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鐵牛種田
李世民勒馬駐足，驚得馬鞭都掉在地上，指著分離的拖拉機部件失聲問道：“此……此鐵牛竟能‘分身’？！”
魏徵眯起眼睛，捋須的手微微頓住：“莫慌陛下，您看那牽引鉤——歐陽先生先前開啟的機關，怕是這鐵牛‘勞作’的關鍵！”
果然，歐陽立言轉身從書包裡抱出一個帶著犁鏵的鐵架，麻利地卡在拖拉機後身的卡槽裡，又用鐵鏈牢牢鎖住。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朝眾人喊道：“這是配套的‘旋耕機’！鐵牛光有勁兒不夠，得配上‘犁頭’才能耕地！”
程咬金湊上前，用寬厚的手掌拍了拍那寒光閃閃的犁鏵：“好傢伙！這玩意兒比老夫的宣花斧還沉！歐陽先生，這鐵架子能翻多少地？”
“試過便知！”歐陽立言跳回駕駛座，回頭一笑，“諸位請看，咱們用新式農具給大唐開第一犁！”
他輕擰油門，拖拉機“突突”作響，牽引著旋耕機緩緩駛向翻著土塊的農田。
剛一接觸土地，那帶著尖齒的犁鏵便“啃”進土裡，鐵輪碾過之處，堅硬的土塊瞬間被絞成碎末，翻起的泥土像波浪般湧向兩側，散發出清新的溼潤氣息。
“這、這比十頭牛還快！”農部尚書瞪大了眼睛。
李世民眼睛瞪得滾圓，催馬走近：“這……這一犁竟比十個農夫耕得還深？”
只見歐陽立言握著扶手，機器前端的犁刀便扎進土裡，翻起整齊的泥浪；後面的播種器跟著轉動，種子和肥料均勻地撒進溝裡，再由覆土輪蓋好——一套動作下來，如行雲流水。
房玄齡俯下身，蹲在溝邊摸了摸泥土：“陛下您看！這泥土被翻得均勻鬆散，連草根都被犁斷了——若是用這鐵牛耕地，一畝田怕是半個時辰就能耕完！”
尉遲恭也忍不住下馬，走到拖拉機旁，盯著轉動的車輪看了半晌：“這鐵牛不吃草料不喘氣，卻有這般力氣……歐陽先生，您莫不是從天上請來的‘瑞獸’？”
歐陽立言停下車，笑道：“尉遲將軍說笑了。這鐵牛靠的是‘內燃機’——哦，就是剛才諸位聽到的‘突突’聲，那是它的‘心臟’在做功。它吃的不是草料，是‘柴油’，不過這柴油也是從地裡來的，算起來，還是‘靠田吃飯’。”
“這鐵牛的肚子裡有油？”程咬金瞪大眼睛，彎下腰打量著拖拉機的肚子，他發現，車頭確實有一個四方的“箱子”。
他拍了拍鐵皮，“歐陽先生，這裡面有油？”
歐陽立言點點頭，“是的，它吃的油，是從地下幾百、幾千米深的地方抽上來的。”
“哦！”
“好厲害！”
“神仙之力呀！”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卻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程咬金擼起袖子，又閒不住了：“歐陽先生，俺也來試試開鐵牛！”
歐陽立言趕緊扶住他：“程將軍別急，先聽我講要領——”
他手把手教程咬金握扶手、控方向，老程學得認真，額頭上都冒了汗，終於慢慢把拖拉機開動起來，雖然走得歪歪扭扭，卻也像模像樣。
旁邊的大臣們看得心癢，紛紛排隊要學。
李世民也忍不住坐上去試了試，下來時笑著說：“朕看慣了耕牛種田，沒想到這鐵牛一下田，連人力都省了。大唐的糧食何愁不夠吃？”
夕陽西下時，田莊裡已經種完了幾十畝玉米。
歐陽立言看著滿地整齊的田壟，對李世民說：“李兄，等這些玉米成熟，用收割機一天就能收完，到時候咱們再看現代化收割的厲害。”
李世民望著天邊的晚霞，眼裡滿是憧憬：“賢弟，有你這些異界的寶貝，大唐的盛世，指日可待啊！”
遠處，跟隨而來的百姓排成一條長龍。
“天……天吶！鐵牛耕田這樣快！”田埂上的百姓齊齊驚呼。
一個老農跪倒在地，顫抖著撫摸被翻過的土地：“這……這比十頭牛耕得還深！土塊碎得像篩過的麥麩！”
李世民彎腰抓起一把新翻的泥土，指尖碾過細膩的土壤，眼中滿是震撼：“如此深耕細作，怕是連最貧瘠的土地都能種出莊稼！歐陽賢弟，此鐵牛一日能耕多少畝？”
“若是平坦田地，一日耕個百八十畝不在話下！”歐陽立言的聲音從拖拉機上飄來，伴隨著引擎的轟鳴，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房玄齡撫掌大笑：“百八十畝！我大唐一戶農家，壯勞力耕一畝地需耗一日之功，這鐵牛竟抵得上百戶人家！陛下，有此神器，我大唐何愁倉廩不實？！”
長孫無忌則盯著旋耕機的軌跡，忽然道：“你們看！這犁過的地，壟溝筆直如線，深淺一致——比最熟練的老農犁得還規整！如此耕種，種子播下去怕是能齊齊發芽！”
說話間，拖拉機已在田裡轉了半圈，留下一片深褐色的新土。
歐陽立言放緩車速，回頭喊道：“各位大人，下來試試？這鐵牛耕過的地，腳踩上去都鬆軟！”
程咬金第一個跳下車，一腳踩進土裡，厚實的靴子陷下去半寸，他卻笑得像個孩子：“哈哈！這土軟和得像被褥！俺老程種了半輩子地，從沒見過這麼好的墒情！”
田埂上的百姓漸漸圍攏過來，有的伸手觸控新翻的泥土，有的追著拖拉機奔跑，嘴裡喊著“鐵牛神了！”“大唐有救了！”的話語。
李世民看著這沸騰的人群，又望向田裡突突作響的拖拉機，忽然翻身下馬，大步走到歐陽立言身邊，拱手深深一揖：“歐陽賢弟，此等神器，實乃我大唐萬民之福！朕代天下蒼生，謝過先生！”
歐陽立言連忙跳下車，扶住李世民：“陛下言重！這鐵牛能為大唐效力，是它的福氣！待我教會農技員操作，便能在各州推廣！
當然拖拉機種田，只適合平坦的土地，狹窄的山地，還要靠人力種植。
但是可以用我帶來的新式農具，既輕便又好用，生產力也能大幅度提高。
對於貧苦人家，肥料和種子，可以由朝廷借給百姓，李兄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