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長樂 李泰來現代
“點火！”隨著工部尚書一聲令下，引線滋滋燃燒，眾人迅速躲到卡車後。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亂石崗煙塵瀰漫，碎石飛濺。
待煙塵散去，原本阻塞的道路已被炸開一道缺口。
“好耶！”程咬金第一個衝上去，用鏟子扒開碎石，“這玩意兒比俺的板斧還厲害！”
車隊繼續前行，午時抵達目的地——一片開闊的荒地，正是通衢的起點。
禁軍士兵們按照分工，有的用挖掘機平整土地，有的用壓路機壓實路面，有的則在周邊設定安全警示標誌。
有計程車兵，把物資紛紛卸下車，開始支帳篷、支大鍋···
歐陽立言又複製了不少物資，以備後續之用。
程咬金開著越野車來回巡視，看到有人違規靠近挖掘機，立刻扯著嗓子喊：“離遠點！沒看手冊上說‘機械運轉莫靠近’嗎？想挨鞭子是不是？”
這次，程咬金還帶了他的小兒子，程處亮，給他當小助手，拿著另一部手機，專門錄製開工影片。
現場，各輛大機器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嘩嘩譁···轟隆隆···噠噠噠···嚓嚓嚓···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大大的剷車剷起一堆堆的土，挖溝機的大爪子一撓，地上就出現一道深溝。
源源不斷的混凝土從機器裡湧出來，再經過水渠一次成型車，直接造出筆直寬厚的“鐵渠”。
眾位工部官員真是大開眼界。
“這機器真是神力呀！”
“若是用傳統之法，起碼得用三萬民工，費時三年。”
“照今日之法，只用區區幾百民工，大約三月就能修完了！”
“而且這大渠，堪稱萬年牢呀！”
工程熱火朝天。
河岸兩側，聚集了成千上萬的百姓。
百姓們當然看出了這是官府在給他們修水渠。
每個人臉上都笑開了花。
“真好啊！”
“朝廷不知哪來了這麼多的神兵利器呀！”
“百姓有福啦！”
歐陽立言遠遠看著，他能猜到百姓在說什麼，他知道百姓眼中，已經看到了清澈的河水，自渠中滾滾流淌。
忽然，歐陽立言瞥見不遠處的田埂上，幾個孩童正圍著一輛工程車好奇地打量。
他走過去，從包裡掏出幾個玩具遞給他們：“這是給你們的，要注意安全，別靠近工地哦。”
孩童們接過玩具，怯生生地說了聲“謝謝”，便蹦蹦跳跳地跑遠了。
午時工地，太陽能板已鋪開供電，帳篷外炊煙裊裊。
程咬金舉著撲克追著歐陽立言：“賢弟，來教俺老程‘鬥地主’！”
宮裡。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正在看程處亮發來的影片。
“哈哈哈···這炸藥真是厲害！連千斤巨石都能炸得粉碎，別說是血肉之軀了！”
“有了它，再堅固的城牆也是不堪一擊！”
“觀音婢！歐陽先生可是上天派來的福星啊！”
“是是是，歐陽先生是福星，小糯糯也是我們的福星，你看，孩子們玩的多開心！”
屋子中央，一堆孩子圍在一起。
李泰、李治、李愔、李恪也都來了，高陽、清河、臨川···這些孩子也都來了。
他們都是看完大車出發，一路跟著長樂過來的。
這次玩具多，每個孩子都能分到了一件，還剩了不少。
午後的陽光正暖，孩子們各自擺弄著新得的玩具。
李泰小心翼翼地拆開一輛橘紅色小卡車的包裝，眼睛瞪得溜圓——那車身的光澤與“神車”一模一樣。
他試著推了一下，輪子居然靈活地轉了起來，還帶著輕微的“咔嗒”聲。
“我的會響！”高陽舉起一個會發光的陀螺，輕輕一擰，陀螺便在地上旋轉起來，投射出七彩的光斑。
其他孩子立刻圍了過去，驚呼連連。
李恪則被一個“小小工程師”套裝吸引，裡面有小鏟子、小錐子，還有幾塊可以拼插的塑膠零件。
