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李長歌喝醉了!
“話說那一百鐵騎銳兵,是真的勇猛,面對著突厥上萬名精銳騎兵也並未退縮,鐵面將軍更是不顧負傷累累,滿目瘡痍的軀體。
口中直喊道:‘不要停!我們的戰鬥還沒結束!’,他帶領的隊伍在萬騎敵軍面前是那麼渺小,可他依舊無所畏懼。”
說書先生說到這裡,語氣有些哽咽。
“那鐵面將軍後來真的死了嗎?”
有聽眾不可思議的問道,那麼一個驍勇的人真的會死嗎?
“在他殺了頡利可汗後,再沒人見過鐵面將軍的蹤影。”
說書先生遺憾的說道。
“他不會死,他絕對不會死。”
李長歌猛的拍著桌子激動的說道。
“我們也沒說鐵面將軍死了啊,我們也希望他活著……”
說書先生被嚇的一哆嗦,這女的怎麼這麼激動。
李長歌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了,忙轉身走了。
她走在長安街上,耳邊總能聽到鐵面將軍幾個字,這幾日城裡一直流傳著鐵面將軍的事蹟,每聽一次,她總會多想幾分。
特別是和楚河比武結束以後。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侍女看到李長歌便說道。
“有何事?”
李長歌疲倦不堪的問道。
自從比武結束以後,她便越發的懷疑楚河,再加上長安街上全是關於鐵面將軍失蹤,凶多吉少的傳聞。
她真的心累的要命。
“老爺讓你回來去書房找他。”
侍女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李長歌說著便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父親,您找我?”
李長歌推門問道。
“紅藥,你來了。”
李靖沉聲說道,放下手中的毛筆。
近期他正在臨摹字帖,這字果真得好好寫。
“紅藥,看看,怎麼樣?”
李靖指著紙上的字問道。
紙上寫著: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這不是老秦的戰歌!”
李長歌震驚的說道。
父親怎麼會突然寫這一首歌,莫不是跟近期長安街上的流傳故事有關。
畢竟這首歌當初那鐵面將軍就曾經唱過這一首。
“沒錯,這就是當日鐵面將軍唱過得歌。”
李靖爽快的說道。
“紅藥,你也看過鐵面將軍那場戰役,所以你前幾日與楚河對戰時,可有熟悉的感覺?”
李靖直接問道。
當日在玄武校場,不止程咬金對楚河有所懷疑,他也對楚河甚是懷疑,那一招回馬槍更是讓他深疑不已。
但他沒有程咬金那麼蠢,試探的那麼明顯。
“父親也覺得楚河可能是那鐵面將軍?”
李長歌略微有些吃驚。
“鐵面將軍那場戰役為父也在場,又怎會不懷疑。”
李靖感嘆的說道。
若楚河真是那鐵面將軍,他……
“父親,我當日與他比武,也覺得他與鐵面將軍有諸多相似之處,但楚河好像並不想承認。”
李長歌思索著說道。
“若他想承認,在當初回來的時候就可以拿著鐵面將軍的物件去找李二陛下了,他既然沒有,那肯定就是不想承認,可他到底為什麼不肯定承認,為父實在想不通。”
李靖嘆口氣說道。
他能想通楚河為什麼不承認,卻想不通他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李長歌明顯也想不明白,這幾日她憂心的也正是這一點。
“那些先暫且不提,現如今楚河被陛下封了驍騎尉,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李靖問道。
“這驍騎尉本來就是陛下封給武魁首的,楚河當之無愧,至於陛下封這個職位,定當有陛下自己的用意,女兒不敢妄自揣測。”
李長歌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
“陛下這是有意提拔楚河,楚河未來可期啊!”
李靖肯定的說道。
他跟了陛下這麼多年,陛下的心思他這個做臣子還能不清楚嗎。
比武剛開始時,陛下就已經表現出對楚河的興趣,甚至還為楚河的比武叫好,這是曾經從來沒有過得。
最後更是當著群臣的面封賞楚河驍騎尉。
這種種跡象皆表明李二陛下對楚河的看中。
“父親,無論楚河如何,他都值得。”
李長歌擲地有聲的說道。
“對呀,他值得。”
李靖眯了眯眼說道。
連勝十局,戰勝了大唐無數名將之後,此等實力也確實值得李二陛下看中提拔。
“若無事,女兒就先告退了。”
李長歌說著便往門口走去。
她走到門口時,突然聽到李靖的聲音。
“紅藥,是為父對不住你。”
李靖沙啞著嗓子說道。
是他擅自退了婚,是他糊塗啊,把紅藥這麼好的親事退了。
“父親,你沒有對不住我。”
李長歌語氣也有點哽咽,但也只是停了片刻,便走出了門。
李靖看著昏黃的燈光在黑夜中一閃一閃,就好像那出身鄉野的楚河在大唐中的所作所為,終究是點亮了這個大唐。
透過窗戶紙。
李長歌看著屋裡父親微微彎曲的身影,再一聯想到剛才的談話,心中有說不出的苦澀。
於是李長歌便又出了家。
李長歌漫不經心的走在長安街上,耳邊又聽到了鐵面將軍幾個字,她就近找了一個酒樓。
走進酒樓中,說書先生已經說到了鐵面將軍射殺突厥頡利可汗。
臺下的百姓個個聽的聚精會神。
“小二,來兩壺果品酒,再來兩個你們的招牌菜。”
李長歌張口說道。
“小姐,我們的果品酒濃度很高的,您確定需要兩壺嗎?”
小二不確定的問道。
果品酒雖然是葡萄釀製的,但濃度極高。
“兩壺。”
李長歌說著,拋了一兩銀子給小二。
“好嘞好嘞,您稍等。”
“這是您要的兩壺酒,兩個菜。”
小二將東西放下便離開了。
“那鐵面將軍雙手緊緊拉滿月弓弦,指尖滲出血珠,神臂弓呈現滿月姿態………”
李長歌一邊聽著說書先生說著,一邊喝著濃烈的果品酒。
她的腦海中全部都是那位鐵面紅袍將軍征戰的模樣,還有楚河比武時的樣子。
兩人的樣子在她的腦海中逐漸合一,最後變成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