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為什麼不向我求救
封煙想殺了謝竹。
哪怕是跟他同歸於盡。
但靈力被封身體被壓制，她打不開瓔珞項圈，甚至連手邊的石頭都拾不起來。
眼淚無聲從封煙眼角滑落。
此時的她無比後悔沒有好好修煉。
那雙手從衣襬下探進。
下一瞬，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輕，然後一聲慘叫就鑽進了她耳中。
被壓制的感覺瞬間消失，封煙慌忙攏了衣服爬起來，一個人影逆著光站在洞口。
儘管看不清臉，但封煙還是認出來了——司徒澈！
封煙頓時哭出了聲：“阿澈……嗚嗚，阿澈，我不乾淨了，我被這頭豬妖親了……”
司徒澈渾身都是冷意，沉默著走到仍在不住哀嚎的謝竹身邊，單手掐著他脖子將人拎了起來。
封煙哭的打嗝，“阿澈……不，不行不能殺，嗝，殺他，我中了，我中了共生蠱，他死我也會死。”
司徒澈倏地抬眼看封煙，那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眼淚。
司徒澈滿身戾氣，眼底猩紅，忍著直接擰斷謝竹脖子的衝動，將他往地上一摜跪下，往他身上貼了張真言符。
“共生蠱，怎麼解？”
謝竹雙膝骨頭都在司徒澈那一摔下粉碎，慘嚎不住從他喉嚨裡冒出，但即便這樣，他也不想說。
眼下這個情況，謝竹也知道一旦自己說了共生蠱怎麼解，他必死無疑。
但真言符一貼，除非說真話，否則就要忍受巨大的痛苦。
封煙看見，一瞬間，謝竹的眼珠就變得血紅，鼓出了眼眶。
司徒澈又捏碎了謝竹一隻肩膀。
他的聲音落在謝竹耳中猶如惡魔的低語。
他說：“若你說了解法，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些，否則，我定會讓你後悔活著。”
謝竹瞳孔顫抖，繼而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他完全相信司徒澈會說到做到。
“她沒中蠱，是我騙她的。”
真話一說，謝竹痛苦的模樣緩解很多。
司徒澈鬆了被他捏碎的肩膀。
走向封煙的時候，霜華劍現身。
司徒澈並沒有一劍殺了謝竹，而是用霜華劍一劍一劍割著他。
踏著謝竹淒厲的慘叫，司徒澈抱著封煙走出了山洞。
但出發的方向卻並不是青雲宗。
司徒澈的神色冷沉地可怕，封煙不敢問他們到底要去哪。
直到，她看見了那片熟悉的山澗。
她被帶到了寒潭裡。
寒潭水一如既往地冰寒無比，司徒澈抱著封煙直接邁進了水中，封煙冷地打了個哆嗦。
“阿澈？”
封煙緊緊抱著司徒澈，以在他身上汲取一絲溫暖。
她想不通，今日並非月圓，司徒澈也沒有毒發的跡象，他幹嘛要來泡寒潭？
還帶著她一起泡？
司徒澈將封煙放下來，讓她自己站好。
封煙一下來就想往岸上爬，卻又被司徒澈攔腰抱了回來。
“阿澈，我好冷。”封煙牙齒打著顫，想掰開司徒澈的手，卻不想被他攬地更緊，然後眼睜睜看著他用空著的那隻手解下發帶，纏在了兩人的手腕上。
封煙一下想到了什麼，慌張地想掙脫。
司徒澈道：“你再敢反抗，我就折斷你的手腳。”
封煙的動作被他嚇得一下頓住，她惶恐地看向司徒澈，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翻臉了？
“我……阿澈，我有什麼地方惹你不開心了嗎？”
“很多。”
司徒澈說著，在纏好的髮帶上打了個死結。
他抬眼看她，她脖子上和鎖骨上被那畜生留下的紅痕分外扎眼。
還有唇上。
司徒澈抬起溼漉漉的手，修長的手指按在封煙下唇的傷口上。
封煙疼的“嘶”了一聲，這才知道唇上竟然被那頭豬妖咬破了。
封煙一動不敢動，渾身都在發抖。
已經分不清是這潭水太冷，還是司徒澈的樣子讓她膽戰心驚。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司徒澈，陰鬱低沉地可怕。
司徒澈的手指在那個小傷口上反覆捻磨，直到流血。
然後他低頭，用唇含住了那處傷口。
封煙唇上一陣癢麻，徹底呆在了原地。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司徒澈——
司徒澈……主動……親她？！！！
這算親的吧？
但隨即唇上傳來的刺痛就告訴她，司徒澈根本不是在親她，而是在咬。
咬那個小傷口。
“唔！”
封煙想躲，但隨即就被按住了後腦勺。
她很快就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她自己的血。
封煙要哭了，她完全搞不懂司徒澈想要幹嘛。
直到司徒澈咬夠了，鬆開她，封煙用沒被綁住的那隻手摸了摸嘴唇，好痛。
司徒澈問：“他還碰你哪裡了。”
封煙心裡咯噔一聲，結合司徒澈咬她的行為一分析，她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司徒澈睨了她一眼，手指從她鎖骨上滑過，然後就脫掉了她的外袍。
然後腰帶也鬆了。
當司徒澈的手搭上她裡衣的時候，封煙按住他的手，求饒似的叫他：“阿澈……”
“現在知道怕了？”司徒澈的聲音冰冷地沒有起伏，不容拒絕地拿開了封煙的手，慢慢脫下她的裡衣，僅剩的一件肚兜已經形同虛設。
他手指捻上她脖頸上的紅痕，眼底的猩紅似著了火。
“為什麼不傳音給我，讓我來救你。”
溫熱的手指觸上冰冷的肌膚，讓封煙顫了顫。
她太冷了，下意識想朝司徒澈靠近，卻被司徒澈制止。
他又問了一遍：“為什麼不傳音給我，讓我來救你。”
封煙不敢說出實情，心虛地不敢看他：“太麻煩了……每次都叫你救……”
“嗬。”司徒澈冷笑了一聲。
是被她氣笑的。
他捏著封煙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你是怕麻煩我？”
封煙盯著司徒澈唇角的冷笑，身與心都抖地厲害。
但她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想回魔族吧……於是她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司徒澈拿出一枚傳音玉符，他將之捏在指尖，公輸建同的聲音就從內傳了出來——
“師尊，封師妹自覺妖修身份暴露，離開了。”
封煙：“！”
司徒澈盯著她：“你是自己離開的，讓我猜猜，你本想回魔族，但半路被那妖修劫持。”
“你不向我求救，是怕被我發現你又擅自離開，是也不是？”