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臣課堂放映《射鵰》
偏殿內，燈光如晝，將兩人的身影拉得細長。
李世民指尖劃過圖紙上蜿蜒的河道，眉頭微蹙：“賢弟你看，這渭水支流年久失修，每逢汛期便氾濫成災，沿岸百姓苦不堪言。若依你說的那般，引渭水入渠，再用抽水機灌溉下游萬畝旱田，是否可行？”
歐陽立言俯身細看，指尖點向圖紙上一處狹窄的山口：“李兄所言極是。此處山體可鑿隧道引水，再在下游建蓄水壩調節水量。只是抽水機需用電力驅動，我明日從現代帶幾臺柴油發電機過來應急。後續，可安裝太陽能板，連線電機。”
“太陽能板？”李世民眼中閃過好奇，“就是房頂那個小板子？”
“正是。”歐陽立言笑著解釋，“太陽光照，便能產生電能，可供照明、驅動機器。待日後，尋常百姓家均可安裝太陽能板，整個長安城的夜晚都能如立政殿這般明亮，百姓夜間出行、作坊趕工都方便許多。”
李世民撫掌大笑：“好！若能讓長安夜夜燈火通明，朕便是效仿古之賢君，也無憾了！”
他忽然想起一事，從案上取過一份奏摺遞去，“對了，西域高昌國遣使來朝，獻上一批良馬，卻暗中打探我大唐虛實。賢弟覺得，是否該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大唐的新器物？”
歐陽立言接過奏摺，掃過幾行便了然：“高昌國地處絲綢之路要衝，若能以燈具、改良農具示之，既能彰顯大唐國力，又能吸引他們購買。不如待坊市開張時，邀高昌使者前來觀禮，讓他們親眼看看大唐的變化。”
“妙！”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閃，“朕這就下旨，命程咬金加快坊市籌備，務必在三月內開張。屆時讓所有番邦使者都來瞧瞧，我大唐不僅有鐵騎良弓，更有這照亮黑夜的神物！”
“誒，李兄，過幾天我運來現代工程車輛，會節省好多人力，而且那工程進度，可是相當的快呀！”歐陽立言云淡風輕道。
“好！賢弟這話，朕信！”
兩人正說得投機，殿外忽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長孫皇后端著兩碗蓮子羹走進來，笑盈盈道：“陛下與賢弟談了許久，先用些點心吧。糯糯睡前還唸叨著，明天她要教大家開燈呢。”
李世民接過羹碗，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皇后有心了。賢弟，今日之事繁多，你也早些歇息。明日朕陪你一同去安裝發電機，順便看看長安城的路況，也好規劃修路之事。”
歐陽立言謝過皇后，接過羹碗笑道：“如此甚好。待修路架橋之事鋪開，再配上我從現代帶來的工程車輛，不出一年，大唐的交通定能煥然一新。到那時，南來北往的商隊暢通無阻，坊市的貨物也能更快運到各地。”
夜色漸深，偏殿的燈光依舊明亮。李世民看著圖紙上密密麻麻的標註，又望向窗外璀璨的庭院，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他知道，有歐陽立言在，大唐的未來，必將如這燈光一般，光明萬丈。
第二天，一大早。
樹上的喜鵲喳喳叫了好幾聲。
“糯糯！起床啦！”小兕子和小城陽趴在糯糯耳邊大聲喊。
“嗯？”小糯糯在夢中醒來，她還以為是在自己的榻榻米上，腦瓜轉了好大一圈，才想起，她在大唐。
“系幾，泥萌好早呀！”
糯糯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小兕子立刻遞過一件繡著雲紋的小襦裙：“快穿快穿！阿孃說今天要去前殿，好多大臣等著看泥開電燈呢！”
小城陽也在一旁蹦躂：“對呀對呀，讓大臣們都來看看，那電燈一按就亮，比宮裡的夜明珠還厲害！
