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九天十地,徐誠悄無聲息的再次降臨,以真身替換了行走世間的他我投影。
但下一刻,就被莫名偉力裹挾,再次出現在通天之地之內。
“吾知曉了,且讓她來……”
至高飄渺之音不知從何處而來,透過大道傳播,響徹在徐誠和雲霄的耳邊。
徐誠詫異,他還想著呼喚荒的真名,再曉之以理,讓他帶著雲霄修行,沒想到這才剛迴歸九天十地,荒天帝就已知他的目的。
雲霄也停止打量徐誠那奇怪的內宇宙,出現在那面神秘至極的石壁前,那裡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呼喚,要引導她去往偉大存在的跟前。
開始她還很意外,這一界實在是太弱小了,就算是那無垠界海,亦不能阻準聖分毫,甚至開始懷疑,這一界真的能誕生比肩道祖的存在嗎?
但那道聲音竟然能借大道傳播,僅聞其音就要陷入深層次悟道中去,就連那困頓數個元會的瓶頸都有些鬆動了?
悟他即悟道?那荒天帝莫非已經比肩大道了不成?
此刻,雲霄竟真的開始相信,自己或許真的有一線法則證道,成就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可能。
這時,那古老石壁竟以一種她看不透的方式在演化,亙古氣息撲面而來,玄之又玄的道則不斷演化。
漸漸的,那石壁上竟開始出現一幅幅畫面,古老的雕刻上,一位少年出生,隨即被挖骨,被竊走天賦。
隨著畫面繼續衍變,那少年至尊一步步崛起,修出三道仙氣,以身為種成功,敗盡八方天驕。
帝關前,一滴血液借其身演化他化自在大法,逼退仙王。
顛倒歲月,踏足帝落,逆活八世,最後紅塵成仙,在化仙王的關鍵時刻被強敵扼殺……
被數十位仙王圍攻,借強敵之力破王成帝,強渡界海,一人鎮殺三位準仙帝……
一直到與屍骸仙帝對峙,最終以他化自在大法證道仙帝,成就那諸天至高之境!
畫面很簡短,但卻把荒的生平記錄得很詳細。
雲霄失神,她沒想到,這位荒天帝居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做到這一切。
這九天十地的修行環境太差了,資源比起洪荒更是差了一大截,就連傳承都不全,最多隻能修行到堪比大羅金仙的仙王境界。
換她熟知的任何一個人來,哪怕是第一位成聖的道祖,也決計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難怪提到聖人時,徐誠臉上總是帶著些許不屑,因為比起這位荒天帝的崛起歷程,所有聖人的證道之路都太簡單了,簡單到不像突破至高境界。
僅僅積累修為,斬個三尸,把善、惡、自我寄託於先天至寶上,立個教,天道降下功德,再借鴻蒙紫氣便可趁勢突破成聖,這簡直證的是偽道!
雖說生命層次的的確確達到了諸天至高層次,走到了修行之路的終點,但所受鉗制太多,雲霄甚至懷疑,如果出了洪荒,離開天道加持,那些聖人還是聖人嗎?
徐誠剛想邀功,那石壁突然就不解風情,一瞬間就爆發出耀眼玄光,將雲霄籠罩、裹挾著消失在了石壁跟前。
徐誠眼睛瞪大,唇角微動,臉色變得精彩萬分。
“我是不是還沒上車?”
“荒,石昊,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然而任憑徐誠如何呼喊,那石壁都再無回應,就連一切神異都消失不見,彷彿那就是一面在普通不過的石壁。
徐誠有些鬱悶,他倒是不擔心雲霄會遇到危險,畢竟荒天帝護著,在此界確實不會發生危險。
就是這數十年來,每日都有云霄相伴,這一下子身旁無人,倒是不太習慣了。
正是氣不打一處來之時,徐誠望向九天十地方向,發現此刻天驕爭鋒已經抵達尾聲,黑暗動亂已經過去了不少年,星空古路上的天驕也走完了最後一段,陸續開始迴歸。
姬皓月!
這個混賬東西,給他搞出混沌體了,留下幾乎所有大帝古經、九秘,再加上他靠著姬家,此刻居然才剛剛準帝!
看看葉凡,這才多久就聖體大成了,就連修為都是準帝后期,快要抵達另類成道了!
果然,資質只能決定一個人的下限,決定不了上限,唯有葉凡、狠人那種悟性逆天、道心堅定者才能踏足通天之路,最終屹立在荒天帝那個領域內。
一步跨出,徐誠竟直接出現在姬皓月跟前,他一臉怒氣,恨鐵不成鋼。
“姬皓月,你怎麼回事啊,真是本座帶過的最差的一屆學生!”
姬皓月正在修行狀態中,察覺到竟有人已經悄無聲息走到了跟前,心頭大駭,不過待看來人後,心裡確是更加驚訝了。
“師尊……您……您沒死啊!”
姬皓月有些懵了,明明在那場黑暗動亂中,師尊為了守護宇宙,以一式斬壽元之法坑殺數位禁區至尊,引得至尊們人人自危,最終合力圍殺了這位可以給他們造成生命威脅的準帝。
要知道當時姬皓月可是傷心了好久,他明明親眼看到師尊死在了至尊手中,可眼前這位活著的師尊又是怎麼一回事?
要不是那股主宰時間的熟悉氣息太過濃郁,姬皓月甚至懷疑,這位師尊怕不是個冒牌貨。
徐誠都要氣笑了,一巴掌掄了過去,將姬皓月直接拍入北斗地心深處。
“本座何時又死了?”
“你倒是造得一手好謠,區區禁區至尊,仙道都不得入的螻蟻,不過殺了本座一具化身而已。”
“你倒是說說,為何有了混沌體這等資質,如今修為還這般低微,居然讓當世有人先成了帝?”
姬皓月心底大驚,他如今可是準帝,就算是當世大帝都不能如此輕易鎮壓自己吧,師尊不是準帝嗎,何時有了這般神通!
“師尊,這不怪我啊,我已經修行得很快了,那金烏大帝太過陰險,早早就修煉到了準帝巔峰,一直躲在暗中,趁成仙路開啟,至尊們分身乏術之際,找到機會登臨了大帝之位。”
徐誠面無表情,“那為何天庭被那葉凡立了去,吾不是說了,吾等才是天庭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