他蹲在地上，照著記憶裡影片的樣子，試圖拼出一條“迷你水渠”。
李治湊過來幫忙，兩個小腦袋靠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討論著怎麼讓“水”（其實是想象出來的）流過去。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並肩坐在榻上，看著滿屋子歡騰的景象，相視一笑。
長孫皇后柔聲道：“二郎，你看孩子們，比過年還高興。這些玩具雖小，卻讓他們見識了從未見過的東西，開了眼界。”
李世民點頭，目光又落回手機螢幕上。
程處亮新發來一段影片：鏡頭正對著一臺正在作業的挖掘機，巨大的機械臂沉穩而有力，一挖一抬，泥土便乖乖地挪了地方。
背景音裡還能聽到程咬金粗豪的指揮聲和士兵們整齊的號子。
“觀音婢，你說得對。”李世民感慨道，“歐陽先生帶來的，又何止是這些奇技淫巧？他讓朕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一種能讓萬民更快享福、讓江山更加穩固的可能。這修渠的效率，亙古未有啊。”
這時，李愔拿著一輛玩具壓路機，“轟隆隆”地模擬著聲音，從李世民腳邊滾過。
李世民彎腰撿起，拿在手裡端詳。
午後的工地，陽光愈發熾烈，混凝土水渠在成型車的作業下不斷向前延伸，表面泛著溼潤的光澤。
不遠處，歐陽立言正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土裡畫著水渠的延伸圖，工部尚書湊過來，指著圖紙上的分叉，細細地向歐陽立言請教。
忽然，一陣“嘀嘀”聲傳來，程咬金開著越野車衝過來，手裡舉著剛學會的“鬥地主”牌：“賢弟！快！俺剛摸了三個‘炸彈’，非贏你不可！”歐陽立言無奈起身，被他拉到帳篷裡，幾個禁軍將領也湊過來圍觀，帳篷裡很快響起“對三！”“王炸！”的吆喝聲，程處亮舉著手機把這一幕也錄了進去。
宮裡，李世民看著影片里程咬金手舞足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這老程，有了新玩意兒就忘了正事兒！”
傍晚時分，工地的炊煙更濃了，大鍋前飄著飯菜香。百姓們自傳送來自家種的蔬菜，一位老農拉著歐陽立言的手說：“先生，俺活了六十歲，從沒見過這麼快的工程！今年肯定能豐收！”
歐陽立言笑著遞給他一瓶礦泉水：“老伯，這是‘礦泉水’，解渴！”
老農接過瓶子，小心翼翼地擰開，嚐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圓：“甜！比山泉水還甜！”
小糯糯一看天快黑了，她趕緊向長孫皇后提出：“阿姨，窩要回家了，窩爸爸說，可以把姐姐帶到家裡去，您同意嗎？”
長孫皇后和李世民對視一眼，李世民點點頭：“行吧，小糯糯兩三天沒回去了，她也該想家了，那就讓孩子們陪她去吧。我看糯糯家挺大的，讓兕子和城陽去也沒關係。”
“阿爺，我也想去。”長樂嘟嘟嘴。
“阿爺，我也想去。”李泰也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有點大了吧，尤其是長樂，都快嫁人了。”長孫皇后思量道。
“正因為如此，孩兒才要出去玩玩，不然以後更沒機會了。”長樂眨著可憐巴巴的眼睛，搖著母親的胳膊。
“那就讓長樂去見見世面吧，記得要遵守禮儀。”李世民心軟下來。
“那好吧，長樂要看好妹妹。青雀就先別去了，人太多怕糯糯家住不下。”長孫皇后看看李泰。
“沒系噠！窩家裡很大！二樓有六間房幾都沒住仍！額，不對，窩爺爺奶奶幾住了一間！窩家三樓還有大大滴健身房，闊好玩啦！青雀鍋鍋闊以去減肥！”小糯糯瞪大眼睛，極力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