糯糯一聽“開電燈”，瞬間來了精神，蹬蹬蹬跑到銅鏡前，自己笨拙地繫著領口的絲帶，嘴裡還嘟囔著：“電燈幾要一按開關……對啦，爸爸說過，不能用溼手碰哦！”
正說著，長孫皇后走進來，笑著幫她理好裙襬：“我們糯糯真是好老師呢。今天大臣們都好奇得緊，你可得好好教他們。”
早朝過後，立政殿的偏廳裡擠滿了大臣。房玄齡、長孫無忌、魏徵等文臣站在前排，程咬金、尉遲恭等武將則擠在後面，一個個抻著脖子往門口望。
“陛下、皇后殿下駕到——”隨著小太監的通報，糯糯被長孫皇后牽著走進來。她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電燈模型，身後跟著推著發電機的小宮人，歐陽立言和李世民走在最後。
“各位伯伯好！”糯糯脆生生地鞠了一躬，然後踮起腳尖，指著桌上的模型說，“介過就係電燈啦！等下爸爸把大噠發電機開啟，窩萌就能讓這裡亮起來哦！”
程咬金粗著嗓子問：“小娃娃，這玩意兒真能比油燈亮？俺昨晚在府裡點了十根蠟燭，眼睛都快瞅瞎了！”
糯糯認真地點點頭：“當然啦！介過電燈滴光比一百根蠟燭還亮呢！”
歐陽立言笑著開啟發電機的開關，隨著“嗡嗡”的輕響，連線著的幾盞電燈瞬間亮起，整個偏廳如同白晝。大臣們驚撥出聲，房玄齡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燈泡：“竟是涼的？不燙人？”
“不繫噠！襲間長會發熱。”糯糯驕傲地挺起小胸脯，“但系它不會像油燈那樣冒煙，也不會被風吹滅！大家請看！房頂也有燈呦！”
“喔哦！房頂真有燈！”眾大臣紛紛抬頭望。
“這燈像琉璃做的，晶瑩剔透，上面還有寶石！”
“歐陽先生，這燈也要喝柴油嗎？”程咬金瞪大眼睛。
“不，它和手機、還有投影一樣，用電。”
“小糯糯，電在燈座裡嗎？”程咬金盯著小小的燈泡看。
“電在電線裡！”
“哦。”大臣們似懂非懂。
“各位伯伯，電闊系很危險的呦！”小糯糯眨著大眼睛，嚴肅認真都說。
“哦？危險？”大臣們一個個心裡一震，皺起眉頭。
連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嚇了一哆嗦。
“大家不要擔心，只要我們按照規範用電，沒有危險的。明日我給大家每人發一本《安全用電準則》。”歐陽立言沉靜地瞅瞅大家。
“多謝歐陽先生。”眾人紛紛行禮。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長長了一口氣。
“各位伯伯，窩教大家開燈啦！”小糯糯走到牆邊，踮起腳按下開關，電燈應聲熄滅，再按一下，又亮了起來。“大家看，介樣就可以控幾啦！”
魏徵撫著鬍鬚，眼中滿是讚歎：“此物真乃神技！有了它，夜間批閱奏摺便不用再擔心傷眼，各部衙署也能徹夜辦公了！”
李世民看著大臣們驚歎的模樣，又望向身邊一臉得意的糯糯，朗聲笑道：“諸位愛卿，這只是開始！待新坊市建成，整個長安城都會亮起來！到那時，我大唐的夜晚，將比任何時候都要繁華！”
大臣們紛紛躬身行禮：“陛下聖明！大唐萬歲！小仙女神通廣大！”
糯糯站在人群中央，被大人們的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拉了拉長孫皇后的衣角，小聲說：“阿姨，糯糯明天還要教宮女姐姐們怎麼用洗衣機呢！那過東西，能洗好多好多衣服哦！”
長孫皇后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哦，還有洗衣服的機器呀，阿姨真想看看。”
“嘻嘻嘻嘻···”小糯糯開心得咯咯直笑。
“諸位伯伯，泥萌想看大人片幾嗎？就係《射鵰英雄卷》。”小兕子也想給大家展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