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去程咬金家！
李泰好奇地拾起地上一個透明小袋，裡面裝著好多白白圓圓的藥片，標籤上寫著“健胃消食片”。
他雖不懂現代文字，但見包裝精巧，不由感嘆：“此物看似尋常，卻處處透著奇巧。”
“這圓圓的小藥片，不知是怎樣做的呀？”長孫皇后不禁好奇，這藥片，太小了！
“阿姨，介系‘健胃消襲片’，上面寫著怎樣用法，窩每天七一片！”
“可是，我們看不懂呀！”李泰盯著這針刺一般小小的字。
“窩有辦法！”小糯糯拿起藥瓶，放進書包：“變成大唐幾！”
書包內光華流轉。
小糯糯只是照例從書包裡取出藥瓶，拿出來一看，呀！真的變成古文啦！
“看！變耶吧？”小糯糯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糯糯！你的書包真厲害！”李泰嘻嘻笑。
“糯糯，咱們把介系藥都放進去，變一下吧？”小兕子抱著一堆小藥瓶、小藥盒。
“好！”倆小傢伙把一袋子藥一股腦投進書包。
然後取出來。
長孫皇后拿起這些藥，看到封面上的字跡一目瞭然。
“這要的包裝太好了！簡直像禮品！這麼小巧別緻！這大都是尋常草藥研製而成。這川貝枇杷露、鮮竹液、雪梨汁···都是止咳的？還有治癒風寒的···”長孫皇后像發現了寶庫。
“系呀！介些藥都系窩七過啦！”小糯糯熟門熟路地介紹著：“每次窩就喝一勺，每天喝三次，闊甜啦，那過藥片有糖衣，也系甜甜噠！不過要快點七···”
“喔！這麼神奇！這麼省事！”李泰瞪大眼睛，“你們那的藥都是甜的嘛？”
“不繫！大人七噠藥有苦噠，像介樣噠小片片，但系一咕嚕就七掉啦！一般都系膠囊，就係用漂釀噠皮包起來噠，一點也不苦。”
“誒？不對呀，阿孃，仙人也會生病嗎？”李泰睜大質疑的小眼睛。
“青雀，糯糯是後世凡人，但是我們要把她當作神仙···”長孫皇后把事情跟李泰說了，並警告他要保密。
“嗯，孩兒知道。孩兒還想讓糯糯妹妹一直留在大唐呢。”李泰點點頭，嚴肅道。
長孫皇后此時合上字典，輕嘆一聲：“青雀，你來看看這《新唐書》與《舊唐書》。”
李泰接過母親遞來的書，隨手翻開一頁，正是記載“玄武門之變”的段落。他瞳孔微縮，呼吸稍促——這書中所述竟與皇家秘史絲毫不差，甚至細節更為詳盡。他抬頭看向母親，長孫皇后微微搖頭，示意他不必多言。
“阿孃，這些書……”李泰壓低聲音。
“皆是天機。”長孫皇后輕聲道，“但歐陽先生既特意送來，便是信我們能用好。你父皇醒來後，需一同商議。”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李世民披著外袍大步走進，顯然剛被內侍喚醒。
他目光掃過滿屋書籍，先是一愣，隨即朗聲笑道：“朕的兕子又得了什麼好東西？”
“阿爺！”小兕子撲過去抱住父親的腿，“糯糯帶書奈啦！還有藥！”
李世民抱起女兒，走到書堆前。
長孫皇后將《華夏字典》與《古今互譯字典》遞上，低聲道：“二郎，此二書堪稱無價之寶。尤其是這本互譯字典，古今文字對照，配有圖畫，若推廣於國子監，或可惠及天下學子。”
李世民仔細翻閱，眼中漸露震撼。
“阿爺，快看介些藥！”小兕子趕緊拎過來一大包。
“喔！還有藥啊！”李世民面露驚喜，“仙界的藥長這樣啊！”【說順嘴了】
“二郎，這上面的說明文字是小糯糯變出來的。”
“哦。”李世民研究起來。
“真好！這藥吃著真方便！小小一片，藥到病除！”
“阿爺，這個藥還不苦呢！”李泰補充道。
“哦？那可真好啊！糯糯，給我們大唐多買一些！”李世民大喜。他可實在看不下去妻兒老小整天被苦藥折磨。
尤其是長孫皇后，都成藥罐子了，整個人瘦的像豆芽菜。
“嘻嘻！鼠鼠，不用買呀，窩書包裡會一直往外掏！”小糯糯一臉陽光燦爛，露出白白小牙齒。
“可是，第一批藥也是要花錢是的呀。”長孫皇后摸摸她的小腦瓜。
李世民親切地凝視著小糯糯：“糯糯，代朕謝謝你父親。這些書，朕會命人抄錄珍藏。至於那些藥……”他看向小糯糯掏出的止咳露、感冒藥，“先交與太醫署仔細查驗。”
李世民還想讓人研究一下呢。
小糯糯似懂非懂地點頭，又從書包裡掏出一大包零食：“介系送程伯伯噠···禮物！”
李世民失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好，待朕更衣，便帶你們去程府。”
“阿爺，”李泰忽然躬身，一臉正經道：“兒臣願主持這些書的整理與謄抄之事。尤其這互譯字典，若編撰成簡易蒙書，或可先在宮中、勳貴子弟中試授。”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欣慰。
“準了。”李世民頷首，“但需謹記——此事關乎天機，參與之人務必慎選。”
“兒臣明白。”
太極宮外的晨光穿透雲層時，程咬金府邸早已鼎沸如市。
庭院中二十張紫檀食案呈雁翅排開，庖廚抬著整隻炙烤金黃的羔羊穿行其間，程咬金攥著油膩的鹿脯指揮僕從：“屏風再挪三寸！待會兒小仙女要坐主位！”
他腰間竟彆著把鑲玉短匕——昨夜特求了將作監工匠，聲稱要“宰羊仙牛獻宴”。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乘車前往盧國公府。
馬車裡，小兕子和小糯糯趴在窗邊嘰嘰喳喳，李世民握著長孫皇后的手，低聲道：“觀音婢，看到那些史書時……你可曾懼？”
長孫皇后反握住他的手，笑容溫靜：“懼過一瞬。但想起歐陽先生信中所言‘現代人平均壽命八十歲’，便知他送來這些，是為助我們‘渡過劫難’，而非添厄。二郎，既知前路有坑，我們小心避開便是。”
“反倒是那邊額外的變數···”長孫皇后喃喃道：“讓人感到可怕，未來，真的會發生那麼多意想不到的事嗎？”
“有朕在，一定不讓那些事發生，孩兒，我們要好好管教，那武氏，休想入宮。”
李世民重重握了握她的手，再抬眼時，眸中已是帝王的銳意與堅定。
馬車駛程序府大門時，程咬金早已聞訊候在院中。這位彪悍的武將今日特意換了新袍，一見李世民便哈哈大笑：“陛下！小殿下！快進來！”
“嘻嘻嘻···”
“程伯伯！”
“程伯伯！”
小公主和小糯糯一塊兒擠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