯糯眼睛一亮，拍著小手蹦躂起來：“那我要天天餵它萌！”
李泰抱著墨墨走過來，小貓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尾巴慢悠悠地晃著。“阿孃，墨墨好像困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貓放在軟榻上，小貓立刻蜷成一團，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呼嚕聲。
李世民靠在窗邊，看著孩子們圍著小動物忙前忙後，轉頭對長孫皇后道：“朕小時候在武功別館，也養過小雞小鴨，那時候日子簡單，卻也快活。”
長孫皇后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如今有孩子們在，陛下也能多些輕鬆。”
現代這邊，小平房的院子裡飄著飯菜香。
兩名御廚跟著老太太學用燃氣灶，看著藍色的火焰舔舐鍋底，驚得眼睛都直了：“這‘灶’好生神奇，不用柴火也能燒得這麼旺！”
老太太笑著演示：“你們看，擰這裡調火候，炒出來的菜又快又香。”她拿起炒勺，將切好的青菜倒進鍋裡，“嘩啦”一聲響，香味瞬間散開。
小宮女們圍在廚房門口，好奇地看著不鏽鋼鍋碗和抽油煙機，嘰嘰喳喳地討論：
“這東西能把油煙吸走？以後做飯就不用被嗆著了！”
“現代都不用木柴了！”
“輕輕一擰就能生火，這簡直是神仙生活！”
歐陽立言站在監控室門口，看著李泰發來的影片。
螢幕上皇宮裡的畫面——李世民正陪著孩子們喂小雞，長孫皇后坐在一旁淺笑。
他拿出手機，給白清雪發了條訊息：“這邊都安頓好了，一切都很好。宮裡更溫馨呢。”
歐陽立言剛給侍衛們理了短髮，照著小綠書上學的，雖然第一次幹這個活兒，但是效果還不錯。
侍衛們剪了長髮，換上便裝，感覺渾身輕鬆，像換了一個人，一個個更加精神颯爽。
這幾人巡邏回來，有的幫著搬柴火，有的跟著老太太學擇菜。
一個年輕侍衛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西紅柿，咬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圓：“這果子也太甜了！比宮裡的蜜餞還好吃！”
老太太笑著遞給他一個蘋果：“這都是自家種的，你們多吃點。”
夕陽西下時，皇宮那邊的內侍來報，說程咬金差人送來了新摘的桃子，脆甜多汁。
現代這邊，御廚們也端出了第一頓用燃氣灶做的飯菜——紅燒肉、清炒時蔬、西紅柿雞蛋湯，香氣飄滿了小院。
歐陽立言給孩子們打電話，孩子們說今晚在皇宮住了。
於是，歐陽家幾個大人和宮女侍衛們分成兩大桌，一起開開心心吃飯。
而皇宮深處，李世民正拿著程咬金送來的桃子，遞給小糯糯：“嚐嚐程伯伯帶來的桃子，甜得很。”
小糯糯咬了一大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甜！比糖果還甜！”
這回，歐陽家的農場算是穩定下來了。
兩界交易可以正式開展。
下一步，歐陽立言要和李世民商量一下，先開展哪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