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李世民的新想法
很快，李世民幾位、連同程咬金一家老小，正式入座，一道道美酒佳餚也紛紛端上。
炙羊肉、清燉“仙牛”、糟鵝……好多糯糯沒見過的菜！有的連小兕子也沒吃過。
“吶吶吶……程伯伯家的飯箏好七……”
“嗯吶嗯吶……”兩個小傢伙吃的不亦樂乎。
李泰也是吃的滿嘴流油。
程咬金一看幾位小殿下吃的這麼開心，他這個東道主笑得更燦爛了。
“小公主真可愛！”
“小仙女也可愛！”
“皇后殿下氣質高雅！”
程咬金家人紛紛讚美。
席間，李世民與長孫皇后說起《新唐書》《舊唐書》的事，程咬金雖粗枝大葉，卻也聽出其中分量，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陛下放心，臣的嘴比城門栓還嚴！誰敢打聽小仙女的事，臣一斧子劈了他！”
李世民失笑：“又說渾話。糯糯是仙人，能帶來這麼多‘天機’，我們只需疼愛她，讓這些‘天機’惠及大唐便好。”
飯後，長孫皇后和程咬金夫人在廳中閒話家常。
小兕子和糯糯跟程家幾個小子在陰涼處玩耍。
李世民和程咬金在涼亭中休息，李世民談了他的一個購想：“知節呀，今日到你府上，一是帶皇后和孩子們散散心，二是朕有個設想，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陛下請講！”程咬金豎起耳朵聽著。
“朕有心在大唐售賣仙界的手機、服飾、藥品之物，你不知道，仙界還有好多好東西，有風馳電掣的汽車，還有單人騎的兩輪車，更有一種武器，叫做槍！”李世民把光頭強的槍也介紹上了。
“槍？仙界的槍和我們有何不同？”程咬金瞪大眼睛。
“仙界的槍是遠端襲擊的！一經瞄準，百發百中！”李世民用手機比劃著。
“哦。和我們的飛鏢一個道理。”
“應該是。”李世民輕輕點頭。
“陛下，如果您要是想開設坊市，俺老程……定當全力相助！俺老程別的本事沒有，在長安城東市西市還有幾分薄面！只是……”
程咬金一拍胸脯應下，又撓了撓絡腮鬍遲疑道，“陛下說的仙界之物雖好，可尋常百姓怕是買不起啊！就拿那‘手機’來說，莫非得用金餅子換？”
李世民撫掌大笑，將懷中手機晃了晃：“知節所慮極是。朕已得仙人指點——此物不用金銀交易，而是推行‘紙鈔’！到時候，咱們可以跟仙人請示，用我界之物交換。”
“陛下這辦法好！”程咬金攥緊拳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見程咬金精神振奮，他又壓低聲音道：“至於貨源……目前還未得仙人允許，等事情有眉目了，再通知你，至於你的手機，你可以自行和小仙女要，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這···謝陛下！”程咬金趕緊拱手，謝過李世民。
哄小孩，是他老程的強項啊。
李世民指尖輕叩石案，目光掠過庭院中追逐蝴蝶的兩個小糰子，聲音低沉而清晰：“朕思量，一味止著仙界供應，也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大唐可嘗試自行研製。
譬如那活絡止痛膏，若能令天下老弱免受風溼之苦；那巧克力之法，或可啟民智、通商路……朕欲設‘惠民司’，由你與房玄齡暗中督辦。”
程咬金虎目一凜，腰桿挺得筆直：“陛下之意是？”
“三件事。”李世民豎起三指，袖袍微振，“其一，將藥膏方子交太醫署研習，以‘仙方改良’之名試製，先贈邊關將士、孤寡老臣；其二，糯糯若願授‘可可豆’種植之法，可於嶺南試種，所得專供軍中提神——此事你親自盯著，莫走漏風聲；其三……“
他頓了頓，眼中掠過深意，“那書包神通，朕觀其‘化少為多’之能，或可解糧秣轉運之困。然此乃天機重器，須得糯糯心甘情願，且僅限你我、皇后三人知曉。”
程咬金喉結滾動，粗嗓門壓得極低：“陛下仁心！只是……小仙女年幼，若強求……“
“正因她純善，朕才更要護她周全。”李世民望向遠處——小糯糯正踮腳給程家幼子擦汗，水晶糕碎屑沾了滿襟。
“她贈藥時言‘爺爺貼了就好’，可見仙界亦重人倫。朕不取其神通，只求點滴善念潤澤蒼生。”
忽聞廊下稚聲清脆：“程伯伯！窩幫泥把巧克力變多啦！”
只見小糯糯舉著鼓囊囊的塑膠盒本來，後面，小兕子在高喊：“阿爺！程伯伯！窩在七薯片！”
一排小孩子坐在北簷下，每人都在吃著各式各樣的零食。
程咬金慌忙抹了眼角，咧嘴高聲應道：“哎！小仙女菩薩心腸！”轉頭對李世民躬身，聲如洪鐘：“臣程咬金，肝腦塗地，護此善緣！”
“嗯，你去和孩子們玩耍一會兒吧。”李世民指尖茶煙嫋嫋，唇角終於漾開一絲真正的笑意。
“那陛下，您先歇著，老臣去去就回。”程咬金拱手，轉身朝亭外奔去。
“鼠鼠！程伯伯！窩給泥萌送巧闊力來啦！”小糯糯跑到近前，開啟盒子，抓了幾塊巧克力給程咬金。
“誒！多謝小仙女！”程咬金把巧克力裝進兜裡。
小糯糯又嘟嘟跑進亭子，顫巍巍把巧克力盒子遞給李世民，“鼠鼠，介些都系給泥！”
李世民眉眼含笑：“謝謝小糯糯啦。”
“不用謝！窩肘啦！”小糯糯轉身往回跑。
“做一日平常人，真是愉悅呀。”李世民輕嘆。
遠處，城府女眷正陪著長孫皇后在魚塘賞魚。
李世民在琢磨著，他該給歐陽立言寫封信，這次，是真正的“求助”，他也不知道歐陽立言會不會願意幫忙，只能試一試了。
“小公主，你們玩的可好呀？”程咬金笑呵呵問道。
“好～～”小兕子掏出一片薯片，舉著：“程伯伯，泥七！”
“哈哈，多謝小公主！”程咬金一把接過來，塞進嘴裡，剛想一嚼，化了。
他大眼珠子一轉，脫口而出：“好吃！”
“程伯伯，窩萌來玩老鷹捉小雞吧？”小糯糯站在程咬金身後。
“怎麼玩兒啊？”程咬金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