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掛名弟子絕不認輸!
封煙鼓了鼓臉頰,心說自己可要好好活著,不能變成一塊被人換靈石的令牌。
封煙低著的視線裡出現司徒澈的鞋尖,她抬頭時聽司徒澈道:“別擔心,我會保護好你。”
“……奧。”
封煙木木應了一聲。
心說大佬可別隨便下這種保證,每次跟司徒澈出來受傷的都是她。
她可不想丟了性命啊……
司徒澈看封煙表情奇奇怪怪的,也猜不到她在想什麼,無奈搖了搖頭,他將客棧準備的女裝遞給封煙,叫她換上。
封煙抱著衣物乖乖進了裡間。
藉著光,她隱約能看見司徒澈在外面換衣服的影子,順手抖開自己懷裡的衣物,一小塊布料掉在了地上。
待封煙看清地上那塊布料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這是……”她從嗓子眼裡冒出這三個字,每個字都透著不敢相信。
她俯身用兩根手指捏起來,這是小衣,她是認識的,但這為什麼只有一半?
是她想的那樣嗎?!
封煙連忙將懷裡的衣服全抖開,臉“騰”一下紅了。
“……”
真的要穿嗎?
封煙糾結了一下,就毅然決然開始脫衣服。
先不說這一身衣服就值一萬靈石,更何況她——
合歡宗掛名弟子,絕不認輸!
封煙三下五除二換好了衣服,大步流星從裡間走了出來,可當她看見已經穿戴整齊背對著她的司徒澈時,突然又有些底氣不足。
“好了麼?”
“好……好了……”
司徒澈一回頭,人就怔在了原地。
只見封煙上身罩著一件只有半截的紅色紗衣,裡頭是同樣露著腰腹的肚兜,下身是一條高開叉的紅紗裙子,沒有腰帶,只有一條墜著絨球的細繩束在纖腰上。
小姑娘明明羞地不行,還偏偏梗著脖子裝不在乎。
司徒澈眉心一蹙,正要說什麼,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老闆娘的聲音隨後傳來:“二位客官,咱們客棧偽裝身份那也是從頭包到腳的,二位衣裳換妥了吧,現在該由咱們給二位重新梳妝了。”
司徒澈瞥了門口一眼,沉默地走到封煙身邊,脫了外袍披在她身上。
隨後才叫門外的人進來。
老闆娘這次帶了個頭上長著樹枝的店小二過來。
封煙愣了愣,看那樹枝的模樣像桃枝。
老闆娘大概是收了靈石心情十分地好,她拉了封煙坐在椅子上給她梳頭髮,而那個頭頂桃枝的店小二則負責司徒澈的。
封煙的雙髻被散下來,由著老闆娘給她梳了個美人髻,旁側髮釵墜下的流蘇上還栓著兩個小絨球。
封煙有些好奇地捏了捏小絨球,就聽老闆娘笑道:“這步葉芳是隻狐妖,姑娘恰巧也是,這偽裝起來著實不難,姑娘只需將白狐尾巴露出來即可。”
“還要露尾巴?”
老闆娘但笑不語,封煙看了一眼老闆娘就知道這是個十分厲害的人物——
她還戴著銀鐲呢,老闆娘竟然還能看出她是隻狐妖。
這會司徒澈那邊也好了。
他的頭髮倒是與原來沒太大出入,只是發冠被換成了黑玉發扣,髮帶也是黑色的,配著他一身黑色錦袍——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兩人梳妝的時候,封煙聽老闆娘詳細介紹了梁明朗和步葉芳在萬妖谷的身份地位人際關係。
兩人雖說是十二堂堂主謝竹的手下,但梁明朗還是謝竹的師弟,雖說不是副堂主,但實際上副堂主也要聽他的。
而步葉芳是梁明朗的寵姬。
用老闆娘的話來說,封煙只需要扮演一個負責貌美如花的小妖精就行了。
老闆娘走後,封煙坐在椅子裡沒起來,她正想著要怎麼扮演一個小妖精,就察覺到髮釵上的流蘇被拽了拽,一抬頭,就對上了司徒澈那雙幽如寒潭的眼眸。
他彎腰俯身,兩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將人圈在身前,忽然道:“你這個模樣,讓我怎麼捨得讓你出去?”
然後他伸出一隻手,扶著封煙的側臉便吻上她的唇。
封煙:“!”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中了一箭。
司徒澈……為什麼……這麼會!
封煙兩頰飛紅,司徒澈鬆開她道:“不是教過你,這個時候要閉上眼睛?”
她每次都將眼睛瞪地大大的。
封煙吞了口口水道:“我要看清楚。”
“看清楚什麼?”司徒澈不明所以。
她伸手捏了捏司徒澈的臉頰,“我要看清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你,因為我總懷疑你是被人掉包了。”她沒敢說她覺得他是中了妖法。
司徒澈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是,某些事一旦有了先例,他也會控制不住。
自己變得不像自己。
他微抿了一下唇,將封煙還捏著他臉頰的手拿下來輕輕握了握,“露出尾巴試試?”
封煙將銀鐲取下來,閉了閉眼,一條毛絨絨的長尾便從身後探了出來。
她現在算是明白步葉芳的裙子為什麼是這樣款式的了——就是為了露出尾巴啊……
可是封煙要麼是人身,要麼是狐身,還真沒試過人的身體拖著一條狐狸尾巴的,真搞不懂步葉芳是什麼愛好。
倒是司徒澈捏住她尾巴上的白毛,認真看了看。
封煙被看的嫩臉一紅,搶回自己的尾巴抱在懷裡,胡亂岔開話題:“阿澈,你說我要怎麼演好一個小妖精啊?”
司徒澈將她拉起來,順勢脫掉她身上那件屬於他的外袍。
露出的玉色肌膚無暇,那些痕跡已經被他消掉。
身姿動人的姑娘還在為著剛剛的問題眼巴巴看著他,似乎在等著他的回答。
這一刻,司徒澈忽然後悔了。
他不該帶封煙來這裡的。
嘆息一聲,司徒澈將人拉進自己懷裡,細細親吻著她。
封煙怔愣間,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推開他:“阿澈,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了?”
結合司徒澈這動不動就要親她的表現,她甚至覺得山洞裡那一場都是他蓄謀已久,什麼懲罰她不辭而別,不過都是藉口。
司徒澈凝了封煙半晌,就在封煙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她聽見司徒澈低聲道:“對,是你想的那般。”
封煙:嗬!裝模作樣的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